?他仍舊一手拿刀輕抵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腦勺,迫使她不能亂動,緊接著并不溫柔地吻住她的雙唇,像是餓狼一般掃著少女甜美的唇,察覺到她的牙齒死死不松,
楚之凌一把緊拉住她的頭發(fā),辛越吃痛,雪白的牙齒陡然開放,楚之凌邊吻著她,邊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我現(xiàn)在在火頭上,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他望著她,“包括一刀穿透你的身體?!蹦腥说穆曇艨襻妊?,眼可見絲絲的殺意,看得辛越心頭一寒。
他繼續(xù)在她的唇內(nèi)動作,來回摩挲著她的舌頭,用力汲取著辛越的甜美與芬芳。
有多久,沒有像這樣,緊擁著她在懷了?
有多久,不曾有過這樣的安心感覺了?
他貪戀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清秀容顏,心里陡然升起一抹巨大的欣喜。
她,又是他的了。
時隔那么久,他終于,找到她了。
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不管手段如何卑劣,他都不會再放開她。
辛越被他瘋狂得幾乎能席卷天地的吻吻得幾乎要窒息,招架不住般身子不由自主往下癱軟,楚之凌將扣住她頭的手往下移,強(qiáng)橫地把她纖細(xì)柔軟的腰肢攬住。
他掌上的熱度透過并不太厚的衣服穿入她體內(nèi),辛越感覺一股熱流在身體里竄動,他的唇越發(fā)粗暴地在她唇上輾轉(zhuǎn),惹得她全身都幾乎要顫抖,他的手十分不老實(shí),似有若無地在她背上游移著,她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臉紅得要燒起來似的。
“唔……放開……”
她再也不要沉醉于他架構(gòu)出的甜蜜陷阱里,哪怕這種男歡女愛的滋味非常的刺激和**,足以讓人沉溺,可是,她不要。
不要讓他再侵犯她,不要讓他為所欲為,更不要讓他以為,她是他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偶。
可是,她不能動,芒刺在背,她完全相信一旦惹怒了他,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殺了她么?
呵呵,果然,她就是可有可無的玩具嗎?
而楚之凌只是吻著她,貪戀地吻著她。
他不再那么躁動,像一匹野獸一樣肆意無度地掠奪她,而是變得安靜很多,仍舊那般鋪天蓋地般落下的纏綿放縱,他含著她柔軟甜蜜的唇瓣,低聲地喃喃:
“夫人……”
他的聲音柔情之至,恍若五月蓮池的一灘水,軟得讓人幾欲心化,她聽得出他的聲音很哽咽,很沙啞,像是在哭泣一般,隱藏著絲絲縷縷的痛苦。
辛越脊背一僵,嘴角卻緩緩勾出一抹笑容。
又是這樣的手段嗎?威脅她,侵犯她,不顧她的同意做她不喜歡的事情,用一些冷酷無情的話語劃開他們之間的距離,然后,又深情款款地求她的原諒嗎?
他會不會太低估了她的情商了?真把她當(dāng)三歲小孩,打了之后又哄哄,然后告訴她,適才的一切全部是因?yàn)樘珢鬯诤跛?br/>
她拒絕和他再糾纏,斬釘截鐵地拒絕。
可是一動,背后就有火燒般的痛意襲向她,他當(dāng)真對她沒半分柔情,只想著制服她,全然不管她是否會受傷。
他似乎感覺得到她的怒意和抗拒,驟然間心腔好似重新燃起了一把旺盛熱烈的火,他繼續(xù)狠狠地,粗暴兇悍地吻著她,幾乎將她的氣息全部吞沒,使她連呼吸都變得艱澀,辛越的舌頭尖全都是他霸道而強(qiáng)勢的勾引,她胸口起伏,一上一下觸著他堅(jiān)硬的胸膛,極力呼吸,呼吸間卻只有他灼熱的氣息。
辛越感覺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她無法呼吸,胸腔幾乎要爆炸了,手幾乎是本能地伸向楚之凌的腰,以一種依賴的姿態(tài)緊緊擁抱住她,好像是在緊抓著不讓她沉到海里的浮木,但是她發(fā)現(xiàn)她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不是那個能給她美好快樂的救命稻草,而是把她狠狠往地獄拽下的修羅惡煞。
少女手環(huán)在他腰上的感覺讓楚之凌欣喜而意外,他以為她不跟他對著干了,他以為她在溫柔地向她示好,他想丟下刀回報(bào)她,可是就在一瞬間,少女的手,無力地從他腰間滑下,像是已經(jīng)不對他抱任何希望,就算在被他吻得意識不明的情況下,也很自然地排斥他,不肯跟他墮落苦難深淵。
他大怒,卻發(fā)現(xiàn)她的心臟跳動得很快,呼吸也變得微弱。
他陡然放開她的唇,卻不準(zhǔn)備放開她的人,辛越忽然勾起唇角,用看可憐乞丐一般同情的目光望了他一眼,然后別過頭,冷笑一聲不肯看他。
“為什么不看我?就這么討厭我嗎?”
回應(yīng)楚之凌的,是辛越淡淡的,悶悶的聲音:
“明知故問。”
明明這般近,咫尺之距,可是,感覺那么遠(yuǎn)那么遠(yuǎn),仿佛,一輩子都夠不著似的。
楚之凌寧愿她發(fā)怒,也不要她這一副不動聲色嘲諷的樣子,仿佛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在這個世界拼了命地演獨(dú)角戲,而她在那個世界,飲茶觀看,偶爾淡淡哂笑,不屑一顧。
他怎么能讓他的追逐變成玩笑?
他繼續(xù)要去親吻她柔軟紅潤的唇,可是她把頭偏過去,他的吻落空,卻就勢往前,掉在她白皙如玉的頸上。
肌膚間散開的少女幽香,仿佛能催生罪惡繚繞的火種。
“嗯……”滿以為這次可以不讓楚之凌得逞,所以楚之凌落在辛越頸間上的吻令她猝不及防地嚶嚀了一聲,男人火熱的手掌開始越發(fā)肆意起來,并不滿足游走在她的脊背,反而徐徐探下,輕撫在她緊致的臀。
辛越咬著唇,不讓自己再發(fā)出任何難堪的聲音。
“是坐下,還是讓我就這么站著要了你,你選?!?br/>
男人臉上勾起了淡淡的笑容,仿佛像是在問她午吃什么菜一樣稀松平常,他的笑容邪肆無度,好像是在開玩笑,然眼里閃動著堅(jiān)定的,寒冷的鋒芒。
他是說真的。
他真的,要對她做殘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