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灼衣背對著眾人的原因,是以也沒人看清他的動作,只是看到他把手貼在了那個女瘋子的頭上,又很快的離開。
謝寒夜的臉色微微沉了下去,空氣瞬間下降了幾個度。
傅灼衣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看他。
謝寒夜摸出一方手帕,把他的手,擦了又擦。
“臟?!?br/>
“那你回去給我洗洗好不好?”
謝寒夜沒有一絲猶豫,就點了點頭。
距離有些遠,眾人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只看著國師似乎生氣了,但是傅灼衣說了幾句話,他就又平復(fù)了心情,甚至還有點高興。
“陛下,不知這人,能否交給我?”
他說的,自然是地上的蘇棠,因為系統(tǒng)強行抽離的原因,她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強行抽離系統(tǒng),她的靈魂肯定是會受損的,只怕醒來,也是真的變成了個傻子吧。
傅灼衣看了她一眼,眼里毫無溫度,但那又與她何干?
因著這件事,女皇對他們巴結(jié)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拒絕呢?
兩人回府后,就直接進了屋子,至于蘇棠?則是被管家扔進了地下牢房里。
剛進屋子,傅灼衣就被他放到了床上,他挑了挑唇,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來人,打盆水。”
謝寒夜沉聲吩咐。
一個婢女走了進來,放下了一盆水,又很快的退了出去。
謝寒夜很認真的惜著傅灼衣的手指,沒放過一個任何一個地方。
只是洗著洗著,就變了味道,傅灼衣的手指十分纖長,又很漂亮,如果非要說漂亮到什么地步,那就像是一個完美的藝術(shù)品。
謝寒夜的思緒漸漸放空,想起了那天,他躺在自己的身下,手攀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心下一動,忽然低頭,在他的十根手指親吻了起來,他的表情那般的虔誠,仿佛在做什么偉大的事情一樣。
傅灼衣的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幾下,空氣,悄然升溫。
把他的手指親了又親,謝寒夜才鎮(zhèn)定的拿起一邊的手帕,為他仔細的擦著手指。
傅灼衣看著他的反應(yīng),微微揚起了唇。
在他擦拭干凈后,抽回了自己的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
“想要嗎?”
謝寒夜沒說話,眸光深沉的盯著他。
他踢開水盆,脫下鞋子,也跟著上了床,剛要低頭吻上去,傅灼衣就推開了他。
“我鞋子還沒脫呢?!?br/>
謝寒夜低頭一看,臉上紅暈更盛,他握著他的腳,三下五除二,就脫了他的鞋子,然后俯身壓下。
傅灼衣眨眨眼,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臉,無論從那個角度看上去,都是十分完美的,若說造物主有自己最得意的作品,那約摸就是他了吧。
傅灼衣忽然伸出手,掙扎著抽出了他的發(fā)簪,如瀑長發(fā)瞬間披散下來。
傅灼衣滿意的看著。
謝寒夜低頭就吻了上去,他的吻,一反平常,有些粗暴,像是在發(fā)泄怒火一樣。
傅灼衣只一想,就明白了。
忽然,唇上一疼,他抬眸,謝寒夜不滿的看著他,像是在指責(zé)他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