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炫,韓炫……”迷迷糊糊的韓炫在朦朧中聽到有人在呼喚他。
他想睜開眼,可是眼皮卻很重,無論他怎么努力,也無法睜眼,想起身,全身像是被石膏涂住了無法動彈。
“韓炫,韓炫,快醒醒,快醒醒……”低沉的呼喚。
睡了很久,韓炫才緩緩地睜開眼。
奪入眼眶的,是方言的臉。
他現(xiàn)在在租房了么?否則怎么會看到方言的臉呢?
可是,他怎么會在租房呢?誰帶他回來的?難道是刑露好心派人送他回來的?不可能!她沒那么好心,心里疑惑之下,他問:“我是在做夢嗎?”
方言伸手坐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低頭在韓炫的耳邊說:“別懷疑,你不是在做夢,說話聲音小點(diǎn),以免被人聽見!”
韓炫掙扎著起身,這時他發(fā)現(xiàn)綁著自己的繩子和手銬都不見了。
“你幫我去掉的?”韓炫狐疑地問。
方言不解地問:“什么幫你去掉的?”
“綁著我的繩子和手銬??!”
“我來的時候,你就躺在床上睡覺,我沒看見什么繩子和手銬??!”方言如實說道。
韓炫愣了愣。
也許是刑露真的良心發(fā)現(xiàn)給解開了吧。
“你能走嗎?”方言拉著韓炫問。
“我不能走我還是人嗎?”韓炫丟了一個衛(wèi)生眼給方言。
方言笑了笑:“看你似乎很累,我還以為你體力透支了呢!”
韓炫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密封的臥室,除了他身下的床,以及幾張椅子什么也沒有了,看來他還是在刑氏家族,既然如此,為什么方言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刑氏家族的密室,不是只有刑露和刑楓知道么,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
答案只有一個————他是在做夢!
韓炫懊惱地捏了捏自己的臉,“我靠!好痛!”
看來不是做夢!他又抬頭看了看方言,嘴角抽搐著,他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
“喂……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韓炫不解地問。
方言笑了,“這個你別問,我只想問你,你想出去么?”
“當(dāng)然!”韓炫篤定地說,“我做夢都想出去呢!”
該死的!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現(xiàn)在夏果果的處境怎樣了。
“那你就跟我走!”方言拉著他就走。
方言走到床底下,他爬了進(jìn)去,在里面搗鼓了半天,然后探出頭,輕聲說:“進(jìn)來!”
“……”韓炫不解,“干嘛?”
“出去??!”
“怎么出去?”
“走地下道!”方言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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