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辰肌膚白皙,被這么猛掐了幾下, 立刻泛起了淤青,她固執(zhí)地繼續(xù)磕頭,“求雷公降雷警示, 幫我了結(jié)這荒唐事可好?”
她眸中盛滿了悲哀。
上輩子, 這荒唐的換親, 在媒體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蔑下, 甚至成了她已婚、卻在紅了后翻臉不認人的丑聞。
也就是那時, 她才親身體會到了眾口鑠金, 積毀銷骨的心酸。
雷公正襟危坐, 不怒而威。
自打位列仙班,他已許久不曾見過欺凌的場面, 興許被江辰辰絕望的眼神打動,他終究起了些許惻隱之心。
心神微動, 鍥、錘倏然出現(xiàn)。
雷公左手執(zhí)鍥,右手執(zhí)錘, 輕輕敲擊, 旋即輕呵道, “去。”
與此同時, 江媽沖著江濤眼神示意, 而后客氣地沖著賓客道,“閨女不懂事,讓大家看笑話了?!?br/>
她這輩子就江濤一個兒子,說什么也不能讓他斷了江家的香火。
正要動粗之際,本一碧如洗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天氣陰沉無比。
驀然,耀眼的電光劃破密布的烏云,照亮了整片天空,隨后像利劍般,射向江家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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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轟鳴,鑿出了一個深坑,連大地都顫抖起來。
江辰辰瞳孔驟縮,旋即抬高聲量控訴,“你看,連天都看不下去你的所作所為,現(xiàn)在你還不怕天打雷劈嗎?”
別說江媽,所有賓客都傻眼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也忒邪乎了?!?br/>
“辰辰打小就和村里的孩子格格不入,那模樣俊的和仙女兒似的,皮膚白的發(fā)光,嘖嘖,別是老天爺真發(fā)怒了。”
“誰說不是呢,剛剛這天還好好的,說變就變?!?br/>
江媽心里有些發(fā)憷。
她不由自主看向江辰辰,當視線觸及對方的冰冷凌厲的眼神時,渾身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她迅速回過神,怒吼道,“一個個愣著干啥?難道真想要錯過吉時嗎?”
說完,江媽右手指向天空,“當媽的,憑什么不能管女兒的婚事?我倒是要看看,這雷還劈不劈?”
雷公遲疑片刻。
這世間本就沒有太多的公正、公平,尤其是孝道,不可言喻,方才他動了惻隱之心,并未思考周全。
這么一猶豫,雙手緊握的鍥、錘遁入虛空。
趙公明暗道不好。
若是任由江辰辰被換親,她指不定還能折騰出更多的事,他一咬牙,硬著頭皮出列。
“江辰辰之母所言非實,當初在醫(yī)院分娩,她為了自己女兒的榮華富貴,私自調(diào)換襁褓,導致江辰辰命格扭轉(zhuǎn)。且這些年,她對待江辰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完全沒有為人母的慈愛,更甚,為了一己私欲,明知江辰辰的真實身份,為兒子牟取利益。”
雷公眉頭緊緊蹙起。
銳利的目光如利箭般地射向趙公明,“所言非虛?”
趙公明還指望著江辰辰發(fā)家致富,官升三級,即便此刻頂著雷公鋪天蓋地的壓力,真是一字一句堅定道,“所言非虛?!?br/>
江媽在原地靜靜矗立片刻,未曾等到任何動靜,緊繃的后背終于松懈,“看,怎么可能會天打雷劈?”
說完,她暴力地抓起江辰辰。
又是一道閃電,雷聲轟鳴。
江家院內(nèi),被砸出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那令人震顫的感覺,至今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江媽同樣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江辰辰。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玄乎的事情?!闭f話之人心有余悸,“老江婆,依我看,辰辰是個好的,要不今兒個,你別逼著她嫁人了。等這孩子以后有出息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br/>
江媽沖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的簡單,把你家春芳嫁到我們家,我保管不逼著她嫁人?!?br/>
說話之人當即偃旗息鼓。
能替江辰辰說兩句公道話,已是極限,若是被江媽纏上了,那才麻煩。
雖然江媽心里有了恐懼,可她依舊不信邪,右手即將觸及江辰辰時,又是一道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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