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明天真的打算參加太后的壽宴嗎?”小軒兒苦著一張小臉問道。
“那當然了。”鳳靜云一邊吃著,一邊又重重地點點頭,向往地說道:“話說我從出生還沒去過皇宮呢?真想去逛逛。”
“那娘親,我要怎么辦,外公不讓我去?!毙≤巸簾o奈啊,他也想去?。?br/>
“那你就在這好好看家吧!”鳳靜云輕笑道,何嘗不知父親是怎么想的??!
“可是軒兒也和娘親一樣沒去過皇宮,軒兒也想去看看。”小軒兒撇撇嘴,眼淚汪汪地。
“其實娘親也想帶你去的,可是……”鳳靜云不舍的說道,從小到大她真的沒跟兒子分開過,哪怕一會兒也沒有,如果兒子不去了,其實她也是放心不下的。
“娘親,你還沒給太后準備壽禮吧,軒兒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小軒兒對著娘親挑眉說道。
“可是宮里不比家里,你……”鳳靜云犯難又有些動搖,說實話她還真不愿意與兒子分開。
“娘親放心,在宮中軒兒保證不會闖過的。”小軒兒人小鬼大地說著,便拍了拍他那小小的胸膛。
“這是他們不惹我的前提下。”小軒兒笑著繼續(xù)說道。
“嗯——,那好吧。”鳳靜云掐了掐小軒兒的小臉,笑著蹴踘著他那張帥氣的小臉。
“娘親萬歲,娘親萬歲?!毙≤巸焊吲d的仰天大叫。
“好了,快吃飯吧,”鳳靜云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
“嗯,”小軒兒開心的點點頭,優(yōu)雅的吃飯。
鳳靜云看著慧心的一笑,這就是她的兒子。
……
小軒兒和鳳靜云剛從外面走進來,便看見鳳木在喝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咿,外公,你這是在干什么?。俊毙≤巸汗拍X地問道。
“我在喝藥啊。”鳳木苦逼的說道。真的,他真沒想到這藥會那么的苦??!
“在喝藥,那你至于一副要死的樣子嗎?”小軒兒忍住地在心里笑,表面卻是一臉無知的樣子。
“不是,是這藥太苦了。”鳳木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掐死自己,昨天要不是怪自己的嘴快,現(xiàn)在至于受這個苦嗎?
“外公,羞羞,那么大了還嫌藥苦。”小軒兒在一邊捂嘴偷笑道。
“不是,是真的很苦?。 兵P木苦笑道,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看向了鳳靜云,他現(xiàn)在是多希望女兒給他換藥啊,哪怕時間久點病才好,那也行啊,就不用在受這藥的毒害了。
鳳靜云看著他們,聽著他們爺孫倆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看你以后還敢逞能嗎?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藥苦口利于病,”鳳靜云猛的插出來一句話,輕笑道,“父親,可不能嫌藥苦就不吃藥,你得給這小軒兒做一個好榜樣?!?br/>
“嗯,做一個好榜樣,我喝,我喝?!兵P木的希望被澆滅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拿著藥碗。
他看了看手中的藥,此刻心在滴血啊,然后用左手捏住鼻子,一仰頭,把藥喝盡。
喝完時,苦的他眉頭緊鎖,連忙去拿那桌子上的蜜餞,就往嘴里塞。
“外公,你好樣的?!毙≤巸合蝤P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眼神中充滿著滿滿的笑意。
鳳靜云也忍著那滿滿地笑意。
“父親,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兵P靜云眼神中透露著微笑。
“那你早些回來,”鳳木透露著濃濃的不舍,似乎又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太后的壽禮,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不用了,這個軒兒已經準備好了?!兵P靜云笑著摸了摸小軒兒的腦袋,這小家伙真是貼心。
“我們走了?!兵P靜云拉著小軒兒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