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宋曜靈轉身把門合上,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錯,完美阻礙了外面雜亂的噪音。
“坐吧,別拘束?!鳖櫾迴吡宋哄人{一眼,指著旁邊的單人沙發(fā)說。
她眉梢微挑,坐下。
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甩張單讓她滾出學校,看來深港壹中的教師資質(zhì)挺不錯的。
宋曜靈接了一壺水燒開,給教導主任和魏迦藍分別泡了一杯茶,隨后,挺安靜的坐在魏迦藍身邊,一邊品著熱茶,一邊等著魏迦藍曠課一個月的事兒出結果。
“魏迦藍是吧?”顧元修在電腦上調(diào)出了她的學生信息檔案,初步瀏覽一遍,沒太大問題,只是這不聲不響曠課一個月又不請假的做法,確實讓學校挺惱火的,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比哪些逃課的學生還嚴重:“說說吧,選擇來深港壹中讀書,為何還要曠課這么久?”
沒有合理的解釋,曠課超一個月,會被勸退或者留校觀察。
“被人綁架?!?br/>
魏迦藍神色淡淡吐出四個字。
“綁架?”顧元修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這可關乎到學生安全問題,容不得他有丁點兒馬虎:“是被誰綁架了?發(fā)生了什么?有沒有報警抓到人?”
“兇手逍遙法外呢……權勢太大,不敢抓。”魏迦藍笑的很諷刺。
她和魏玄麟打了一架,陰陰雙方都違反了冶安管理條例,被弄進派出所羈押十天的人,只有魏迦藍,那個人屁事沒有。
顧元修眼眸半瞇,沉聲問:“有傷到身體?”
顯然,這種連白道勢力也不敢動的大佬級人物,他是沒辦法深究其責任的,只能慰問一下她的身體情況了。
綁架啊,是一件很糟心的事。
任何人遇到,都無法冷靜。
她人又長得漂亮,誰知道綁匪把她弄走,做了些什么混賬事?顧元修又不方便問,涉及到她的隱私了。他也很怕問出這般敏感的問題,會撕裂魏迦藍的傷口。。
“嗯……送去醫(yī)院搶救了三天,命大,活過來了?!蔽哄人{說的挺風輕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