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的閑暇時日,我也算是有了事情可以打發(fā)。
除了期間起了拔苗助長的念頭,一股腦兒地投了不少飼料,差點(diǎn)將魚兒撐死之外,旁的倒還好。
不過,言大夫那略帶鄙夷的目光,終是迫得我前去虛心討教了一番。
可惜。
隔了兩日,我那嬌貴的小魚仍是死了一尾。
從水中捧出冰涼的魚身,我當(dāng)即苦著臉去尋言悔,見著人便抱怨,這都什么魚啊,一點(diǎn)兒也不好養(yǎng)。
明明是按言大夫的法子來的,當(dāng)然,我也確實(shí)瞎折騰了一點(diǎn)……
不管,就是難伺候。
言悔接過那條死得透透的魚,并沒有絲毫的心疼。
要說他拿給我的魚,只是特殊處理過罷了。魚兒尚小,那味毒藥才只孕育了一星半點(diǎn),故而折損了,也算不得什么。
左右是沒自己塘子里的金貴。
用來給他家姑娘怡情再好不過。
……
這廂,我正幾分沮喪地和言大夫說著話,從廊道的那頭忽地躥出了顏漠的身影,只見他快步朝我們走了過來,似是有什么急事相報。
盯著那張完全變了樣的臉,我不免思及前日同柳夏的一番交談。
小白臉坊主呢,畢竟是在四魂幡高層混跡已久的人,想的東西自是比我周到得多。這樁私事兒雖是與他無關(guān),倒也頗有義氣地對我提醒了些許。
比如,顏漠并非尋常之人,若是大大咧咧地以真面目示人,也未免太招搖了些。
委實(shí)在理。
放這么一小子在時常有人拜訪的仁王府,確是個大風(fēng)險,萬一被識出來,可不就麻煩了。
于是我就順理成章地從柳夏那兒蹭了一張人皮面具,且撈回來給他換上,算是早做準(zhǔn)備。
這么一看,還真是瞧不出半分端倪。
曾經(jīng)的驕子,已化身為王府當(dāng)差人莫言,平凡到底。
“王爺。”莫言喚道,同時規(guī)矩地行禮,并不覺別扭。
還挺有模有樣的。
言悔雖是嘴上不說,卻是一直不大習(xí)慣這重身份,他下意識地蹙起眉頭,嗯了一聲,示意莫言接著說。
后者緩下紊亂了些許的氣息,隨即回了話。
竟是,趙小六登門拜訪了。
一聲招呼尚沒打就這么唐突地來了。
搞什么?
好在王府換了血,重定了規(guī)矩,這人呢,還被華總管不緊不慢地攔在府門外,并未放進(jìn)來。
只是身旁的某人,聞言就黑了臉。
可即便不喜,言悔也沒道理將人趕走,總是得露個面應(yīng)付一番的。他看了看我,心底滿是不樂意。
心大如我,人來了就來了。
雖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可自家的地盤,還能由著他作出什么妖來么。
本想跟著去湊個熱鬧。
結(jié)果,言大夫攔下我,沉著眸子淡淡地說:“你,一邊兒玩兒去?!?br/>
……
啊?
這是不帶上我?
怎么行。
然而,我還是被撇下了。
只因言大夫漾出一分詭異的笑,且又陰陽怪氣地對我道:“怎么,你很想見他?”見那個,惦記著你的男人。
嘶——
有點(diǎn)寒意刺骨的意味呀。
要說招惹這么個人倒也是我的過錯,于是我咳了一聲,扭過頭去避開言悔的視線,而后特沒骨氣地對莫言說:“咱倆去找千織玩兒唄?!?br/>
狀況外的莫言愣了一下,仍是應(yīng)下:“哦?!?br/>
……
目送著言大夫離開,我也拐著莫言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長的一段路。
他沉默著,沉默著,最終沒能忍下來,出聲叫住了我:“玫姐?!?br/>
“嗯?”
見他突然頓下,我也停了步子,抬眼盯了過去。
而后這人一臉認(rèn)真地問我:“織兒,是不是喜歡那個,王萬華?”其實(shí)通過這幾日的相處,他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只是還想從我這兒得到證實(shí)罷了。
我摸著下巴,猶豫了一下,方才學(xué)著某女的語氣道:“不是喜歡,是愛?!?br/>
話落,雞皮疙瘩是刷刷地冒。
也不知千織是怎么就講出這樣的話來。
換了我。
果斷有些扛不住。
莫言一怔,垂著眼思量了片刻,又低著聲音問:“那個人,怎么樣?”
“很好啊?!蔽也唤獾貟吡怂谎?,“織兒沒和你這個阿哥說過么?!?br/>
后者挺無奈地攤了攤手:“那丫頭,只告訴我說,他倆沒有任何關(guān)系,讓我——別瞎鬧騰?!?br/>
想想也是。
千織與萬華之間的事兒,還沒個苗頭呢,且這倆人,都有所心結(jié),唉,難以解開的心結(jié)。
這旁人摻和進(jìn)來呀,也不過是瞎攪和。
我嘖著嘴,沒有再同他繼續(xù)這個話題,不過這人忙了幾日的府中事務(wù),好不容易找著機(jī)會同我說上話,便又絮絮叨叨著問我,在他被囚禁時,自己小妹的遭遇。
這……
也不是個好話題啊。
看莫言那樣子。
我篤定,千織一定沒有老實(shí)地將自己的那些個苦痛回憶告訴他,不然,身為阿哥的莫言不會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更不會試圖從我這兒撈些信息。
那么我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最終,我選擇了忽悠過去。
千織她,也不想自己的阿哥擔(dān)心嘛,本人都不說,我還是別擱這兒話多了,嘻嘻哈哈地掀過去,莫言也只能作罷。
只是當(dāng)他進(jìn)了小院,在瞧著那倆人你來我往地逗著芃芃后,心里還是有些復(fù)雜。
畢竟是小妹喜歡的男人。
做哥哥的,難免會考慮很多,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變故后,更是擔(dān)憂起自家小妹的終身大事來。
要說他這復(fù)仇之事,并沒有打算將千織牽扯進(jìn)來。
女孩子嘛。
有愛她的人,有溫馨的家,有安穩(wěn)的生活,就這么好好的過下去,好好的活著,便算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期望了。
至于旁的,便由自己來擔(dān)負(fù)。
如是這般地在心間念著,莫言看著王萬華的眼神,更多幾分打量??伤]瞧出萬華的傻氣,只因近些日子,這小子的心口壓著事兒,倒是顯得分外深沉。
總掛著一副我不愛說話,不愿搭理你的樣子。
看著倒是高冷了些?
然而不過片刻,莫言就被千織逮住,回瞪了去。
得。
警告他呢。
越過這兄妹倆的無聲互動,我湊到萬華身邊坐下,掏出個小果子丟給芃芃,一同逗起了鳥。
芃芃被我們?nèi)藝谧郎?,叼著果子,左蹦蹦,右跳跳,而后一揮翅膀,飛到了莫言的肩上,一番親昵。
我則盯著安分呆著的萬華,突然躥過個念頭。
嗯。
今日那個不速之客。
可千萬別給萬華瞧見了。
【作者題外話】:我有追兩本書,一本隱婚100,一本國民校草是女生
同追的寶寶可以舉爪爪
然后我想說
我是一條絕對寫不到過千章的咸魚,言大夫和玫姐的故事,大概也不會太長
其實(shí)看我筆名就知道了
我一早呢,想搞個鮮明的個人風(fēng)格,抱著只寫九章短文的心態(tài)便開了坑
然而,只寫九章也太天真了【聳肩狀】
嗯,我好像小講了一下筆名的由來
o?【繼續(xù)聳肩】
支持我的寶寶,來,我們接著往糖漿里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