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兩天的休養(yǎng),兩人狀態(tài)恢復(fù)得不錯,緲舒的傷早就好了,漸漸開始修煉一下刀法,云飛也一直對著靈劍仙的劍譜在練,短短兩天時間,便學(xué)會了其中記載的巨劍的使用技法。
在小鎮(zhèn)外的一處空曠的草坪上,一道俊秀的身影在飛速地舞著一把齊肩高的銀色巨劍,氣息運(yùn)轉(zhuǎn)間,一股股銀色的劍痕劃破蒼空,舞起來虎虎生風(fēng),氣勢*人。在旁邊的一塊巖石上,一個年輕女子正靜靜地坐著觀看,眼睛里不時閃出點(diǎn)點(diǎn)欽佩之光。
巨劍當(dāng)空刺出,然后旋花收劍,云飛立身站定,一套劍法算是打完了,正想要在旁邊休息一下,卻發(fā)現(xiàn)緲舒面帶微笑地坐在那巖石上。緲舒一有空就去看云飛練劍,這兩天來,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坐在這巖石上靜靜觀看了。
“你劍法練得不錯嘛~“少女起身走來,再次投去欽佩的目光,“這兩天你一直在練劍,這套劍法練很久了吧?“
云飛練劍的那塊草坪,卻是這河邊小鎮(zhèn)唯一的一塊空地,草坪挺大,可供兩人再次修煉,所以緲舒修煉的地方離云飛并不遠(yuǎn),而緲舒的修煉很是生疏,時間一般都不長,所以沒事便去看云飛練劍。
“不,我是這兩天才開始練的。“雖然說的是真話,但云飛也有意潑緲舒冷水,“誰像你?明明是使刀名門刀法卻那么生疏?!?br/>
“你少潑我冷水不行嗎?“緲舒生氣了,“我本不是主修刀法,之前真正用雙刀御敵也是第一次,真正有我的擅長兵器,我可不比你弱!“
“行!只要你放下武林高手和名門小姐兩個擔(dān)子,我愿意跟你平起平坐?!?br/>
“誰要跟你平起平坐?真不識好歹。“
“好~我不識好歹。那你走開,別煩著我練劍?!?br/>
“誰煩你啦?我來這里是我也要練!“緲舒就是放不下那大小姐架子。
一個時辰后,云飛練完了另一套,緲舒也斗氣在他旁邊繼續(xù)練著刀,打累了,兩人便結(jié)伴回客棧。
“接下來去哪?“云飛為的是闖蕩江湖,去哪是緲舒說了算。
“嶗山啊!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在臨出發(fā)前,緲舒就跟云飛說過自己的計劃,這嶗山,算是本次旅途的目的地之一。
雖說最終目的是南方的丘陵大山,這嶗山卻不能錯過,因為靠近蓬萊,也臨近大海,一直盛傳有仙人出沒,若是能有機(jī)緣得仙人指點(diǎn),武功的突飛猛進(jìn)并不是幻想。
“去嶗山干什么?“云飛對此卻不甚興趣。
“尋訪仙山,順便學(xué)一下那里的武功或者道學(xué)什么的?!熬樖嬉娫骑w像個孩子一樣問著,倒也不厭其煩地解釋。
“那怎么去?“云飛又變成了那初出茅廬的小子。
“坐船最快。“緲舒其實(shí)早已計劃好,“我們先坐船去膠澳,在那里準(zhǔn)備一下,然后再步行前往嶗山?!?br/>
幾番商議,兩人便出發(fā)至港口,登上了去膠澳的船。
兩人走后不久,紅鎧人也到了這河邊的小鎮(zhèn),找到了云飛他們住的客棧,不過這次他不再穿著那套暗紅色的鎧甲,改穿一套黑色的便裝,血紅色的頭發(fā)和眼睛在這套黑衣的映襯下顯得更具霸者之氣。
“呦!這位客官一看就是超凡脫俗之人。來,這邊請!“雖然眼前這個人面露殺氣,但客棧掌柜還是陪著笑臉,“請問客官是要吃飯還是住店?住店的話我們這剛剛空出兩套上房,吃飯的話……“
“少廢話!我來這里只是為了找人,別的事我一蓋不問!“紅發(fā)人一開口便吼住了掌柜,那掌柜嚇得連退了幾步,險些摔跤。
“好…好…客官您要找什么人?“
“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帶著兵器的人過來住店的?“
“客官,我們這里瀕臨河港,客人南來北往的,什么人都有。武林中人每天都有很多,拿兵器的數(shù)不勝數(shù),他們當(dāng)中大多來自外地,基本上都住店。我還真不知道您說的是哪位?“那掌柜的面露難色。
“哈哈!!居然來了個紅發(fā)傻子!“一旁一位帶著短柄大刀的江湖人士笑了起來,“這個地方是出了名的魚龍混雜,想不到居然混進(jìn)了個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傻子!哈哈!!“一桌子人也跟著大笑。
“我初臨此地,對這里的情況還真不了解?!凹t發(fā)人似乎脾氣很好,“那,掌柜的,你是否有看見過一位男子,帶著一把巨劍,應(yīng)該旁邊還會有另外一個人跟著的過來住店?“
“大老爺們過來這兒找男人!你害不害臊?“那桌江湖人士好像有點(diǎn)喝多了,但是說話挺清晰,不像喝醉酒,似乎是想拿紅發(fā)人取樂。
“照您說的,店里的確有這樣的一個人,背著一把長劍,腰背間還挎著一把跟那把長劍差不多長的巨劍,有一個女的跟著一起,好像腰邊綁著兩把刀?!澳钦乒竦囊膊还苣且蛔赖慕?,繼續(xù)小心翼翼地給紅發(fā)人說著,“他們今天剛剛退房,好像說是要趕早船去膠澳來著?!?br/>
“你說的人正是我要找的,謝謝了,這是你的酬勞?!罢f完紅發(fā)人便從衣襟里拿出一錠金子,遞給了掌柜,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原來是富家公子哥要找情敵,你待老婆不好她跟人家跑了吧?哈哈!!“那群江湖人士還在拿紅發(fā)人取樂。
紅發(fā)人不說話,向著那一桌子走了過去,一桌人發(fā)現(xiàn)來者不善,全部都拿起兵器站了起來。
“各位,口出狂言是要惹殺身之禍的!“紅發(fā)人還是畢恭畢敬地勸說。
“惹殺身之禍的是你!“帶頭的那個見眼前這個人出手如此闊綽,想必是位有錢人,當(dāng)下財迷心竅,也不管對方是否會武功,便想謀財害命,“留下錢財,叫聲爺爺,我可以饒你不死!“
魔界中人最不能經(jīng)受侮辱,紅發(fā)人最后的底線被攻破,終于忍不住了,一提手便抓住了帶頭那個人的喉嚨,他旁邊的人見狀便一同攻了上去。紅發(fā)人手一扭,那人的頭被整個地扯了下來,鮮血往外噴,眼睛快要脹出來。隨后紅發(fā)人左手袖中抽出一把黑色尖刀,一個大轉(zhuǎn)身,四周攻來的人連人帶兵器全部被削成了兩半,有些人被割到了頭的身體一著地便沒了意識,有些人是攔腰砍斷的還倒在地下抽搐著。
掌柜驚呆了,自他這小客棧開店以來,雖然江湖火拼是死過人,但這樣被殺的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一瞬間的事,實(shí)力懸殊的程度無法形容。
定眼一看,紅發(fā)人早已離開,那些被他削下的身體還有一部分在抽搐,掌柜一下子不知該怎么辦,只好早早打烊,叫來伙計把這些身體拼湊好,扔出門外。
自那河流通往膠澳的路程并不短,云飛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快趕慢趕,雖有水路大道可行,卻也花了幾日時間,最后終于來到了距膠澳城還有十余里路的一個小河鎮(zhèn)上。
兩人在客棧住下,云飛累了,便先睡下,緲舒房間在云飛的旁邊,兩人住在隔壁還算能有個照應(yīng)。
深夜,云飛被一陣開門聲吵醒,起床出來,發(fā)現(xiàn)緲舒的房門是半開著的,推門進(jìn)去,緲舒不在。云飛感覺不妥,怕緲舒遇到危險,背上了兩把劍便出去找。
出了客棧,云飛頓時傻了眼,一個河邊小鎮(zhèn),又三更半夜的,緲舒一個女孩子能去哪里呢?
“會不會去了河邊?“云飛想了想,這大半夜的,就算武功再高,一個女孩子到處亂跑也不安全,“不猜了,先去河邊看看?!?br/>
小鎮(zhèn)離河港還有兩三里路,按云飛的腳程,不用很久。很快云飛便到了港口,深夜的河港格外寧靜,平靜的河面上倒映著皎潔的月光,一陣微風(fēng)吹開,河面散開了月影,微微閃爍,繼而又連成了一片。船都靠了岸,還有幾個漁民在架著魚燈釣魚。
云飛走了過去,想問一下漁民有沒有看見緲舒,但是那些漁民見到云飛背著一把巨大的劍,都慌慌張張地走了進(jìn)船。
“船家!我沒惡意!“云飛知道是兩把劍嚇住了漁民,“我只是想找人,我不會傷害你們的?!?br/>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走吧!“漁民還是不肯出來。
“我不是找你們的人,我只是找我的一位朋友!“云飛盡量讓漁民相信他,“我跟朋友走散了,怕她有危險,你們有見過什么人經(jīng)過這里嗎?“
“又是找人,聽說下游那里來了個找人的,結(jié)果人沒找到,倒殺了幾個人?!霸骑w隱隱約約聽見船里小聲議論,“聽說那些人死的可慘了,都被砍成兩截,有些沒死透的倒地上還在那兒抖?!?br/>
“船家!請您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云飛聽見了那些議論,想來怕是那些漁家誤會云飛了,因而竭盡所能地讓漁民們相信他,“我初入江湖,涉世未深,不會亂殺人的!“
“你走吧!我們沒見過什么人經(jīng)過,老鼠倒是有幾個想爬進(jìn)我的船的,我想那不是你要找的‘人‘吧?“漁民還是不愿出來,只在船里頭往外喊話。
“船家,你仔細(xì)想想,一定有的!“
“沒有!你走吧!“
“船……“
“別喊了!“這時候緲舒出現(xiàn)在了云飛的一旁,“你不睡人家還要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