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瑜雖然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但是也沒有喧賓奪主,一直就坐在一旁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
“老大這個女人我們應(yīng)該怎么處理,似乎是不能讓她再繼續(xù)這樣蹦著下去的,否則搞出意外的事情來,到時候依舊是我們頭疼,倒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讓她消失,這樣才能眼不見心不煩。”陳宇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
不過在辰瑜聽來這話就有些奇怪了,什么叫直接消失?什么叫眼不見心不煩?看著陳宇的眼神,頓時也變得怪異起來,有幾分膽量又有幾分警惕。
楊墨看著辰瑜有些古怪的臉色,當即便開口解釋道:“陳宇的意思是,讓對方?jīng)]有能力再繼續(xù)作怪,不是要把人做掉。”
辰瑜這才點點頭,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氣:“我明白了?!?br/>
“我難道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意思嗎?”陳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辰瑜和楊墨,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繼續(xù)?!睏钅值ǖ乜戳怂谎?,不想再跟這個“蠢貨”多解釋什么了。
“那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還是要聽你的意見。”陳宇也沒有過分糾結(jié)這個問題,又把話題扯到了事情本身。
“我還不知道背后散播論壇消息的人是誰?讓那個教導(dǎo)主任為難我的人又是誰?!背借ら_口問道。
陳宇直接把手里的照片翻轉(zhuǎn)過來,讓她可以看到上面的人物。
看著照片上面的安輕輕,辰瑜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難怪一直針對她,原來是這個女人在搞鬼。
“如果是安輕輕的話那就不奇怪了,搞壞我的名聲對她而言是一件快樂的事情?!背借ち巳坏狞c頭說道。
不過心中對于安輕輕的所作所為卻是無比憤恨,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破壞他的名聲,而且還找一個這么轟動的場地,居然在學(xué)校的論壇,看來這真的是不想讓她在這里混下去了。
“以牙還牙,我覺得這樣并不過分?!背借ぱ凵褚婚W,開口說道。
“當然不過分?!睏钅_口說道。
“我覺得我們似乎可以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背借ふV劬?,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辰瑜,你有什么好的意見嗎?”陳宇立刻開口問道,看著她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感覺好像是有什么好的意見要講出來一般。
“沒什么,就是全校通告批評就可以了,然后直接把她開除勸退吧?!背借るp手一攤,非常無辜的說道。
“難怪人家都說最毒婦人心,安輕輕只是想讓你記過,你居然要讓她退學(xué)?!标愑钔嫘σ话愣颊f道。
辰瑜都還沒有說什么的時候,楊墨就有些不樂意了,瞇起眼睛看著他,有些危險的開口說道:“陳宇,少說一句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
“哥,你這也太護犢子了吧?!标愑钫ι嗾f道,“我不過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你居然都還威脅上了?!?br/>
“你明天出國一趟,有件事情要你去辦。”楊墨十分淡定地開口說道,“F洲現(xiàn)在……”
“大哥,我忽然我想到還有事要先走了,這個問題就交給我來解決,我今天下午就辦好了,你們二位就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再見?!标愑钫f完之后,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辰瑜有些無語的看著陳宇的背影,又扭過頭來看了看楊墨。
“為什么陳宇大哥每一次都要走得這么快呢?他到底是有多怕你啊?!背借ばΣ[瞇的開口問道。
“他太閑了,需要找點事情做?!睏钅ǖ卣f道。
辰瑜點了點頭,忽然就覺得有些無聊了,原本現(xiàn)在她是應(yīng)該要去上課的,只不過現(xiàn)在呢,從學(xué)?;貋砹耍倩厝ナ遣皇怯行┎惶?。
“只能明天去上課了?!背借む止玖艘痪湔f道。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卻搖了搖頭:“別想了,我已經(jīng)了解過,你這周的課程安排還是實驗室比較多,直接去醫(yī)院那邊實習(xí)就好了,回頭我會讓人告訴你的輔導(dǎo)員。”
聽到這樣的安排,辰瑜不由的眼神一亮,他是比較喜歡去醫(yī)院那里的學(xué)校的一些課程,其實都和范玉軒講的差不多,而且范宇軒講的更實用一些。
“不過你們會有時間的,范老師應(yīng)該工作也不輕松吧,能夠抽出時間來給我上課,周末帶帶我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現(xiàn)在恐怕會比較難吧?”辰瑜對于這個問題還是比較關(guān)心的,雖然她非常急切的想要汲取知識,但是也不想給別人帶去很多的麻煩。
“不會的。”楊墨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我也會去醫(yī)院?!?br/>
辰瑜聽到這話看著他表示質(zhì)疑,完全沒想到楊墨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她很開心會有人陪著,也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但是……
“老師,其實你也不懂這些吧,如果你來的話,那是不是有些添亂呢?你是心理醫(yī)生哎,又不拿手術(shù)刀?!?br/>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楊墨反問道。
“不是我覺得,是你本來就不行啊。”辰瑜聳了聳肩膀說道。
楊墨頓時便瞇起眼睛來,靠近辰瑜一點,直接把他壓在沙發(fā)上面,二人之間四目相對,連彼此的氣息都交融在了一起,緩緩開口說道:“你知道對一個男人說不行,是多大的恥辱嗎?”
完全沒想到楊墨居然會有這么大的動作,辰瑜整個人都老實了,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直覺得臉上發(fā)燙,感覺現(xiàn)在一定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了。
“老師你能不能先稍微退開一點,我有點熱?!背借た目慕O絆的說道。
楊墨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干部一樣的人,可是沒想到撩起人來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讓她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似乎是看出了辰瑜的害羞,楊墨也沒有多說什么,眼中閃過一抹深色,便起身離開了,又恢復(fù)了一副禁欲冷淡的模樣。
辰瑜急忙坐起身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又拍了拍臉頰,靜靜冷靜下來,她可不想被楊墨這家伙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