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來自于一個念頭:“如果把整個異界世界中背景的各個細節(jié),包括不同族群魔幻性的特征、社會結構的分歧、背景板式普通人的生活,全都設定和刻畫清楚,會怎么樣?”
帶著這個念頭,我構建了后面情節(jié)中,好幾個不同族群社會的大致結構。但到主角族群時,我犯了難。
要怎么才能構建一個細膩精彩,又適合網(wǎng)文閱讀習慣的族群,或者說國度呢?
本來我已經(jīng)從正在閱讀的“九人·美國最高法院風云”中汲取靈感,想要將充斥著保守派與自由派意識交錯中影響整個國度,甚至整個世界的感覺描繪出來,這也正與我后續(xù)設計的一些關鍵情節(jié)有所聯(lián)系。
但不知怎么的,就在我第一版小說開頭寫出來后的第二天早晨,打開窗簾,晨光照在窗臺的紅楓上,我的腦海中兀然浮現(xiàn)一句話:
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獄。
就這么一句話,在七樓上看著新生朝陽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好像看到了茫茫人海涌向城堡,我好像聽到了那沉重的炮彈陷入墻壁深處。
那群人潮中,不同的人抱著怎么的期待?在之前的生活中,他們都是什么模樣,大革命之后,他們有變好嗎?
無數(shù)的問題讓我開始查閱資料。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所認為掀起浪潮的底層社會“第三等級”,并不是底層。大小資產(chǎn)者、小作坊主、律師醫(yī)生教師、工會工人工場工人、自耕農(nóng)佃農(nóng)農(nóng)奴……各種不同訴求、不同抱負的人群,都包含在了這個大雜燴之內。
正如西哀耶斯所寫:“什么是第三等級?一切!”
這群人,攜著濤濤之勢,席卷幾個世紀以來巴黎城各種累積下來的沖突,終于在1789爆發(fā)了。而后,這股浩蕩之勢又席卷了十幾甚至幾十個年頭,你方唱罷我方登臺,每個人群都以為自己會是主導,但都被卷入漩渦之中。
我想要描繪他們的生活。
我的想法是,給不同的群體賦予不同的神奇能力,讓他們在這個史詩性歷史事件中登場;將那些正史的、野史的甚至謠言的故事記載匯聚、改編,重新厘一條主線出來,然后推演他們的發(fā)展,融入我整個的大綱之中。
但等我真正開始時,我發(fā)現(xiàn)自己欠缺的實在太多。我從圖書館找了四五本大革命的專著,又研究許多相關論文。我把他們設計進一個又一個小劇情。但我描繪出來的感覺總是帶著一股濃濃的菜鳥氣息,無論怎么嘗試,我描繪的群體好像都只是在憤怒,每個角色都貼著一張明顯可見的標簽在行動。什么從細節(jié)描繪,什么以小見大,什么情節(jié)動人,我都沒有做到。
更別提我一開始想做的將講好故事與網(wǎng)絡小說特點結合的嘗試,更是一塌糊涂。我甚至沒有總結出來一份網(wǎng)文可用的爽點和橋段,又談何巧妙運用?
最主要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個部分到底講述的如何,做了改變之后又有沒有變好?因為沒有人來閱讀。
這可能就是新手作家的悲哀。
但我還是想講好這個故事。
悲慘世界、紅與黑、懺悔錄……太多的經(jīng)典著作描述了那個時代的眾生。我開始仔細讀它們的每一篇;同時,我還需要時間去總結網(wǎng)絡小說;再同時,我還要做莫泊桑式的嘗試,每日在人群中觀察、描繪。
需要做的太多了。
所以,暫時會3000字單更。我會去一步步做好這一切,一邊學習如何講好這個故事,一邊對已經(jīng)寫過的部分進行修改。如果有幸能有讀者點進來看,更有幸能有讀者看到這篇作品相關的這里,我對您表示最誠摯地感謝。感謝您用寶貴的時間,注視到成千上萬網(wǎng)文中不起眼的我,就像注視那個遙遠時代普通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孩一樣。
希望我們再次相會在那個虛幻的時間點。
5月,三級會議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