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陳洛馬上就要涉足米城的房地產(chǎn)業(yè),有他這么個對米城未來二十年會如何發(fā)展完全了如指掌的存在,所有的房地產(chǎn)商在他面前都根本抬不起頭,他知道現(xiàn)在哪些地皮自己可以用最低的價格將其吃下,等屯個一段時間,自己又可以用最高的價格將其拋售出去。
這完全就是一本萬利的存在,所以他壓根就沒把這個姚氏房產(chǎn)放在眼里,而他即將組建出來的房地產(chǎn)集團(tuán),到時候只怕自己父親承包的挖沙廠跟不上自己的進(jìn)度。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的話,陳洛覺得自己即將組建出來的房地產(chǎn)集團(tuán)還能帶著姚老板玩一玩??涩F(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心思了,在自己的沖擊下,米城老一批的房地產(chǎn)都會成為過去式,所以自己為什么要看一個手下敗將的臉色做事?
這也是陳洛之所以能夠肆無忌憚的原因,他聳了聳肩,繼續(xù)開口說道,”讓我繼續(xù)來揣摩一下你們的計劃,嗯……再之后,我想就是你要憑借著姚老板的威勢。將挖沙廠的股份弄到手,甚至有可能將這股份分一點給姚老板,然后再憑借著這些股份,將挖沙廠銷售給這位姚老板的沙子價格弄的非常低廉,我猜的沒錯吧,小叔。”
這回陳建黨聽明白了,陳洛這一口一個小叔,完全就是在調(diào)侃自己,但他更為心驚的是陳洛居然一下子就琢磨透了自己的計劃,要知道自己這計劃可是苦思好久才想到的。這才多久啊,這小子居然一下子就洞悉了?
而陳建國和陳建軍兩個人也有些錯愕的看向陳洛,他們是感覺到姚老板這一次為陳建黨站隊,肯定謀取一些東西,但他們卻沒有陳洛想的這么透徹?,F(xiàn)在被陳洛這么一提點,心里也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之后自己就被動了啊。
沒想到陳建黨這家伙居然抱著這么一個主意,虧自己之前還念著兄弟情義準(zhǔn)備將股份分他一點,現(xiàn)在看來,倒是自己更像是東郭先生一點,而陳建黨,就更像是被東郭先生救得那匹狼。
一時之間,陳建軍和陳建國兩個人看陳建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了。
這是準(zhǔn)備帶著外家人吃自己家人肉的意思啊,這小子,還念不念親戚情義了?
陳洛這會兒卻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其實小叔你大可以不必這樣,就算你不這么做,我想以我爸和大伯的性格,也會給你幫助的,你這么一搞,和把自己的錢往別人手里送有什么區(qū)別?”
陳建黨愣了一下,下意識往自己兩個哥哥的臉上看去,心里也有點發(fā)懵,難道真的是這樣?那自己這么做,不是多此一舉了?
一想到這兒,陳建黨也有些后悔了,但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沒有用了。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想來自己兩個哥哥現(xiàn)在也不會給自己分股份了,一切還得自己動手去拿。
本來還念著點親戚情份,端著親戚的姿態(tài)在這說話,現(xiàn)在卻是徹底撕破臉了,他看著陳洛,”就算真的如你說的,那又怎么樣?拿著你們施舍給我的股份,夾著尾巴做人?”
”嗯……”陳洛卻是咧開嘴笑了起來,”所以。給你的不要,你要搶,這樣顯得比較有本事是嗎?你要真有本事,咋不自己去賺啊!”
陳洛這一句話徹底讓陳建黨的臉變得發(fā)紅,自己這么做,好像還真的不是人能做的出來的事情,就算是陌生人,也不會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更何況,自己和他們,還是親戚呢。
但陳建黨還是開口說道,”那又怎么樣?你覺得知道了這事情,就可以了嘛?你知道不知道你現(xiàn)在得罪的人是誰?你得罪的是姚氏地產(chǎn),你信不信,只要姚老板今天在這里發(fā)個話,明天開始,你們挖沙廠就根本賣不出去沙子,你們現(xiàn)在是回本了,還賺了一點錢,但也局限于這樣了。以后就等著關(guān)門大吉吧,等你們關(guān)門了,姚老板再接手你們的挖沙廠就好了。”
”那請問,姚老板到時候會給你分股份嘛?”陳洛很是犀利的反駁陳建黨。
這讓陳建黨一下子啞然了,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他又不是傻子,當(dāng)然知道姚老板不會給自己分股份了。
姚老板這會兒也瞇起了眼睛,被陳建黨這么一說,他心里也一下子有了主意,是啊。自己為什么要舍近求遠(yuǎn)呢?自己直接把這挖沙廠給吃下去不就好了嘛?干嘛還要花這冤枉錢和這個陳建黨做生意?
就在這時候,姚冰冰卻是開口了,”我可以保證,真的到那時候,姚氏地產(chǎn),會給陳叔叔一家人分股份的?!?br/>
陳洛瞇起了眼睛看著姚冰冰,這是徹底要跟自己做對的節(jié)奏啊。
而陳建黨這會兒也跟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感激的看向姚冰冰,他沒想到姚冰冰居然會在這時候幫自己開口說話。
姚老板也微微一愣,沒想到女兒出來壞事了,不過很快他也想通了,估計是這個叫陳洛的小子得罪死了自己女兒吧,也罷,錢可以少賺一點,但自己女兒可不能受這窩囊氣。于是姚老板這會兒也開口說道,”嗯,我也是這個意思,這條財路是陳兄帶我進(jìn)來了,做人可不能忘本啊?!?br/>
陳建黨這會兒是真的激動的要哭了。
陳洛這會兒又笑了起來,看向陳建黨,開口說道,”所以,這和別人施舍給你,你夾著尾巴做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你這是寧愿給別人當(dāng)狗,也不想和我們做親戚?寧予外邦;不予家奴?”
”這又怎么樣?反正你們現(xiàn)在是玩完了?!币粫r之間,陳建黨心里竟是有了些許,破壞了美好東西的快感,對啊,那又怎么樣?你說的再氣人,又怎么樣?我該拿的也都拿了,至于大老板是誰,我管他那么多呢,反正錢我是賺到了。
至于你們什么下場。關(guān)我屁事啊。
”玩完?不見得吧。”陳洛聳了聳肩,”真的以為姚老板在米城就可以只手遮天了?”
”小伙子,說話還是要注意點,我姚某人在米城,雖不至于只手遮天,但米城做生意的人還是要給我姚某人幾分薄面的。”姚老板這會兒看向陳洛的眼神也有些不善了。
在姚老板看來,陳洛這小子,實在是太不長眼了,這字字句句的,明面上是針對陳建黨。其實未必沒有罵自己的意思在里面,而且這小子還得罪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自己還真的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才行啊。
”隨意?!标惵暹@會兒也無奈的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死鴨子嘴硬,我倒是想看看你到時候的表情!”看到陳洛現(xiàn)在的樣子,姚冰冰也感覺心里無比的爽。
對于這個姚冰冰。陳洛這會兒其實已經(jīng)有些上火了,這妮子上來就跟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之前還好說,自己能把她當(dāng)成是女孩子心性,可現(xiàn)在居然都開始針對自己家里人動手了,那么陳洛心里自然不會太爽。
他看著姚冰冰,笑著開口說道,”其實,從剛見面,到現(xiàn)在,我一直想送你一句話,當(dāng)然,這句話送給你一家人也可以的?!?br/>
”什么話?”姚冰冰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但又覺得不妥。這會兒陳洛要說的話,能有好聽的話?
陳洛卻是嘴角上揚,劃過一道妖異無比的弧度,那雙如星光般璀璨深邃的眼眸中也是迸發(fā)出無限的銳氣。
”誰褲子沒穿好,把你給露出來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你管那么多干嘛,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