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興盛牽著凌蓉蓉的蓉蓉小手,走到船尾坐在甲板上。◢隨◢夢◢小◢說Щщш.ktxnews..com兩人將小腿放進水中,隨著船的前行,小腿也在水中劃行。清冽的河水沖刷著小腿,絲絲涼快宛如茫茫水霧迎面撲來,甚是愜意。
“好好玩??!”凌蓉蓉高興得大叫。
船夫在船頭大喊道:“千萬要小心啊,可別跌進河里!”
“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葉興盛說。
葉興盛沒想到,船夫竟戲言成真。
在船掉頭準備返航的時候,凌蓉蓉臀部一滑,跌入河水中。葉興盛來不及多想,縱身躍入河中,環(huán)腰抱住凌蓉蓉。
所幸,兩人都會游泳,葉興盛托著凌蓉蓉,雙腿在水下滑動,使身體浮在水面。船夫發(fā)現(xiàn)兩人落入,趕緊停下船,拋下來一個救生圈。
“快抓住救生圈游過來!”船夫大喊道。
葉興盛將凌蓉蓉托到救生圈上,他自己在水中奮力劃臂,推著凌蓉蓉游近機動船。在船夫的幫忙下,兩人渾身濕漉漉地上了船。
凌蓉蓉所穿裙子本來就很薄,被水打濕之后,變得更加透明了,仿佛薄紗似的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葉興盛只看了一眼,便覺口干舌燥。他自己穿的是覆蓋到膝蓋的中褲,但因為被水打濕,褲頭變松,剛上來了一刻,嘩啦一下,褲子拉下來一大截。所幸他反應較快,一下子就將褲子拉上去。即便如此,短暫的春光仍然讓凌蓉蓉和船夫不好意思地扭過頭。
“蓉蓉,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該出這餿主意,害你跌進了河里?!比~興盛連聲道歉著,想著剛才的一幕,仍然后怕不已。這條河水很深,凌蓉蓉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不關(guān)你的事!”凌蓉蓉淡淡地說:“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不小心?!?br/>
“你沒事吧?你冷不冷?”
“不冷,一點都不冷!現(xiàn)在是夏季,天氣這么熱。我不但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很涼快,很過癮呢。難道你不覺得嗎?”凌蓉蓉笑笑說。
“呃,我、我真的對不起你!”雖然凌蓉蓉不怪他,葉興盛仍然滿懷愧疚。
“都跟你說沒事了,你怎么還婆婆媽媽?其實,你知道嗎?剛才,我多希望自己變成一條魚,永遠就這么在水里游著。你聽過鄧麗君的歌曲《水上人》嗎?”
葉興盛搖搖頭:“沒聽過!”
“那首歌可好聽了!我給你唱唱啊!”凌蓉蓉清了清嗓子,輕輕地哼了起來:“你說,你不能離開我,我說,我不能離開你,美麗的河水有情意,拴著我,它也拴著你,在水上聽星兒歌唱……”
凌蓉蓉的歌聲婉轉(zhuǎn)、輕柔,葉興盛聽得癡了。此刻的她哪里像是威嚴的女老總?純粹就是一可人的歌女。
“怎么樣?我唱得還可以吧?”凌蓉蓉問道。
葉興盛宛如夢中驚醒,連聲說:“很棒!我都聽得入迷了!”
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突然嘭的一聲悶響,停了下來。葉興盛和凌蓉蓉毫無防備,兩人撞到了一起,嘴巴貼著嘴巴,身體貼著身體。那一刻很短暫,卻仿佛又很漫長,短暫得兩人都不愿松開,漫長得兩人一輩子都永難忘懷。
“真不好意思?。〈龅綐漕^了!”船夫大聲說。
“嚴不嚴重?能開回去吧?”葉興盛扶凌蓉蓉站好,問道。
“不嚴重,能開回去的,放心好了!”船夫說。
馬上調(diào)轉(zhuǎn)船頭,避開樹頭,朝來路快速駛?cè)ァ?br/>
轉(zhuǎn)頭,葉興盛看到凌蓉蓉癡癡地看著河面,她目光所及之處,船尾犁出一道道水花,在晚霞的照耀下,金光閃閃。
“好美啊!”凌蓉蓉喃喃地說。
“是??!”葉興盛附和道:“這里遠離市區(qū),遠離人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清新?!?br/>
為了逗凌蓉蓉開心,葉興盛給凌蓉蓉講了個笑話。
有一個人第一次去準丈母娘家吃飯。在飯桌上,此人不小心放了個響屁,他感到很難堪。為了遮掩自己的“過錯”,那人故意搖晃椅子,吱吱作響,然后說:“這椅子怎么搞的?老吱吱地叫,好像放屁似的。”準丈母娘怔了一下,說:“我覺得第一聲最像!”
笑話講完,凌蓉蓉咯咯地笑起來,說:“那人肯定是你!”
葉興盛也笑了笑,說:“蓉蓉,不開心的事兒就是個屁,你將它放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葉秘書,你說,為什么這么美好的景色,為什么沒人在意?為什么人們天天忙忙碌碌,卻舍不得停下來欣賞這難得的人間美景?”凌蓉蓉問道,抬頭看著鄧興盛,滿眼感傷。
“可能是因為,人們的欲望太多了吧?!比~興盛說:“書上不是說嗎,最難填的就是人的欲壑?!?br/>
“欲壑難填?哦……”凌蓉蓉又把目光移回到那一道道水花上,喃喃而傷感地說:“我的欲望是那么簡單,老天都舍不得滿足我。”
“凌總,你在說什么?”葉興盛問道。
“呃,沒什么!”凌蓉蓉說,嘴角掛上一抹感傷的微笑?;氐搅司频?,怕凌蓉蓉著涼,葉興盛趕忙問酒店要了一碗紅糖煮姜水,端到凌蓉蓉房間。
凌蓉蓉和葉興盛住同一酒店,她的房間在八樓,葉興盛的在五樓。凌蓉蓉剛洗完澡出來,她穿著蓬松的睡服,濕潤的頭發(fā)披散在肩頭,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
“凌總,剛才你掉到河里,為了防止著涼,您喝一點紅糖姜水吧!”葉興盛把熱氣騰騰的姜水放在桌子上。
“難得你這么有心,謝謝你?。 绷枞厝卣f,走過去端起姜水,吹了幾下,拿著湯匙一口一口地舀著喝下。
“沒什么,應該的!要不是我出那餿主意,你就不會跌進河里,我這是將功補過!”
“瞧你說的,好像天大的事兒似的,我沒什么啦!你呢,你自己喝紅糖姜水了沒有?”
“我體格還好,沒著涼,不需要喝姜水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萬一著涼了,你可別怪我!”
“就算著涼,我也不會怪你的!”葉興盛有點靦腆地笑了笑說。
“哎,要不,你跟酒店說下,調(diào)換一下房間,住我隔壁得了。我這人有點怕黑,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個人照應,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這就去申請調(diào)換房間?!比~興盛說。
酒店還算體諒,答應了葉興盛的請求。不到半個小時,葉興盛就拎著行李箱,搬到了凌蓉蓉隔壁。
回到凌蓉蓉房間,葉興盛告訴凌蓉蓉,他已經(jīng)調(diào)換住到她隔壁房間。凌蓉蓉正在翻看一本女性雜志,她將雜志合上,淡淡地說:“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的,凌總,為你效勞,我感到很榮幸!”葉興盛說。
“你老是一口一個凌總的,這兒就你我,難道你就不能喊我蓉蓉?”
“哦,好的,蓉蓉!”葉興盛說,覺得這個叫法有點親切,又有點別扭。
“哎喲!”凌蓉蓉一聲驚叫。
“蓉蓉,你怎么了?”葉興盛一驚,快步走到凌蓉蓉跟前。
“沒什么,就是后背有點癢而已!”
“哦!”葉興盛松了口氣:“嚴不嚴重?”
“應該沒什么,你幫我看看!”
凌蓉蓉將睡服往下扯了扯,露出雪白的左肩。葉興盛趨近一步細看,只見她左肩有一個紅點,米粒般大小。
“您的左肩上有個小紅點!”葉興盛說。
“哦,可能是蚊蟲叮咬的。你幫我擦擦好不?”
“好的!”凌蓉蓉走到床頭柜前,拿起柜上的lv包,在里面翻了翻,翻出一支藥膏,遞給葉興盛。
“出門在外,必須得準備一些膏藥,這是我的習慣!”凌蓉蓉說。
葉興盛接過藥膏,擠出一點沾在自己手上,然后輕輕地涂抹在凌蓉蓉的左肩。
“涂好了!”片刻之后,葉興盛把藥膏遞給凌蓉蓉。
“應該很快就沒事了!”凌蓉蓉說。
她若蘭的氣息呵在葉興盛臉上,宛如迷魂藥似的,令葉興盛有些恍惚。
“凌總,你好漂亮!”葉興盛看著凌蓉蓉美麗的臉龐,喝醉酒似的,喃喃地說。
“是嗎?我有多漂亮?”凌蓉蓉莞爾一笑,彎身將藥膏放進包里。
“在我眼中,你比天上的嫦娥還美!”
“呵呵,真沒想到,你也這么會說甜言蜜語?!绷枞厝匕咽稚爝^去,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葉興盛厚厚的嘴唇。
凌蓉蓉本來當天就該回去的,因為意外遇見葉興盛,她續(xù)訂了酒店,多逗留了一天。
葉興盛培訓完畢,凌蓉蓉約他到三平市附近的大草原玩。從擁擠的城市來到一望無際的碧綠大草原,兩人像野馬似的,在草原上奔跑,呼喊。
“興盛,你喝過馬奶不?”在草原上跑累了之后,凌蓉蓉問葉興盛。
“呃,沒喝過!”葉興盛說。
“走,咱們喝馬奶去,現(xiàn)擠現(xiàn)喝!”凌蓉蓉說。
兩人隨后來到了一戶牧民人家。
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四十多歲,絡腮胡,身材很壯實。他將葉興盛和凌蓉蓉帶到一匹母馬前,拿了兩張凳子給他們坐下,方便他們催乳擠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