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命令我,我才是這個世界的王!登上九重天只是遲早的事!而一些人勢必會為了他的不敬而付出血的代價。
冥蛇早已游到烙青身邊,看著水天,有了計(jì)較,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那人身上的氣息如此古怪,自己說不定不是對手,倒不如祝他一臂之力,或許還能是個機(jī)遇。計(jì)劃似乎盡在掌握!
一直未出聲的烙青突然抬頭,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報仇嗎?木曦~”腦海里飛快運(yùn)轉(zhuǎn)的輪盤剎那停歇,似乎一切的斷句殘?jiān)贾赶蛞粋€結(jié)果。
身份被識破,魔尊反倒輕松了很多,長出了一口氣,骨感的大手托開了臉上厚重的面具,還是熟悉的容顏,只是染上了一層陰翳,那雙星辰般璀璨的眼睛也是死寂一片,不復(fù)光澤“你也真夠傻的,被利用了這么久才識破我的身份~真不知道天帝那血脈里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東西。”戲謔十足。
“在你嘲笑的時候拜托動動腦子,我也是受害者!”烙青此時說不上心痛,但是被信任的人從背后插一刀,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你快滾吧!不然可別怪我們以多欺少!”退去面具掩蓋的木曦,雙眼漸漸清明,瞇著眼睛,死死盯著烙青。
“那你們會放過六界嗎!”一步一步的計(jì)劃如此周祥,六界還會在嗎?
水天輕佻耳邊的發(fā)絲狠狠一纏,“冥蛇,還等什么!”戲碼看夠了,也該干正事了!
看著向烙青突然發(fā)動攻擊的巨蛇,木曦微愣“冥蛇,你竟敢背叛于我?!?,雙目瞬間赤紅,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將烙青救了出來,冥蛇也被擊倒在地。
被護(hù)在懷中的烙青,眉頭緊鎖,著陸后當(dāng)即推開木曦,“為何救我?”
木曦面無表情,語氣十分不屑“你走吧!你斗不過冥蛇,更斗不過水天。”能在魔界大劫中存活下的魔物,有多厲害~
“我走了,你還能在魔界立足?”烙青有些嘲諷的看著木曦。
“不用你管,滾”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那干脆什么也不留,什么也不要。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分!”烙青飛身而出。
“噗~”一口污黑腥臭的血液從木曦口中噴出,半倚著墻壁癱坐地上,法力一直沒有恢復(fù),剛才那一擊已是拼盡全力,奈何被這冥蛇反撲一口,還好沒在她面前露出這幅模樣,得趕快調(diào)息,若蛇毒到了心脈,回天乏術(shù)。
“呵~你爹當(dāng)年就是如此,一個窩囊的多情種,才死的那么慘,如今,你!他的兒子,也步了他的后塵,真為他感到可笑。”冥蛇的巨頭緩緩抬起,吐著芯子向木曦游去?!斑€是讓他的兒子親自去找他說吧?!鄙哐弁蝗槐牬?,在黝黑的甬道里足以照亮陰陽路,腥臭的大嘴慢慢噴吐出黑色的煙霧,和木曦進(jìn)皇陵時所見一樣,只是這只大手更黑更濃,只需在脖頸上輕輕一捏,木曦便會頃刻間殞命。
處在運(yùn)功的緊要關(guān)頭,木曦滿額頭的汗水,怎么辦!
伴隨著破空聲,白色影子直接擊潰了巨爪,一道紫色的倩影翩然而落,“我不喜歡欠別人的命。”隨后與冥蛇展開了殊死搏斗。
木曦心突然安靜了,莫名的信任。
皇城的死氣還在蔓延,讓人避之不及。
“皇帝,你以為除了天龍衛(wèi)我就沒有底牌了嗎?司徒浩林那個老匹夫手下的雄兵可都在我城郊,只需一個信號,便可將這皇宮圍個水泄不通,所以我還沒輸!”洛云平被鐵翼的死徹底激化了,猙獰的面孔猶如在鋼刃上跳舞。
“哦~你不說朕都給忘了,司徒將軍的蠱毒朕已經(jīng)找異士給解了,愛卿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皇帝笑瞇瞇的看著底下那頭斗敗的公雞。
“皇上~皇上~求您救救家父”慧妃慌亂的闖進(jìn)了宮殿,絆倒在地,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只
穿了白色里衣的她,衣服上綻開了片片紅梅。
她的臉還有身上怎么會這樣!自古皇帝皆無情,可是為何看到慧妃如此柔弱,會心痛,皇后你在她身上所做的罪孽,我會千百倍奉還!
看清楚突然闖入的女人,瘋了般的洛云平扯起地上的慧妃,將軟劍架在她脖子上,“你們都讓開”強(qiáng)行拖拽著手中的人質(zhì)走向龍椅,“皇帝,她懷了你的孩子!用兩條命換一個位子你換是不換?”
慧妃的眼淚慢慢滑落,這圍墻困了自己十年,春去冬來,花開雪落,再美的景色也不屬于自己,什么子嗣,不過是子虛烏有的笑話,那夜自己和皇帝分榻而眠,卻成了別人口中的證據(jù)。如今,要解脫了,終于自由了~外面的花會香嗎?
“換!”既然愛就放手一搏,江山失了可再得,人若沒了,就該心死了!
“哈哈哈!自古紅顏禍水啊~各位大臣你們可都聽明白了,朕現(xiàn)在是皇帝,哈哈哈~”洛云平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倒是慧妃好像還沒從呆愣中緩過神來,剛才他說換?
“呃……你”當(dāng)啷一聲,手里的軟劍落地,劍身不斷震顫,似乎在埋怨主人的拋棄。洛云平嘴角的笑意還沒消散就被猙獰的痛感所取代,手握著插在胸口上的箭尾滿眼不甘,“我……還沒……輸~”拼盡最后一口氣爬向龍椅,卻死在了半路。
“罪臣護(hù)駕來遲,望吾皇恕罪!”司徒將軍手執(zhí)長弓跪倒在地,飽經(jīng)滄桑老臉的皺紋還在不停的震顫,剛才還好沒有偏差,不然以慧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自己恐怕……
“愛卿何罪之有,快快起身”溫潤的話鋒一轉(zhuǎn)“天龍衛(wèi)聽令,撤剿反賊!”
余音久久不散~
龍木早已到手,可水天卻一直隱匿在暗處觀察著木曦他們的境況,老祖肯定把守在皇陵外,出去便是自投羅網(wǎng),哼~若是…….那樣肯定能脫身。
“啊~”一聲驚天巨吼響徹整座山頭,冥蛇的雙眼已經(jīng)被劃破,腥臭的血液黏糊糊的涂在臉上,好似過了期的胭脂混雜著塵土,看不見的它暴虐至極,不斷的用尾巴擊打甬道,石壁搖搖欲墜,烙青不顧抽打的疼痛,奮力將手中的骨扇插入冥蛇的鱗甲中,打蛇打七寸,那么這里就是!
“月璃絕殺”所有的法力接收到了來自主人的召喚,傾巢出動,紫芒大盛,隱隱可見光團(tuán)里凌空立著一只絕色傾城的九尾狐。
骨扇寸寸撕裂堅(jiān)硬的鐵甲,插入皮肉,冥蛇臨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樣的對手,天兵都奈何不了他,怎么就死了呢?
烙青無力的從半空中墜落,半跪在地,不斷喘息,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打落在地,終于,成功了!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隱藏在暗處的水天看準(zhǔn)時機(jī)伸出利爪打算從背后偷襲烙青,聽見異動的木曦睜開雙眼已經(jīng)來不及多做考慮,身體本能的替他做出了最不后悔的抉擇。
血蒙上了烙青的雙眼,恍惚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那座高架上,父母滿身血污,用身體護(hù)住了自己,卻再也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剩下自己不知所措的不斷晃動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試圖找回那份溫暖?!安粇”悲愴蒼涼,接近崩潰的絕望嘶吼。
PS:實(shí)在對不起大家,現(xiàn)在才更,我依舊愛你們的,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