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么樣,好吃嗎?”
“不錯”
“那你覺得我開家飯莊如何?”
“……”
陵慕軒現(xiàn)在真想敲開這丫頭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怎么整天都想一出是一出。
“王爺怎么不說話了?!碧K酥納悶的問道,難不成是她做的東西太好吃了,讓王爺舍不得張口說話不成,
半晌,陵慕軒才張口道:“你的煙雨齋,近日如何了?”
“還那樣,賣一些文房四寶,江云卿接畫一些畫像跟扇面,不至于日進斗金,倒還算平穩(wěn)?!碧K酥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那你對煙雨齋可還另有想法。”陵慕軒覺得這丫頭絕不會僅僅是為了做這些才開的書畫齋。
“有啊,王爺,我第一步本想先打下招牌,讓煙雨齋在東陵城人盡皆知,不過這一點,王爺你提前幫我已經(jīng)做到了?!?br/>
“第二步呢?”
“這第二步,就非常重要了,我馬上會開始做一些文創(chuàng)類的東西,讓煙雨齋的名號響當當?!碧K酥驕傲的說道。
“文創(chuàng)是何物?”陵慕軒不解的問。
“嗯,就是一些文化產(chǎn)業(yè)之類的東西?嗯…,王爺,我也說不太明白,但是我在我的家鄉(xiāng)見到過,是真的很值得發(fā)展的一條路?!碧K酥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陵慕軒忍不住發(fā)笑?!昂煤煤?,本王信你?!?br/>
“王爺,你明明就是在笑我,你作為男朋友應(yīng)該支持我做的所有決定才對?!碧K酥撅著嘴巴不高興的說道。
“本王支持你的所有決定,所以為了支持你接下來要走的第二步,本王現(xiàn)下就送你一份禮物?!?br/>
“禮物?什么禮物?是珍珠瑪瑙,還是翡翠黃金?!碧K酥眨巴著眼睛期待的問道。
“你真可是個財迷,都不是,喏,是這個。”
陵慕軒拿出輕飄飄的兩張紙遞給蘇酥。
“這是什么?難道是銀票?或者是王爺你手寫的情書?。俊碧K酥調(diào)皮的沖陵慕軒眨眨眼說道。
“打開看看?!?br/>
紙張緩緩展開,是一份寫著她名字的身契。
“王爺,這是…“
“你的賣身契,你之前說你要跟本王平等的戀愛,那本王就還你自由身,以后你就不再是王府的小婢女了??梢宰瞿阕约?,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本王作為男朋友都會盡全力的支持你?!?br/>
“王爺…”蘇酥感覺自己的淚水已經(jīng)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了,感動的情緒讓她不能自已,她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這輩子才能來到東陵遇到陵慕軒。
“怎么了,怎么還哭起來了。”陵慕軒輕輕把蘇酥拉進懷里,溫柔的替她拭去眼淚。
“沒事王爺,就是一下子太感動,眼里進沙子了。不過王爺,為什么是兩張啊。”蘇酥胡亂抹了兩把眼淚問道。
“還有你那個朋友的?!?br/>
“香菱?你連香菱的也給我了。”蘇酥驚喜的說道,陵慕軒竟如此細心,連香菱都考慮到了。
“嗯,她的身契之前在洛昔燕院子里,本王剛讓人移交過來,先讓她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吧,等以后發(fā)嫁的時候本王給她賜個婚,再還她自由?!?br/>
“王爺你都想到給香菱賜婚了?!?br/>
“其實有一事本王也是想問問你的意見,臨風(fēng)與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出生入死多次,本王視他如手足兄弟,你覺得香菱…”
陵慕軒還沒等說完,蘇酥便打斷道:“王爺,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香菱其實已經(jīng)心有所屬,那個人,不是臨風(fēng)大人?!?br/>
“哦?是誰?還能比得過戰(zhàn)功赫赫的臨風(fēng)?”
“我不能說,這是女孩子的秘密,反正,你現(xiàn)下不能隨便給她賜婚?!碧K酥認真地坐起身來說道。
“好,聽你的?!?br/>
“那個…王爺,我下午能去趟煙雨齋嗎,就一小會兒?!碧K酥可憐巴巴的懇求道。
“某些人不是說過,這些日子都要留在王府照顧本王,怎么第二天就要臨陣脫逃?”看著陵慕軒得理不饒人的樣子,蘇酥突然湊上前去捧著陵慕軒臉頰就是一個香吻。然后扯著他的袖子撒嬌道:“王爺,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看著眼前蘇酥粉嘟嘟的小臉,陵慕軒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吩咐到:“好吧,那晚膳前記得回來?!?br/>
“謝王爺!”看著歡欣雀躍跑走的蘇酥,陵慕軒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臉頰,低頭笑了起來。
煙雨齋,
蘇酥感覺自己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來過了,遠遠看著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的店面,不禁自豪感油然而生,真好,這是她在東陵的第一個店鋪。
“掌柜的回來了,”門口小廝熱情的跟蘇酥問好。
“你們辛苦啦。江公子在嗎?!碧K酥問道。
“江公子該是在后院洗他的畫筆吧,一大早又來了兩位姑娘畫像,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慕名而來,江公子只得連著畫了三四個時辰,連口水都沒喝上,真是太辛苦了。”小廝感嘆道。
“好,你們忙吧,我去后院找他?!?br/>
蘇酥來到后院,一段時間沒見,江云卿似乎更加瘦削了,整個人也顯得更加欣長,穿一身月白色長衫,身子像在里頭直晃蕩。
“江云卿,你平日里都不吃飯的嗎?”
突然出現(xiàn)的女聲嚇了他一跳,聽到熟悉的聲音讓江云卿欣喜的抬頭看去,眼前的蘇酥身穿一身煙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如同一株遺世獨立的空谷幽蘭。
“掌柜的,你回來了。”江云卿欣喜的扔下手里的畫筆,向蘇酥大踏步走過來。
“我說你啊,怎么才十幾日不見,就瘦成這般模樣了?!碧K酥佯裝生氣的教訓(xùn)道。
“許是,最近有些忙碌的原因吧,我沒關(guān)系的?!苯魄浒参克馈?br/>
“再忙碌,也要顧及身體的,你再這樣,外頭該有人說我苛待下屬了。”
“其實香菱姑娘每日都來送膳食的,掌柜的你待我這般好,斷不會有人說閑話的?!苯魄溥B忙解釋道。
說話間,從后院門房里走出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向蘇酥笑著說道:“蘇姑娘,是蘇姑娘來了嗎?!?br/>
“江伯母,您身體如何了?!碧K酥關(guān)切的問道。
江母恭敬的彎腰致謝道:“好多了,真是多虧了您啊蘇姑娘?!?br/>
“江伯母,您千萬別跟我客氣,江云卿為我這煙雨齋立下汗馬功勞,我還要好好謝謝您呢?!碧K酥上前拉起要行禮的江母乖巧的說道。
“蘇姑娘,您給我治病,還給我兒這么好的差事,您對江家的大恩大德,我們江家無以為報啊?!苯冈秸f越激動,拉著蘇酥直抹起眼淚來。
“江伯母,您呢,就放心在這兒住下,您的身體好了,江云卿才能盡心給我工作呀。”蘇酥調(diào)皮的說道。
“蘇姑娘若不嫌棄,我老婆子還燒的一手好飯菜,可以讓你這煙雨齋的伙計們,吃喝不愁?!苯该熳运]道。
“可是江伯母,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幫得上忙,我開心都來不及。”江母欣慰的說道。
蘇酥也跟著笑起來,上前伸手挽過江母說道:“那江伯母,我煙雨齋大小可就拜托給你了,最主要的是啊,要把江云卿吃的胖一點,伯母您不知道,城里好多姑娘可都是為他而來的。”
“蘇姑娘怎的一點掌柜的樣子都沒有”,江云卿羞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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