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淵口干舌燥,倒了杯水給自己。
須臾,姜略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剛才被他氣糊涂了,忘了帶浴袍。
女人本就出塵,剛沐浴完出來臉上染著緋色,更美。
一條浴巾遮住了關(guān)鍵部位,但是裸露在外的地方卻更加誘人。
修長的脖頸連著精致的鎖骨,雪白的香肩上還覆著晶瑩的水珠,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白的晃眼,尤其那纖細(xì)的腳踝,很好握的樣子……
“不去洗澡,看我做什么?”
顧璟淵眸色深沉,什么也沒說,放下水杯就進(jìn)了浴室。
草草洗了個心不在焉的澡,等出來時姜略吹干了頭發(fā)已經(jīng)睡下了。
但是呼吸明顯不均勻,似乎怎么調(diào)節(jié)都沒用。
顧璟淵低笑,看來他的小野貓也會緊張。
水床很舒服,溫度也剛剛好,姜略覺得自己能很快入睡,卻怎么也睡不著,直到身側(cè)的位置塌陷,她被攬進(jìn)了一個男性氣息濃郁,荷爾蒙爆發(fā)的泛著冷香的懷抱。
這個味道她熟悉,也很喜歡,但是眼下卻莫名的緊張。
“怕了,嗯?”
低沉暗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姜略心臟漏跳了一拍,卻硬著頭皮道,
“誰怕了?”
“呵呵?!?br/>
顧璟淵戲謔道,“那手怎么這么冷,空調(diào)太低?”
姜略,“……”
男人貼著她的耳唇輕咬了一下,似是喃喃自語,“一會兒就熱了?!?br/>
姜略呼吸一滯,緊接著被十指緊扣壓在了床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jī)會。
知道她緊張,所以前戲做的很足,原本冰涼的身體也在那雙唇的撩撥下,變得滾燙,炙熱。
姜略幾乎軟成了一汪水。
欲望也隨之而來。
可抵住她的,卻不是顧璟淵,而是床頭柜上擺放的那些情趣用品。雖然那一刻她也有緩解,但是空白的大腦卻逐漸恢復(fù)了意識。
一張嘴,嗓音微啞。
“做什么?”
男人詭異一笑,“東西琳瑯滿目,不知道顧太太喜歡哪個,咱們隨便試試?”
姜略咬牙切齒,“顧璟淵,你特么變態(tài)吧?”
“嘖嘖,又急了?!?br/>
姜略一條長腿踹過去,卻被男人輕松握住。
嗯,觸感絲滑細(xì)膩,確實很好握。
男人扔了手里的東西,低頭吻在了她的腳背。
姜略渾身一僵,羞恥得舌頭打結(jié),卻連抽回來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沿著這條路逐漸向上,
所過之處,都被他玩?zhèn)€遍。
姜略緊咬貝齒,頻頻戰(zhàn)栗,他真的太會撩了!
“顧太太,你要誰?”
姜略渾渾噩噩,沒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沒有立馬回答。
只是兩秒鐘的功夫,又響起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拆包裝的聲音。
姜略想揍他,可是渾身無力。
讓她說話,她又說不出口。
可是男人很執(zhí)拗,也很幼稚,她不說話,他就一直拆,一直拆。
姜略帶著哭腔道,“顧璟淵,我討厭你。”
男人一邊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一邊吻住她的耳珠,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姜略脖頸,她扭動了一下身體,倔強(qiáng)的不肯開口。
“不說,今晚就用……”
“你……”
“嗯?”
“我要你,要你……”
“這輩子都要我,是么?”
“……是!”
顧璟淵看了一眼還在閃爍的手機(jī),低笑一聲,“這可是顧太太自己說的,不許反悔。”
水床波濤洶涌,暴風(fēng)雨要來了!
……
姜略不知道自己這一夜是怎么過來的。
她仿佛飄蕩在大海上,只能緊緊抓住顧璟淵這跟浮木,才不至于讓自己沉下去。
她還記得,狗男人哄著她穿上了那件衣帽間里的清涼內(nèi)衣。
然后又被他野獸般的獠牙撕碎……
姜略從未有過這種體驗,極致的歡愉與極致的羞恥并存。
整整一夜,后半段她一直處于半死狀態(tài)。
直到右手食指發(fā)出鉆心的疼痛,她的意識才慢慢回籠。
男人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似乎在紙張上按了一下。
沙啞又低沉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愉悅,
“好了,簽約完成?!?br/>
女人的眼角還掛著淚,楚楚可憐惹人心疼,卻又忍不住讓人想要欺負(fù),狠狠地欺負(fù)。
顧璟淵吻掉她的淚珠,喉結(jié)滾動間,大手又覆了上來。
姜略條件反射的一顫,難耐又嘶啞的嗓音帶著莫名的誘惑。
“不要了……”
這句話她說了好多遍,都是哭著說的。
可是效果卻適得其反,勾的男人欲罷不能。
“合同簽好后,顧太太就是名副其實的小富婆了,不慶祝一下?”
姜略心道:把霸王條款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也就你了。
可是她說不出來,嗓子啞的厲害。
只能用毫無威懾力的眼神控訴他。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br/>
“你……”
后來,八卦的某人特意打電話詢問這間房里客人的情況。
得到的結(jié)果是,七個TT。
于是,某人一夜七次郎的稱號便在幾人的私群里傳開了。
為此,沈浩南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姜略睡到了中午還沒醒,腰間的大手也一直沒離開,她被緊緊摟在懷中。
可是手機(jī)卻一遍又一遍的在振動。
現(xiàn)在她對“振動”這個詞比較敏感,手機(jī)一震她就想快點摁掉。
那個聲音真的很……色情。
原本是想掛掉的,手滑卻直接接聽了,寂靜的房間里,電話那頭尖銳刻薄的女聲刺破耳膜,好心情一掃而空。
“姜略,你怎么不接電話,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了幾個粉絲,翅膀就硬了,可以無視我這個經(jīng)紀(jì)人了?我告訴你,只要你還在娛樂圈混一天,我都是你祖宗?!?br/>
顧璟淵皺眉,剛想去接電話,就聽見姜略爆了句粗口,沙啞的嗓音透著幾分慵懶與隨性,用最平靜的語調(diào)問的對方啞口無言。
“敢問一句,你是從哪個坑里蹦出來的祖宗,我姓姜,您貴姓?”
陸欣,“……”
過了好一會兒,姜略都快睡著了,那邊才咋咋呼呼道,“拽什么拽,跟男人開房你還有理了,怎么,是不是抱上金主爸爸的大粗腿,就想退出娛樂圈了?很好,姜略你若是有那個氣魄,我敬你是條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