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帝澈和小豆子幾乎是異口同聲,“怎么幫?”
凰無雙不予作答,反問帝澈,“你是不是很少出鳳儀宮?”
帝澈點頭,“嗯,皇后從不讓我出去,除非有特殊情況需要我露面?!?br/>
“那,你有多久沒見過皇上了?”
帝澈想了想道,“自從上次太皇太后生辰,就再沒見過了。這樣算起來,得有大半年了?;噬吓率歉揪筒挥浀糜形疫@個兒子?!?br/>
說到最后,他紅潤飽滿的嘴撅了起來,面上寫著明顯的不滿。
凰無雙默默嘆了口氣,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敢情帝澈這小子是個窩里橫??!
在自己人面前說話那是個理直氣壯,恨不得上天,一到外面,連大氣也不敢出,被人當(dāng)軟柿子捏。
說實話,凰無雙覺得她皇帝老爹是真的不錯。雖談不上是什么一代明君,但對自己的兒子,還都挺好的。
她理解的是,畢竟都是親生的,親爹何苦為難親兒子……
至于皇上為什么會忘了這么個八兒子。
凰無雙搔了搔頭,怕是這小子在外人面前過于羞澀,到哪都藏在最隱蔽的角落,才沒辦法引起別人注意吧。
哎,真是個別扭的小破孩。
她輕嘆一聲,手指摸著下巴,琢磨著或許可以打一打親情牌試試。
小豆子見她一會兒的功夫,接連嘆了好幾聲氣,有點沉不住氣。
“殿下,皇后娘娘若是發(fā)現(xiàn)了八殿下被人救走,派人來搜怎么辦?那我們豈不是就暴露了?”
帝澈眸光一沉,拳頭攥緊,總算有了點男子漢的擔(dān)當(dāng),“我現(xiàn)在就回去,保證不會連累你們?!?br/>
小豆子急忙解釋,“唉唉唉,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帝澈抬頭看了她一眼,別扭地轉(zhuǎn)過頭,“我也不是那個意思?!?br/>
凰無雙看著他們倆你一眼我一眼,你一句我一句,攤攤手,表示三十好幾的人并不懂年輕人的世界。
“皇后不會派人搜查的。不知道你們倆在瞎擔(dān)心什么?!?br/>
“你怎么知道?”帝澈反問道,那張不會隱藏情緒的小臉上,是滿滿的不相信。
凰無雙手指點在桌子,淺笑著道,“這很簡單。如果你是皇后,你讓下人去虐待皇子,皇子跑了,你會堂而皇之地派人去各個妃嬪的寢殿搜查嗎?”
帝澈搖搖頭?!翱墒恰膊荒芘懦@種可能****?萬一――”
凰無雙語氣堅定地打斷他,“沒有萬一。精明如皇后,一定不會做這種蠢事?!?br/>
“皇后現(xiàn)在怕是正發(fā)著火摔著杯子,一邊指著奴才罵,一邊加派人手,暗地里找你呢吧。”
“嘩”的一聲,凰無雙扔出一手的瓜子皮,漫不經(jīng)心得很。
而他們不知道,此時鳳儀宮的情形,與凰無雙口中所述,竟是一模一樣。
帝澈盯著眼前翹著二郎腿,吐著瓜子皮,坐姿像流氓,卻又痞帥得要命,讓人移不開眼的少年,如他名字一樣清澈的眸里閃過一絲光亮。
細(xì)微,但足夠明亮。
“殿下,那我們到底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