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昇直接把文瑤抱起,“各位,我先帶她走了?!?br/>
文瑤掙扎著,“救命啊,救命??!殺魚了,殺魚了!”
其他妖怪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可是都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
滄浪與朱殷也相視一笑,對其他人說道:“咱們繼續(xù)玩。”
朱殷看著暮年,問道:“歲云喝多了,你們要先離開嗎?”
暮年輕笑出聲,頗有些無奈又寵溺地望著歲云,“也要看這個小祖宗愿不愿意走?!?br/>
他來到歲云身邊,“歲歲,你喝醉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不要,我不要!”歲云不斷晃著身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是來參加訂婚party的!我才不要離開呢!”
“好?!蹦耗暌浪?br/>
歲云對著暮年笑,拉著他的手說道:“暮年年~我們?nèi)ヌ璋桑 ?br/>
“跳舞?我不會跳舞?!蹦耗暧行┎蛔栽?。
“沒關系,我教你??!你是神獸嘛,就算不會,也一定能學會的?!睔q云拉著暮年轉圈圈。
其實她也不會,她也沒有學過,只是依照著記憶,拉著暮年的手轉幾個圈圈。
暮年無奈配合,期間,歲云還踩了幾次他的腳,要不是他反應快,歲云可不止是踩幾腳的事情,他們的腳背估計都會被踩腫。
歲云喝醉酒,又轉了十幾個圈,只感覺天旋地轉的,腳步懸浮晃晃蕩蕩,一頭撞進暮年的懷中。
暮年扶著歲云,歲云又把他推開,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有點像笨拙的企鵝。
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又開始到處亂竄,見到人就一頓亂夸,把妖怪們夸的天花亂墜,哄得他們喜笑顏開。
暮年也攔不住,整張臉寫的都是兩個字:吃醋。
他現(xiàn)在也沒辦法跟一個小醉鬼計較,只想著等歲云酒醒了,再好好說道說道……
歲云吃飽喝足,也玩累了,終于肯跟暮年回家。
“暮年年~我好累,你背我吧?”
說著,歲云就直接跳上暮年的背,眼底帶著一絲倦色的暮年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背著歲云,簡單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后就離開。
過年背著歲云上車,剛把人放下,暮年就聽見她平緩的呼吸。
睡著了?
也是,折騰了這么久,怎么可能不困不累呢?
莫說她,暮年也累了。
暮年帶她回星主府,將人抱回房間,看著歲云睡得死沉死沉的,暮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先是捏捏歲云的臉,又捏了捏她的鼻子。
睡夢中的她皺了皺眉頭,伸手揪住始作俑者的手,拱了一下的鼻子,嘟嚷著說道:“不要動我……”
暮年輕笑一聲,在準備收回自己的手離開房間的時候,歲云又緊緊地抓住自己,甚至雙手直接抱住自己的胳膊,不讓自己動彈。
“歲歲?”暮年輕聲呼喚著。
歲云把他的手抓得更緊了,有些口齒不清的嘟囔著,“暮年年,不許動……”
暮年無奈,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撥動她的頭發(fā),然后就順勢躺在她身邊,盯著歲云近在咫尺的臉,“是你不讓我走的,那我可真的就不走了……”
暮年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他的一只手被歲云緊緊抱住一點也動彈不得,剩下的另外一只空閑著的手就伸出去,摟住她的腰肢,將人挪到自己的懷中。
然后感受著她的呼吸,慢慢閉上眼睛,與她一同入睡。
窩在暮年懷里的歲云慢慢松開他的手,一點點往暮年身上靠,睡得非常香甜。
歲云這一覺睡了三個多小時,一睜開眼睛就是暮年的臉,整個人嚇得心一顫。
怎么回事?
她跟暮年怎么睡一起了?
在歲云腦子發(fā)懵的時候,暮年緩緩睜開了眼睛,“你醒了?”
歲云連裝睡都來不及,與暮年四目相對。
她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句話,緩了緩心神,“我……你怎么在這?不是我的房間嗎?”
“你忘了嗎?是你非拉著我,不要我走的?!蹦耗陮⑹终碓陬^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歲云。
“怎么可能?”歲云有億點點的慌亂,但還是打死也不愿意相信是自己拖著暮年讓他走!
是暮年在騙自己吧,是吧是吧?
歲云的腦子白光一閃,想起了自己的夢。
這個夢很離譜。
她夢見自己跟暮年搶雞腿,還和呵斥了暮年,讓他不許動……
該不會就是這樣吧?
“怎么會不可能,什么時候騙過你?”
歲云還沉浸在回憶中,心神慌亂,以至于一不小心脫口而出道:“上次你就騙我說我糾纏著你,讓你做我男朋友!”
下一刻,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完蛋,說漏嘴了。
暮年盯著她的眼睛,眼眸中閃過一道深意,“嗯?你不是說你是什么都不記得嗎?怎么會知道我騙沒騙你呢?”
“我、我就是后面想起來了!”歲云企圖掙扎著。
“哦,是嗎?”暮年湊近她的臉,與她鼻尖相對。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當、當然了!”歲云眼神帶著躲閃,不敢直視他眼睛,于是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嗯,他的喉結長得真好看啊,讓她莫名產(chǎn)生一種想咬上去的感覺。
但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惹火,一不小心就會引火上身。
歲云的目光再往下看,可以隱隱看見他肌肉的紋路。
有一種植物不知當說不當說……
真他娘的性感啊……
再看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那你怎么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呢?”暮年用手指描摹著她的眉毛,性感的嗓音擾亂著歲云的耳朵。
歲云的臉與耳朵都開始發(fā)燙,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才沒有呢!那是……是你離我太近了!”
這個距離讓她感覺到有一絲絲的危險……
“很近嗎?”暮年的聲音似乎夾帶著一絲愉悅,又夾帶著一絲蠱惑的力量,“還可以,再近一點。”
歲云感覺自己的心臟里的小鹿要撞出來了,她閉著眼睛裝死,根本不敢看暮年一眼,好像但凡看他一眼,心智就會被他攪得一團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