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堯頭一回在樓里喝醉了,他叫人準備了個干凈房間休息,想著等一會酒勁過去了再回家。他的腦殼現(xiàn)在昏昏的痛,只覺得腦袋里一股一股的力沖量擊著,仿佛要炸開了般,渾身沒有多大力氣,心里又煩躁得很,怎么也安靜不下來,一顆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像是要沖出心口般,連身下,也漸漸開始有抬頭趨勢。
他常年混跡聲色場所,雖沒真槍實劍上過戰(zhàn)場,但日日耳濡目染,有些事還是知道一些的。慢慢的,他想明白了,自己可能是被人下藥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應(yīng)堯先是萬分驚訝,竟然有人敢對自己下藥!敢對他應(yīng)堯下藥!再后來又有些疑惑,自己是什么時候中的招?他以前被人害得苦了,在飲食茶水上一向謹慎,出門在外時只會接受熟人準備的東西。
細細想來,只有蘇小夏!
這賤女人好大的膽子,看來自己是抬舉她抬舉得過了分,讓她得意忘形了,真記不清自己身份了。
“咚咚!”有人輕輕的叩門。
他很煩躁,他想沖出去將那人一甩手丟到九霄云外,可是他現(xiàn)在想叫人去煮醒酒湯來,或許,酒勁退了身子也會好受些。
他許了那人進門,果然是那個蘇小夏,他恨得咬牙,只看了她一眼,便別過了頭,原來她也是這樣子的人,不過也難怪,枉費自己心里頭還有些欣賞她那樣的要強性子。
蘇小夏在應(yīng)堯看她的時候身子抖了抖,他像是要吃人般的憤怒,要殺人的目光令她根本不敢上前去自薦枕席,想馬上認錯,但她又有些想試一把,她對面前這個男人心懷愛慕,她時刻在期盼著他要她,而他也并非對自己無情。
她輕輕上前,將手搭在他的額上,滾燙的。
一只冰涼的小手觸到他的額頭上,卻讓應(yīng)堯身子差點顫抖,他只覺得全身都是燥熱灼人的,只頭上被撫上的這一點,舒暢得要叫人嘆息,他恨不得全身浸入這樣的舒暢中,一絲暖暖的香氣被他聞到,他知道,這是女人的休香,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對女人如此敏感!
他不睜眼看她,這讓一向好強的蘇小夏有些受傷,便只好說:“我去幫你弄些藥來,莫傷了身子?!?br/>
小手離開他身子那一會,他完全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一把抓住了她,瘋了般將她壓在身下,只一下便撕開了她上身的衣服,將自己貼在她的冰涼身體上。
真是舒服。
蘇小夏受了鼓舞,伸手過來幫他解衣服,等兩人都被扒光時,應(yīng)堯已迫不及待緊緊抱住了她老子是高手。
躁熱得要暴發(fā)的身子貼上涼涼的身子,他以為自己應(yīng)該是很滿足了,卻還是止不住,心里某個地方不肯安份地在肆虐狂奔,他其實知道,這是藥引出來的欲。
蘇小夏伸脖子起來吻來。
應(yīng)堯遲疑著沒有扭開,就這樣被吻上,很潤很軟很舒服。
他就這樣沉陷下去,沒有拒絕。
蘇小夏吻得動靜深入,兩人嘴唇的分離結(jié)合在口水里啪啪作響。
應(yīng)堯聽了這個響聲,先是干嘔了一聲,幾乎同一時間,他一把推開了她,皺了眉頭,臉上惡心痛苦得扭曲了五官,伏在床沿上,一陣陣嘔了起來。
蘇小夏萬沒想到他會這樣,忙起身過來問:“公子您怎么了?”
應(yīng)堯一把推開她,怒吼一聲:“滾?!?br/>
蘇小夏有些搞不清楚為什么,卻不敢問,只說:“那我去幫公子備些茶水湯藥?!?br/>
蘇小夏穿好衣服出了門,聞櫻卻在門外候著,關(guān)切地問:“怎么樣,成了么,怎地這么快?”
無力笑笑搖搖頭,他應(yīng)該還是嫌棄自己吧,早聽說應(yīng)公子愛干凈了。
聞櫻卻萬分不甘心,忙勸她:“一定是你臉皮太薄,你就主動些,硬把事兒做成了,今后不說進了他家門,便是有了他的照拂,也能少叫老鴇壓榨你一些,這日子也好過些。”
蘇小夏苦苦一笑,說道:“他不愿意,發(fā)了大火,若強逆了他的意,怕是他要不高興?!?br/>
聞櫻聽了便跺腳一嘆氣,說道:“他還能殺了你不成。”
蘇小夏說:“就算不殺了我,也怕是要不喜我了,相比起來,我還更愿意他這樣捧著我,給我點盼頭?!?br/>
聞櫻見勸不過她,便也住了口,問說:“那你就這樣要去睡了?”
蘇小夏說:“我去幫他備些湯藥,喝著舒服點?!闭f完便要走。
聞櫻忙伸手拉住她,笑說:“你忙了一天,累了,我去幫你準備吧,再說,你剛才也說了,應(yīng)公子發(fā)火了,那你就別再去了,我去吧,免得他記恨你?!?br/>
蘇小夏笑了一下,說道:“也是?!?br/>
聞櫻知道,樓里有一種藥,比剛才用在應(yīng)公子身上的還要好。能叫人產(chǎn)生幻覺,又身上失了力氣,老鴇幾次威脅著要對自己用了,想來是太貴,只是自已若不為自己謀劃著,那個歹毒的婦人,怕是早晚會對自己用上。
她沒有別的要求,只盼著能在年輕干凈時候,找個人從了良便好。如今這應(yīng)公子是一個人物,溫和好說話,又長得體面,又有大把的錢,還人人尊敬巴結(jié)著,她很想做她的女人,小夏不敢,她倒要拼上一拼,說不定就成了呢,反正自己這個模樣,在這樓里,也不見得什么好日子過。
她大著膽子去找到樓里的總管事老莊,說道:“應(yīng)公子說要暖情香,先記他帳上。”
她裝得很像,老莊沒有懷疑給了她。
應(yīng)堯累得要睡著,偏偏睡不踏實,腦中輪番呈現(xiàn)著他混跡聲色場所以后的一些所見所聞,他似乎看見男女疊在一起的白白的身子,看見男的因用力進出而流的滿身的汗,看見女人皺著眉頭開心的笑,聽著男人做事時喉嚨里低吼喘息聲,女人那如歌聲般美妙的叫喚聲,身子相接在水里的撞擊聲……
他又想吐,卻沒有多少力氣起身,只一陣陣扯著身子干嘔著,剛剛靜伏下去的身子某處,又漸漸抬起頭來風流小農(nóng)民2全文閱讀。
有一雙小手將他原本就敞開的衣服徹底掀開,他睜眼卻看不見那人的臉,只知道她在笑著,聽見她索索自已脫衣服的聲音,他的身子便脫離了意識開始萬分期待。
聞櫻脫得光突突的,爬上了床,
應(yīng)堯想要怒喝她出去,卻沒有力氣開口,看著女人趴在自己身上,他竟然沒有再吐。
他閉上眼去,不介意試試。
舒暢,真的是舒暢,折磨了他一整晚的欲,在這一刻,得到充分的釋放。
他抬起手,扶住了身上女人的臀。
他能動了。
他便是在風月場上再見多識廣,也不知道,聞櫻討來的這藥還有一個好處,便是先前能叫人失了力氣,但時間卻過不長,過上一會,這人也能慢慢恢復力氣,但就失了力氣這一會,對于青樓老板來說,也是萬分寶貴的。
有了力氣的他,變被動為主動,為著這一欣喜的身子變化,他開始忙碌起來。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極度身體上的快樂。
第二天應(yīng)堯一醒過來便穿好衣服,大聲叫來了老莊,指著身旁含著期盼目光看著自己的女人說:“幫我做了她,我看著惡心?!?br/>
老莊還沒有動靜,試圖要問問怎么個事情。
應(yīng)堯不容他開口,煩躁地將懷里一疊銀票摔給他,冷冷道:“官府那邊我也會打點,快動手?!?br/>
老莊忙點了點頭,誒了一聲,喚人來將大哭大喊的聞櫻拉了下樓去。
應(yīng)堯等人伺候著洗漱了,還沒離去時,便見老莊回來小心翼翼問道:“做好了,您要查驗嗎?”
應(yīng)堯那時正在擦手,氣得不作聲,翻手將帕子摔在他臉上,拂袖而去。
應(yīng)堯回家后,仍時不時想起那天的事來,仍是惱怒不已,又常常莫名煩躁。只在家如困獸般折騰了兩天,便又聽著家人來報說樓里老莊來訪。
他竟然敢上他應(yīng)府的門!
雖說意外,也想知道他為什么而來。老莊卻顯然急切想看到他,一見到他的身影,便連忙站了起來說道:“應(yīng)公子啊,可真是出了怪事了,前兩日按您的意思,樓里沒了的那位聞姑娘,竟然又活過來了。”
應(yīng)堯聽了,冷冷看著他,看得老莊連連擦汗。
“莫不是你們糊弄我,好留下她來成心惡心我,你當我是傻子是不?”應(yīng)堯生氣啊,氣得頭有點暈。
“哪敢啊,應(yīng)公子,小的天大的膽子,也萬萬不敢做這種事,您若是懷疑,我再叫人做便是了?!崩锨f忙說道。
應(yīng)堯轉(zhuǎn)過身,半天不動,末了丟下一句話就回了后院:“算了吧,以后少叫我見到她便行了?!?br/>
蘇小夏聽說死了兩天的聞櫻手腳又動了,也跟著過來看,見她只睜著一雙眼睛滴溜亂轉(zhuǎn),也不開口說話,便上前道:“是我差點害了你?!?br/>
只是聞櫻呆呆的,上下看了她好幾遍說:“美女,你長得好好看,穿這樣的衣服,也顯得胸很好看?!?br/>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