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面無表情的放下雷神,心里面倒是松了口氣,幸好雷神的破壞力對這面防彈玻璃墻有用,否則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自己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哪怕在藥劑的支持下也難以發(fā)揮出足夠的力量,如果雷神對這面防彈玻璃也沒有辦法,秦安逸就只能選擇掉頭逃跑了,至于接下來是要過亡命天涯的生活還是伺機再來刺殺蘇志國,都是以后再想的事情。
“這是……這是手槍嗎?”蘇志國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問道,從警報聲響起到現(xiàn)在,頭一次對自己的安全問題產(chǎn)生了濃郁的擔(dān)心。
這些傳說中的龍騎……怎么都這么可怕?!
“是,其實也不能全算,我想,稱呼他為手炮應(yīng)該更合適一些?!鼻匕惨萜^想了想,如實回答到。
雷神有一分鐘的冷卻時間,在這一分鐘內(nèi)秦安逸沒有辦法再開第二槍。
“你們的人還有多久會抵達這里?”轉(zhuǎn)頭看向那三名從始至終都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特種兵,開口問道。
其實從保鏢的角度來說,三人已經(jīng)屬于極為失職的了,不過蘇志國也無法過多去苛責(zé),實在是因為秦安逸所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太過非人,甚至讓人絕望……
“不……不是很清楚?!逼渲幸幻胤N兵呆了呆后開口說道:“可能……可能頂多也就十分鐘左右了吧,他們駐守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這棟別墅的警報系統(tǒng)和那邊相連,在報警的同時就會通知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
“原來如此,說起來我有些奇怪,你們在這棟別墅里布置的警報系統(tǒng)是怎樣的?為什么我剛進入別墅就會觸動報警系統(tǒng)?附近明明沒有攝像頭又或者紅外。”秦安逸繼續(xù)問道。
等待雷神冷卻的時間很無聊,倒是正可以詢問下自己在闖入別墅后一直疑惑的事情。
“是埋在地面下的傳感器,我們每人身上都帶著識別系統(tǒng),除了我們這些當(dāng)值的人和蘇主席以外,任何外人進入別墅范圍內(nèi)的第一時間都會刺激到傳感器,從而引動報警系統(tǒng)?!?br/>
那名特種兵繼續(xù)解釋道,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很多秘密著實沒有必要再繼續(xù)保守下去。
而且就像他所說的,支援的人馬肯定已經(jīng)在路上,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應(yīng)該就會抵達這里,十分鐘是一個夸張的說法,只是為了讓秦安逸放松警惕。
真實情況是,在警報響起后的五分鐘內(nèi),支援人馬基本上就能夠趕到。
因此這名特種兵并不介意多滿足下秦安逸的好奇心,以便于拖延時間。
然而他不清楚的是,秦安逸之所以要停下來詢問他們這些問題,實在是因為雷神也有冷卻的時間,和好奇心著實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原來如此,還真是先進的東西。”秦安逸點了點頭,忽然抬手再次扣動了雷神的扳機,又是一聲轟然巨響,幾名特種兵和蘇志國都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沒想到秦安逸正聊著天的時候突然就來了這么一下,所以在響聲中著實被嚇了一大跳。
蘇志國下意識的伸手拍了拍胸口,嘆息了聲,這么整的話,就算不被打死,他也要被嚇?biāo)懒?,險些心臟病犯啊。
正搖著頭,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玻璃墻在第二槍下居然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龜裂!那細密的裂紋仿佛讓蘇志國的心臟也變得支離破碎,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安保措施,如今看來竟然就是個笑話……
“不錯,看來再有一槍,你這個最后的保命措施就要煙消云散了,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心情如何?不過從我的角度來說,倒是相當(dāng)愉快?!?br/>
秦安逸又放下了手中的雷神,神色很是輕松的說道。
“你……你……你為什么不再來一槍!直接打死我好了!難道你還想在我死之前折磨我嗎!”蘇志國終于再也無法保持最初的淡定,整個人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由于死亡的真正臨近,巨大的心理壓力壓得蘇志國喘不動氣。
恐懼……原來這就是真正恐懼的感覺!
越是真正享受過生活的糜爛,就越是對于死亡有大恐懼,
“我對折磨你沒什么興趣,實在是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啊。”秦安逸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對著三名特種兵說道:“你們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我殺了他,也算是失職吧?不如你們先離開?反正你們也阻止不了我,強行阻止的話也會妄自送了性命,你們都是國家的戰(zhàn)士,應(yīng)該為了國家而戰(zhàn),為了保護這個國家那些真正無辜的平民百姓而戰(zhàn),卻不是死在這里,為了政客之間骯臟的交易奉獻自己的生命,這不值得,很不值得?!?br/>
三名特種兵互相又看了看,卻是咬了咬牙,同時握緊了手中的軍刀,并沒有絲毫逃離的意思。
“哎,那也隨便你們吧,既然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我會尊重?!鼻匕惨輷u了搖頭,終于又等到了一分鐘的冷卻時間,抬手再次朝著玻璃墻上那同一個點開了第三槍!
“嘩啦嘩啦”
巨大的玻璃墻終于在這第三槍下徹底的碎裂,龜裂的痕跡瞬間布滿了整個玻璃墻面,原本透明的玻璃墻一下子變得雪白一片,然后整個垮塌了下來……
看著整個玻璃墻碎裂的全過程和地上隨即出現(xiàn)的那一大片玻璃碎渣,蘇志國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濃郁的恐懼情緒布滿了全身,讓蘇志國連活動身體竟然都做不到。
就在玻璃墻碎裂的同時,那三名特種兵卻是齊齊大吼了一聲,然后拿著軍刀便朝著秦安逸撲去。
秦安逸微微嘆了口氣,即便是身體處于最虛弱的時候,解開了基因鎖的強者也絕不是這幾名普通的特種兵能對付的。
狩獵者無聲無息的在三名特種兵身前滑過,隨后三名特種兵前沖的勢頭便猛然間停滯,仿佛被一堵墻擋住了般,咽喉處血箭飆射而出,緊接著便同時軟倒在了地上。
“因為你一個人,卻死了這么多國家最精銳的戰(zhàn)士,有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難道這個世界真的要分三六九等嗎?你們的命就要比其他人的命更珍貴嗎?”
拎著狩獵者,秦安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蘇志國的面前。
“他們是你殺的!不是我!”蘇志國尖聲叫道,隨著秦安逸的接近,情緒看起來已經(jīng)快要失控了。
“他們是為了保護你而死,我本不想殺,所以為了我能稍微心安理得一些,你也可以死了……”
狩獵者劃過,蘇志國還帶著幾分錯愕神色的腦袋沖天而起,頸腔同時噴出了泉涌一般的鮮血,秦安逸沒有絲毫躲閃,任由腥臭的血液瞬間淋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