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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奴淫妻貼吧 最后就剩寒夙和蕭冉了兩人決出

    最后就剩寒夙和蕭冉了,兩人決出最后的第一,蕭冉跳上擂臺之后,不管不顧的撲向寒夙,拉著胳膊,耷拉著臉,雙眼淚水忍不住就要流出來,寒夙摸摸蕭冉的頭,笑著說:我沒事,快回到你的位置去,打完咱們就可以走了。蕭冉紅著眼:我不要和你打,你都是個殘廢了現(xiàn)在,你還在流血呢。寒夙的腹部被一拳重傷之后,鮮血直流,寒夙掙扎著戰(zhàn)起身,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了殘廢了,看著是比較嚴(yán)重,其實沒事啦,算了,我也不舍得和你交手,打敗了陳云,我也證明了自己了,沒有給師娘丟臉。

    裁判看著這一對男女,內(nèi)心很受傷,本來是想著最后一戰(zhàn)應(yīng)該是震驚眾人的,現(xiàn)在看來兩人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寒夙抬頭看了眼師娘,師娘只是微笑著,看來也是比較滿意的,正要開口,蕭冉搶先一步:我認(rèn)輸,我打不過寒夙,我認(rèn)輸,我們趕緊去療傷了,好不好。有一方認(rèn)輸,裁判也只能宣布,寒夙奪得本屆新生第一,成為大師兄,坐上寶座。

    臺下眾人看著戲劇性的一幕,許多知道寒夙和蕭冉是戀人的弟子也能夠接受,畢竟寒夙把陳云都打敗了,做這個第一是沒問題的,可還是有人說:憑什么,第一所屬就這么草率嗎,打假賽,不服這個大師兄。有一人開始,就有更多的人就跟著附和:你兩在一起是你兩的事情,這種關(guān)于榮譽(yù)的事情還請公正。更是有不忿的男弟子:他寒夙是強(qiáng),但不一定就打得過大姐頭,沒看到大姐頭打任何一個人都是很輕松的嗎,而且他寒夙現(xiàn)在還重傷,他不配這個第一,更配不上大姐頭。

    一時間這些噴子帶起了節(jié)奏,更多的人大聲嚷嚷著:他不配,配不上大姐頭。宗主和長老們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動作,想要看看寒夙怎么處理,第一畢竟是打出來的,蕭冉直接認(rèn)輸,弟子有不服也正常。

    蕭冉左手食指勾著右手中指,猛一轉(zhuǎn)頭:他憑什么不配,他高配,絕配,頂配,只有他在才讓我覺的人間值得,你們在敢多嘴,我一劍一劍砍過去。

    寒夙看著蕭冉雙眼逐漸變紅,連忙握住蕭冉的說,認(rèn)真的說:我想要保護(hù)你,想要變的更強(qiáng),你乖乖的,這第一確實是靠實力說話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傷了,正常是打不過你的,眾人不服也正常,但是,我要證明我自己,證明給他們,證明給師娘和陳長老,他們沒有看錯了,沒事哈。

    寒夙慢慢的走到寶座旁,撫摸著寶座把手,這上面的人,只能是我?;仡^說道:我知道我這個第一可能在你們看來名不屬實,既然想讓你們心甘情愿的喊一聲大師兄,那我就應(yīng)該拿出更多的東西出來,所以,宗主,我想要挑戰(zhàn)上一屆新生前十中的一人,請批準(zhǔn)。

    臺下的眾人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挑戰(zhàn)上一屆新生前十是獲得大比第一才有的資格,不屬于獎勵,但是往屆大比沒有人會去發(fā)出挑戰(zhàn),和上一屆打,純粹是找死,在境界上就被直接碾壓。場面安靜了下來。

    宗主笑瞇瞇的說:雖然你已經(jīng)突破了冥境,修煉速度很快,但就算是上一屆的新生第十名也已經(jīng)是天境了,你能越階打敗陳云,可這并不代表你能與他們一戰(zhàn),每一層境界之間的懸殊可不是第一層能比的,萬一下手重了,傷及根本,可是很嚴(yán)重的,無法繼續(xù)修煉都是有可能的,這是一道鴻溝,想好了?

    寒夙堅定的點點頭,不為其它,只為自己,雖死無憾。

    宗主看了一眼初夏長老,初夏長老淡淡道:我相信我的弟子。宗主有些無奈了,你們都一個個無所畏懼,一往無前的,顯得我這宗主有些膽小怕事了。寒夙依舊站在寶座之前,腹部的鮮血仍在不段的流出,蕭冉站在一旁,咬著嘴唇,紅著雙眼。宗主純粹是愛才之心,寒夙的表現(xiàn)足夠驚艷,假以時日,必然是宗門的頂尖戰(zhàn)力,第一層的境界每提升一階,實力都是飛躍性的提高,和天賦沒關(guān)系,就像一個小孩和成年男人打架一樣,沒得比。

    宗主稍微思索一下,開口道:準(zhǔn),許你療養(yǎng)五日,五日之后,議事殿之前,寒夙挑戰(zhàn)上一屆新人前十之一。寒夙抱拳謝過宗主,蕭冉扶著寒夙就要走下擂臺療傷。

    忽然臺上跳上來一個小蘿莉,還背著一把大砍刀,不禁有弟子出聲說:這什么裝扮,暴走蘿莉嗎,這誰。小蘿莉重重的把大砍刀插進(jìn)擂臺,抱拳:宗主,五日后一站,就由我來吧,不能太欺負(fù)新人,我是第十,就讓我來給這位小弟弟上一課,好好**一下。宗主準(zhǔn)了之后。小蘿莉轉(zhuǎn)頭看向寒夙:勇氣可嘉,小弟弟,我叫孫橙橙,天境,放心好了,姐姐不會打死你的,最多殘廢。說著走到寒夙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挑了一下寒夙下巴:長的嘛,倒也還算可以,姐姐在五日之后在這等你喔。

    這把寒夙整的有點懵,被調(diào)戲了?這師姐這么有個性的嗎,有點走神,只覺的腰部吃痛,蕭冉小手?jǐn)Q在寒夙腰上:怎么了,這就被迷住了,大壞蛋。寒夙忍不住笑出聲,拉著蕭冉走下擂臺:什么和什么,我只是被師姐出場方式有點驚到了,誰都沒你好。蕭冉慢慢的點點頭,寒夙咧著嘴:那你能不能不要擰了,很痛的。蕭冉連忙低下頭去:沒事吧,我沒用力啊,咱們趕緊去療傷吧。抬頭就看到寒夙不懷好意的笑,知道自己被騙了,擰的根本就不痛,哼了一聲,挽著寒夙的胳膊去療傷了。

    新生大比落下帷幕,最有希望的陳云被寒夙打敗,云峰結(jié)束了十年第一的局勢,但是弟子們的情緒卻被調(diào)動的更高,都期待著五天之后新老弟子之間的對決。

    寒夙并不是意氣用事,知道蕭冉的體制之后,急切需要更多的力量,只有和更高境界的弟子交手,才能快速的突破,在生死一線之間會激發(fā)出更多的潛能,雖說在宗門內(nèi)不會涉及生死,但是越階戰(zhàn)斗的兇險程度與新生之間的戰(zhàn)斗相比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寒夙也有自己的傲氣:既然你們不服,我就打到你們服,我要你們心甘情愿的叫我一聲大師兄,名正言順的踏上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