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女兒毫不留情的話,蔚楚苒氣得嘟嘴,可是女兒說的是實話,她也反駁不了,只能猛吃蛋糕。
靳傲晨看著她們母女倆的互動嘴角翹著,而且心底還升起一絲期待,想以后都想能看到。
看著怒氣騰騰的蔚楚苒,靳傲晨都沒發(fā)現自己的眸光柔和幾分,她的情緒總是輕松表達出來,讓他很羨慕。
許之伶倏然開口,“不知靳先生是做什么的?”
“對哦,靳叔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蔚林琳有點懊惱她竟然會忘了問這么重要的問題,肯定是被靳叔叔的美貌給迷住了。
靳傲晨放下咖啡杯,“建筑設計師。”
蔚楚苒一點都不意外,他的氣質也像做這個工作的。
許之伶卻不這樣認為,這個男人雖透著溫文爾雅的氣息,但她還是能感受到一絲霸氣凜然夾在里面。
他不止是個建筑師,肯定隱藏著別的身份。
“哇,靳叔叔,你的工作真帥,和媽咪的工作···”
蔚林琳還沒說完,許之伶又開口打斷,“小琳,夫人剛才打電話找你了,你要不要回個電話?”
“要,我可想外婆了,我要告訴外婆,媽咪吃光我的棒棒糖?!笨晌盗至談偲饋碛肿厝ィь^緊盯著靳傲晨,鼓著腮幫子不舍問,“靳叔叔,你什么時候走???”
靳傲晨正想說準備離開,但看到她圓溜溜眼中的不舍又說不出口,“不急著走?!?br/>
“那好,你等我打完電話再回來和你玩?!蔽盗至臻_心地拎著小背包上樓,但又轉身叮囑道,“等我哦。”
蔚楚苒終于看出許之伶對靳傲晨的戒備,“之伶,我想喝芒果奶昔。”
許之伶冷冷看了眼靳傲晨起身離開,蔚楚苒才對著他說,“我朋友性格比較冷,你別介意?!?br/>
“沒事。”靳傲晨削薄的嘴唇微翹,他不在意他不關心的人對自己的冷漠。
蔚楚苒歪頭嘴角噙笑,“小琳很喜歡你。”
“她很可愛。”
“也很調皮,靳先生是本地人,北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靳傲晨掩下藍眸,擋下一絲情緒,“我不在這里常住?!?br/>
“那我慢慢探索這個國際大都市,不過環(huán)境很不錯,我們這幾個月住得挺開心?!?br/>
“你不是北市人?”
蔚楚苒搖頭,正想說話樓下又傳來怒吼聲和尖叫聲。
靳傲晨和蔚楚苒起身探出欄桿一看,是剛才那些人回來了,還帶來更多的人,手拿木棍在砸東西,客人都被嚇懵了。
靳傲晨只看一眼就收回視線,落到蔚楚苒臉上,她嘴角弧度很淺,一點懼怕的神色都沒有,“阿琪,小莉,小雨送客人都離開,免單,你們也可以下班了?!?br/>
清甜的聲音讓眾人都抬起頭來,那個猥瑣又被打腫臉的男人一樣抬頭,得意洋洋道,“小美人,你要識相點來給我道歉,做我的女人我就放過你,而且我保證沒人敢再來搗亂?!?br/>
蔚楚苒沒有理會,歪頭看向靳傲晨,可是還沒開口,他就說,“我要等小琳?!?br/>
“好吧?!?br/>
蔚楚苒也不勉強,嘴角彎彎等客人和員工都離開了。
樓下只剩下那群混混不耐煩起來,猥瑣男道,“小美人你不下來,那我就上去了?!?br/>
蔚楚苒聞言眼底浮現壞意,伸手往墻邊一按,天花板裝飾用的花藤瞬間灑出水來,淋了那群混混一身水,讓他們越發(fā)生氣。
為首的猥瑣男大怒,剛想上樓,蔚楚苒不慌不忙地從掛在墻壁上的花籃拿起一個圓球,擰了擰就扔下樓,在接觸濕漉漉的地面時圓球竟然出電,濕身的混混頓時被電,像是扯線娃娃般跳著舞。
靳傲晨的藍眸升起一絲訝異看向蔚楚苒,只見她笑得很開心,像個調皮的孩子,他平靜的嘴角跟著翹起也沒發(fā)現。
她像個寶藏,每次見面都顯露不一樣的一面。
第一次見她是直接隨性的人,現在的她遇事不慌還帶著狡黠。
好一會兒圓球的電斷了,那群混混七倒八歪倒了一地。
許之伶從后面出來,抬頭看向蔚楚苒,后者愉悅道,“你解決就好。”
許之伶走到昏迷的猥瑣男跟前蹲下,伸手拎起他的衣領,只見他滿臉痛苦,本就丑的臉頓時更難看,人也混混沌沌的。
許之伶用力把他的腦袋往地上撞了下,頓時讓他清醒過來,對上那雙寒惻陰森的眸子,毛骨悚然,立馬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人都這樣,不吃點苦頭是不長記性,求起饒來,里子面子都不要。
“誰讓你們來搗亂的?”許之伶冰冷的眸子閃過殺氣。
她背對著二樓的靳傲晨瞬間感受到,這不是一個甜品師應該有的殺氣。
猥瑣男怕得話都說不出來,也讓許之伶最后一絲耐心都用盡了,松開他站起來,腳往他的脖子處一踢,他腦袋一歪暈過去了。
許之伶轉身抬頭,在看向蔚楚苒前眼神劃過靳傲晨,“阿苒,你上去陪小琳別下來,我讓人來收拾。”
“好?!蔽党坜D頭笑言,“靳先生,不如你下次再來看小琳。”
雖然語氣很柔和,但里面隱藏著逐客令的意思很明顯,靳傲晨微挑眉頭,“告訴小琳,我后天來看她,再見?!?br/>
靳傲晨離開后,蔚楚苒依然探著欄桿,看著收起手機的許之伶,收起一貫的笑容,“你懷疑他嗎?”
“雖然他出現的時間點很巧,但我們的敵人沒有他,這種爛伎倆上不了臺面?!?br/>
“不符合他的氣質?!蔽党壅酒鹕眢w,澄亮的眼眸劃過冷芒,“休息三個月也夠了,去查吧?!?br/>
話落轉身上樓,許之伶則在腦海中開始排查誰是幕后黑手?
靳傲晨睡醒拉開房門就察覺到有人在客廳,也知道是誰,走出去果然看到沙發(fā)半倚著一個男人,臉上蓋著一本書,“什么事?”
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抬手拿開書本,坐起來,一張唇紅齒白帶著燦爛笑容的俊臉映入靳傲晨的藍眸,當然是跟屁蟲文仕瑀,“晨,你該不會忘了你靳老爺子的壽宴吧?”
“不是下午五點入席嗎?”靳傲晨走到吧臺煮咖啡,漫不經心的。
“好吧,你都不關心,我也不操心了?!蔽氖爽r又問,“這兩天你拋下我去哪了?”
倏然那對母女的笑臉就這樣毫無預警地闖進靳傲晨的腦海,倒咖啡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但沒回答。
一如既往沒有得到回應,文仕瑀轉移話題,“機票訂了明天下午三點?!?br/>
“改到晚上七點?!苯脸窟€想去看蔚林琳,或者是想看那個愛笑的人。
靳家是華國最具富有的家族之一,底下的公司繁多,互聯(lián)網軟件開發(fā),航空,百貨商場,旅游等都有,所以靳老爺子八十大壽辦得很豪華。
在郊外的一個莊園舉行,占地五千多坪,有一座歐式風格的別墅,前花園??恐惠v輛豪車,管家?guī)е鴤蛉嗽诘怯浿腿撕蛪鄱Y。
天氣晴朗,很適合露天的宴會,散發(fā)著花香后花園裝飾得很華麗,邀請了北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來參加。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華麗禮服,面上帶笑在交談著,十分熱鬧。
當靳傲晨一套淺灰色手工定制西裝出現瞬間擒獲所有的視線,無論是絕倫俊逸的五官還是行走間散發(fā)的貴氣和優(yōu)雅氣場都讓人驚嘆。
不過也眾人的好奇和疑惑,因為在北市上層社會沒有見過他。
一身酒紅色西裝,劍眉星目,更加俊逸的文仕瑀嫌棄道,“我就不明白這些女人怎么就喜歡你這樣的冷漠臉?”
每次和他走在一起,他都淪為陪襯。
“你可以離我遠點?!?br/>
淡淡一句話讓文仕瑀所有不滿都梗在喉嚨,悻悻地閉嘴,他可不想被趕回家。
靳傲晨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可關注他的目光依然熱切。
文仕瑀把香檳遞給他,戲謔的眼神四處看著,“這個壽宴真是下重本了?!?br/>
后花園草地中間搭了一個廚房,最頂尖的廚師現場烹飪,食材空運來的,連裝飾的花也是最新鮮采集的,裝飾品都是古董。
把豪華奢貴的氣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靳傲晨恍若未聞,手隨意晃動著酒杯,垂著眼眸,隨意垂落在額前的碎發(fā)擋住他的真實想法。
“晨,你真不打算回來接下靳氏嗎?”文仕瑀戲謔道,“靳家可是華國第一家族?!?br/>
靳傲晨淡淡道,“我自己能賺?!?br/>
文仕瑀立馬噎住嘴,管家上前來,“晨少爺,老爺子讓你過去?!?br/>
“我在這里等你?!彼刹幌敫タ创髴颉?br/>
靳傲晨把香檳塞給他然后起身離開。
來到別墅,一眼望見裝潢得極致奢華輝煌的客廳,水晶吊燈發(fā)出冷冽的亮光,里面坐滿靳家三房人都在。
靳老爺子有三個兒子,現在二兒子靳家元擔任靳氏總裁,也就是靳傲晨的父親。
壽星靳老爺子一身暗紅色唐裝坐在主位,臉色紅潤,滄桑的眼眸半彎著,看出來他很愉悅,和以往嚴肅的樣子截然不同。
看到最疼愛的孫子,嘴角弧度擴大,“阿晨,你來了,快坐?!?br/>
靳傲晨的視線也只看他祖父,語氣雖然冷但帶著一絲尊敬,“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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