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立中心醫(yī)院。
帶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房內(nèi),鳳沉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銀發(fā)的俊朗青年。
不一會兒,純太郎走進房間。
“小影,你去歇一下吧,折騰了一晚上,你也累了。”純太郎看著自家妹妹一刻未離地守護在長太郎身邊,心中泛起一絲心疼。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像這樣守在妹妹身邊的,現(xiàn)在卻換成這個女孩來守護他們了。
小影,真的長大了……
“沒事的,四哥,我不累,醫(yī)生怎么說?”鳳沉影回給純太郎一個安慰的笑,問道。
她現(xiàn)在比較在意的是長太郎的情況。
先前她只看到長太郎被推進救護車,并不清楚當(dāng)時現(xiàn)場所發(fā)生的情況,聽自家三哥說,長太郎差一點就要被子彈給射中了,這樣看來,還是萬分驚險的。
“醫(yī)生說沒有大礙了,過一會兒長太郎就會醒的。”
沉影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說罷又看了看純太郎身后,調(diào)侃道:“四哥,奈奈呢?”
“額……”純太郎一怔,沒有想到沉影會叫得這樣親密,“她……在門外候著?!?br/>
“怎么不讓她進來?她可是我們今晚的大功臣?!背劣懊佳蹚潖潱砬楹苁强蓯?。
純太郎聽到自家妹妹這么說,心中的那份緊張少了些許,突然認真問道:“小影,你……真的不在意她以前做的事了?”
“以前那些事,她也是受了加藤舞衣的蠱惑,我看得出來,她是個善良的女孩,我們不應(yīng)該總拿過去的事對她揪著不放,你說是不是?四哥?”鳳沉影深色淡然,十分誠懇地說出這番話來。
她一向是,別人敬她一分,她敬別人一丈。哪些人對她好,她便會對那些人好。從來都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
今晚若不是花澤奈奈幫助他們里應(yīng)外合,他們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完成,況且花澤奈奈為了這個計劃還付出了那么多。
沉影知道對方為了潛伏在加藤舞衣身邊,刻意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沉影已經(jīng)有些忘了曾經(jīng)的花澤奈奈長什么樣,但依稀記得是個不怎么起眼的女孩,改變?nèi)菝埠箅m說依舊平常如初,可卻多了幾分清秀,倒是十分耐看的類型。
“小影,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之前一直怕你心中有芥蒂,所以才不敢讓她和你見面?!奔兲傻难垌W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幾分欣喜。
沉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捂著嘴巴全身抖動著。
“笑、笑什么?”純太郎一臉懵逼。
“四哥,我真應(yīng)該拿面鏡子給你照照,你剛才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說實話……四哥你……”
“……”
沉影挑了挑眉毛,突然湊近道:“……喜歡奈奈吧?”
“我……”
“不用說了,我都懂,你的表情告訴了我答案?!?br/>
純太郎想辯駁什么,嘴唇突然被某只柔軟的手指貼上。
沉影笑得邪魅,純太郎的臉卻是一陣發(fā)燙,最后撓了撓頭,直接無奈地出了病房。
如今的鳳沉影,還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逼得他這個哥哥都無話可說。
房間內(nèi)又恢復(fù)了先前的安靜。
沉影坐回了床邊,手卻是慢慢撫上了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地方……跳得怎么那么快。
沉影望了望窗外,輕聲呢喃道:“小景,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
另一邊。
跡部在檢查過風(fēng)間透的身體之后,便立馬把人給背到了車上。
此時再叫救護車也來不及了,直接將滿身是血的風(fēng)間輕輕放到了跡部家的車上。
“開車,直接去暗影的私人醫(yī)院?!?br/>
“好的!少爺!”司機得令后,轟然踩下油門。
手冢和光太郎也在車上。
而留在原地的捷豹殘骸和櫻庭信的尸體將由跡部委派的其他人去處理。
他已經(jīng)給國安的人打了電話,相信過不了多久對方就會來,那么跡部也沒有必要等在原地了。
現(xiàn)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與時間賽跑,風(fēng)間透的呼吸十分微弱,身上的傷口也十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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