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眼盡是一片白se,除此之外,竟是什么,都無法看到!
緊緊的漂浮在這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祁閑傻傻的看著這模糊一片的景象,便是連應(yīng)該怎么移動,都不知道了。
方才,被那七se光芒一掃,祁閑頓時只覺得,周身一片光芒繚繞,隨即,眼前景象一變,便已然到了這種地方。
祁閑對于這“寰宇天闕”之中的情況,并不知道多少。
本就是打算跟隨眾人進入其中長長見識的祁閑,一開始,就并沒有打算,對于“寰宇天闕”抱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而陳清律他們,卻也是沒有和祁閑講解,因此,到了這般時候,祁閑竟是連自己是不是在“寰宇天闕”之中,都是全然不知!
不過,即便此地不是“寰宇天闕”,也自然不可能是本源世界了。
畢竟,祁閑可是完全不知道,本源世界之中,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如此奇異的地方。
上不見頂,下不見底,縱深無數(shù)里,橫看無限大,這白茫茫的一片世界,竟是好似無限大一般!
祁閑進入其中之時,并沒有喚出“浮空咒”,也并沒有打算漂浮在這空中。
他只是任由身體下降,想要盡快的接觸地面罷了。
但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自身已經(jīng)在不停的加快降落的速度。
同時,還在擴大自己感知的力度,但是,無論如何,祁閑竟是怎樣,都感覺不到,這地面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是,漂浮在了空中,祁閑卻是頓時不知所措了。
自己,應(yīng)該何去何從呢?
“這天地之間,定然是有這底線的,但是,這般底線,卻是實在太過遙遠,不是我能夠觸摸的?!逼铋e在這白霧之中,緩緩移動,念到。
“而且,我也不知道,若是落到地面,會遇到怎樣的情況。”
“安全起見,我還是在這里橫向移動的比較好?!?br/>
“可是,我究竟應(yīng)該想著哪個方向移動呢?”
若是在可以視物的世界之中,祁閑觀測天象,自然可以得出方向指示。
但是,在這般世界之中,祁閑莫說觀測天象了,便是,想要察覺這白霧之中元氣的流動方向,也是無可奈何。
并非是這里不存在元氣,而是,在這白霧之中的元氣,竟是全都好似一潭死水一般,靜靜的停留不動!
這般狀況之下,叫祁閑如何勘測?
當(dāng)然,即便是找到了方向,也是無濟于事,祁閑可是全然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脫離這一片白霧!
“也罷,便在這其中隨意尋找一番吧?!逼铋e道。
“還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進來呢,可不能在這種地方,停留太長時間!”
言罷,祁閑不做停留,頓時加速,飛快的,在這一片白霧之中,穿梭起來。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祁閑穿梭再長時間,也是絲毫沒有變化。
不過,祁閑也是全然不管這些景象如何,只顧著蒙頭向前沖去,沿著筆直的方向,不停沖刺!
伴隨這祁閑的身形,便是這死水一般的元氣,也是漸漸的顫動起來!
而便是這般時候,jing兆突生!
祁閑急忙轉(zhuǎn)身一閃,卻是看到,一直白se的巨大飛蟲,突然從自己的身邊劃過。
飛蟲遍體白se,和這白霧一般,幾乎看不出什么差別。
五丈多長,好似一個圓盤一般的飛蟲,有著一只長長的尾巴,如同一條十丈長的絲帶一般,漂浮在空中!
祁閑沒有見過這般飛蟲,不只是沒有見過,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般飛蟲!
在祁閑的意識之中,在他所有見過的典籍記載之中,飛蟲,都是一種六階的低等妖蟲。
他們毫無戰(zhàn)斗力,只能在天空之中,拖著人飛行,勉強充當(dāng)一道代步工具。
但是,眼前這只飛蟲,卻是顯然不一樣!
便是方才瞬間從這飛蟲的身邊閃過數(shù)丈之遠,祁閑也是可以感覺到,在這飛蟲身上,那凌厲的殺機,不停閃現(xiàn)!
而這般殺機,根本不可能存在于一直毫無戰(zhàn)力的飛蟲身上!
“這是此世獨有之物么?”祁閑皺著眉頭念道。
不等他仔細思考,那飛蟲已然掉頭轉(zhuǎn)身,再次向著祁閑襲來。
祁閑早有防備,自然不會任由他沖擊而上。
只是,他卻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一動身,這妖蟲竟是隨即身子一轉(zhuǎn),化出一片白se煙云來!
但是,祁閑卻是絲毫沒有半點安下心來,相反,他卻是愈加的感到恐懼了!
jing惕的看著這四周的云霧,祁閑的手中,已是緊緊的握住了青羅玄光劍!
“方才,那道白煙,到底去什么地方了?”祁閑想到。
他可不認為,這飛蟲會做出什么無用之事來。
一只自主攻擊人的飛蟲,早已在他的心中,被看做一個應(yīng)當(dāng)鄭重應(yīng)對的敵人。
而一個敵人的一舉一動,都不應(yīng)當(dāng)被忽視!
但是,祁閑卻是怎么都察覺不到,那些白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不停的觀察之下,祁閑除了能夠感覺到,在這白霧流動之下,那一點點的濕潤之意外,便是再也感覺不到什么異樣了。
等等!
白霧流動?
這白霧怎么流動起來了?
從一開始到了現(xiàn)在,這白霧一直都和那元氣一般,都是一副死水模樣,絲毫不愿意移動半點。
除非祁閑極速的移動之下,能夠感受到他們的變動之外,這白霧幾乎半點動靜都不會出現(xiàn)!
而現(xiàn)在,祁閑明明停留原地,這白霧怎么會無故流動了起來?
祁閑心知不妙,二話不說,頓時便飛速的向后退去。
卻是不成想,這一動,腳上竟是瞬間一緊,卻是如何都掙脫不能!
祁閑低頭一看,只看到,在這腳下的白霧驟然伸出一只白se手掌,竟是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錚!
猛地一揮青羅玄光劍,祁閑頓時將這白se手掌斬斷。
旋即,不再遲疑,長劍一指,刺出一道劍氣,向著那白se飛蟲刺去!
劍氣雖是力量不強,卻也是灌輸了不少劍氣在內(nèi),一路前行之下,凌厲之氣竟是將一片白霧分割而開,擴散出一片潔凈的通道出來!
劍氣直指之下,這飛蟲,顯得異常的弱小,好似一張薄薄的宣紙一般,輕輕一捅,便可以瞬間破裂而開!
但是,即便如此,這飛蟲的身上,都是絲毫沒有透露出一絲恐懼之意。
甚至,祁閑隱約的,竟是可以從它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譏諷之se!
便好似,這劍氣,完全不夠看一般!
祁閑正疑惑之間,劍氣依然沖擊到了這飛蟲的面前,幾乎便在下一刻,便可以叫這飛蟲化作一片虛無!
但是,就在這一刻,飛蟲眼前,那一片剛剛分流兩端的白霧,竟是迅速凝結(jié)而起,猛地一縮!
咝!
一聲輕響,祁閑這道劍氣,竟是在這一擊之下,頓時消散而開!
鋒銳至極,所向披靡的劍氣,竟是被這一片云霧化作一股無用的煙氣!
祁閑著實不能接受這般結(jié)果,但是,這種時候,他卻是不得不接受這般結(jié)果了。
因為,就在他即將揮出下一劍的那一刻,這一片云霧之中,竟是瞬間生出無數(shù)白se手掌!
手掌從四面八方而來,片刻便已經(jīng)將祁閑牢牢抓住,強大的力量,竟是讓祁閑全然動彈不能!
而后,祁閑的眼前卻是驟然化作一片明亮!
抬起頭來一看,祁閑這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白se飛蟲,此時竟是緩緩漂浮而起,靜靜的,臥在一片白霧之中,得意的向著祁閑扇動翅膀。
而那一片白霧,卻是化作一個百丈之高的巨人模樣,一手持劍,一手持盾,白se的雙眼凝視祁閑,沖天霸決氣息貫穿四方,將一層云霧排斥而開!
巨人緩緩的舉起長劍,向著上方一指,隨即,對著祁閑,便已然慢慢的揮動而下!
那云霧纏繞的長劍之上,絲絲劍氣纏繞,雖是看似混沌一片,卻是鋒銳至極,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降臨在了祁閑的面前!
祁閑自然知道,若是將這長劍落在身上,會是怎樣下場。
當(dāng)即,不再留手,周身劍氣瞬間釋放而出,頓時,便將那無數(shù)白霧手掌,震得粉碎!
而后,長劍直指,劍氣充盈,身子頓時升騰而起!
咻!
一聲輕響,祁閑已然和這長劍相互碰撞一起,劍氣相交,瞬間釋放出一股股寂滅撕裂的力量,不斷擴散四方!
嗡!
劍氣輕鳴,那白霧長劍瞬間破碎而開,祁閑長驅(qū)直入,轉(zhuǎn)瞬間,便已經(jīng)到了那白se飛蟲的面前!
飛蟲這才感覺到恐懼之意,但是,這般時刻,卻是已經(jīng)太晚了!
呲!
劍氣貫穿而入,頓時刺穿這只飛蟲。
這飛蟲也是體質(zhì)特殊,被祁閑這一劍刺穿,不但沒有流出一滴血來,更是瞬間化作一團白煙,飄飄蕩蕩,融入這一片白霧之中。
白霧重新填滿天地之間,只留祁閑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皺著眉頭,掃視四周。
“這些東西,忒的麻煩!”
話音剛落,數(shù)百道身影,已然瞬間將祁閑緊緊的包圍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