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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奴淫妻貼吧 伴隨著陳二牛

    伴隨著陳二牛的一聲驚呼“不要!”

    我們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無蹤了,水晶棺不見了,陳家村的人不見了,無窮無盡的蛇不見了,甚至連那正片的金山也都不見了。

    “咚!”

    幾聲悶響過后,我們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過我有木色袍子護著即便是摔在地上也不重,加之本就沒受什么傷,所以很快就爬了起來。

    至于許玄清和古迎春,尤其是古迎春傷大多都在腳上。

    這樣一摔,似乎讓她的傷更嚴重了不少,她臉上的血色也褪去了不少。

    “古少主,你沒事吧?”我真是出于好心詢問,同時還伸手想要拉她一把。

    畢竟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了。

    誰曾想許玄清半點不領情就算了,還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秦姑娘好本事啊,既然有如此能耐為何送我們出來的時候,不能換個更好的方式?”

    她這話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使壞看見她腳上有傷所以摔她?

    聽到她這話我很是無語,不過這次我連辯解也懶得辯解了。

    畢竟有些話你說了別人也不會信,那不如保存體力,干點別的事。

    “古少主,怕是誤會了。丫頭她又不是貪婪之棺的正主,她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而已。所以能將我們救出來已實屬不易。至于如何落地還真不是她能掌控的?!痹S玄清席地而坐,開口解釋道。

    聽到他這話,再瞧見他一身狼狽,我笑了笑伸手道:“老頭,我拉你起來?!?br/>
    “好咧,我這把老骨頭正需要人拉一把?!痹S玄清似乎也很樂意,當即準備伸手握住我。

    豈料,一道白光閃過。

    許玄清抓了寂寞,而我也拉一把空虛。

    我倆各自的手都沒有碰到各自的,但許玄清還是站了起來。

    而我也聰明的往后退了一步,因為能揮舞這種光的除了白華不做他人想。

    許玄清也掩拳尷尬一咳道:“呵呵,神君果然是神君,恢復的不錯啊。”

    “那當然,要不怎么能稱之為神君呢?!边@話不是白華說的,他素來不是這樣話多還自戀的人,回答這話的是應龍。

    隨后一道黑影從天而落,降在了我們的身邊。

    如果說白華恢復的神速一身白衣勝雪依舊,那應龍這一身干凈且完整的黑衣,也是不逞多讓了。

    果然成了精的,就是不一樣。

    虧我之前還擔心他們會死在里面,看來是我替古人擔憂了。

    我們眾人都現(xiàn)身后,最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前面。

    前面沒什么特別的,依舊是陳寡婦的家,只是院子里多一口水晶棺,而那條巴蛇此刻也被古迎春不知何時招來的蠱蟲率先給制服了。

    至于陳二牛跟蛇娃朵兒,兩人雖依舊目露兇光的盯著我們。

    但從他們二人身上,尤其是臉上尚未褪去的蛇鱗,和朵兒時不時發(fā)出“嘶嘶嘶”的聲音來看。

    不難猜出,我破了貪婪之棺對他倆傷害著實不小。

    “說說吧,陳二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迎春控制住了巴蛇,輕拍了拍手道。

    頓了頓,還沒等陳二?;貞庞河盅a了句:“風古宗最不喜就是吃虧,你讓我們損失了這么多弟子,還有蠱蟲要是再不說實話的。小心我直接將你們丟下萬蟲坑喂蟲子!”

    威脅,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但莫名的我竟覺得古迎春這話,聽起來額外的順耳。

    有些人,有些事就不能同情。

    畢竟我同情陳二牛,那誰來同情陳家村的人,還有那些因為他們而枉死的村民呢?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貪婪之棺的秘密,也可以解開陳家村人的控制。但你們必須保證不要傷害我們父女倆。我們會離開這里,永遠的離開?!标惗3鲅员WC道。

    他現(xiàn)在看起來跟初見我們的時候一樣。

    一樣那么老實憨厚,如果不是他臉上浮現(xiàn)出的膽怯,和微微顫抖的雙臂,我甚至都會以為現(xiàn)在是我們剛進入陳家村的時候。

    之前那一系列的不愉快都沒有真正發(fā)生過。

    但……

    “陳二牛,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你現(xiàn)在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古迎春毫不客氣的說道。

    隨后黑色飄帶一揮,幾把椅子就出現(xiàn)在了院內(nèi)。

    一二三四五。

    我認真數(shù)了下,竟然我也有一把椅子。

    這才安心落座而我剛落下,古迎春便道:“秦棠棠,這把椅子就算是還你剛才的出手相助?!?br/>
    啥?

    原本我想著古迎春還算不錯,用飄帶搬椅子還想到了我。

    可現(xiàn)在看來還真不是那么回事,就這么區(qū)區(qū)一把椅子就抵了救命之恩?

    這風古宗還真是不吃虧。

    “棠棠,你幫我說句話啊,我真的不想的。這些都是陳家村的人逼我的,是他們將我推入這貪婪之棺,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痹S是被古迎春拒絕的太徹底,陳二牛最后竟將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可是……

    “二牛,沒記錯的話剛才你還想要殺了我對嗎?”我冷笑著望向陳二牛:“而且貪婪之棺我雖然不能完全掌控,但我既能帶著眾人從棺中逃出來。你覺得對于它的原理我當真是一竅不通嗎?”

    若是這樣的話,只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命喪棺中了吧。

    還是陳二牛覺得,出了貪婪之棺我就失憶了,不再記得這一切了。

    “棠棠,難道就不能念在往日的舊情上,至少……”陳二牛看著懇求道:“朵兒是無辜的,你幫我護著朵兒可好?”

    這……

    幼子無辜。

    更何況這孩子不過三四歲的樣子。

    而且也不知我心軟了還是如何,剛剛還目露兇光盯著我的朵兒。此刻臉上的蛇鱗褪了不說,一雙眸子更是濕漉漉的看著我,儼然一副鄰家小孩的樣子。

    看的我忍不住心頭發(fā)軟:“白華,老頭,這……”

    隨后我還將目光投向了應龍。

    應龍率先表態(tài)一如既往冷嗤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其他。

    白華則是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同情蛇娃。

    許玄清更為直接:“陳二牛,你可想清楚了機會只有一次,你當真要將這機會讓給蛇娃?”

    所以許玄清這是同意了?

    我頗為驚喜的看著他。

    陳二牛似乎也很高興,當即忙不迭的點頭:“是,高人,朵兒她年紀尚小而且出生不是她可以選擇的。我身為人父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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