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躺在地上吃痛的摸著自己身體,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部位疼,嗷嗷直叫。
齊函瓚上前把張簡儀護在身后,怕兩個壯漢再跳起來打人。
“你你你”老板害怕的躲在柱子后,想讓他們交出房契又怕丟了性命。
張簡儀走到賭桌前,拿起剛剛被換下的骰子,用手掂了掂。
揮手,瞄準,投擲。
“咻—”一聲老板緊閉雙眼,雙腿戰(zhàn)栗。
“這種勾當以后你還做,那就等著它射入你心臟?!?br/>
隨即張簡儀牽著同樣驚訝的齊函瓚回離開。
老板在人走后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抱著的木樁里有顆骰子深深陷入,就是張簡儀投的那顆腿軟的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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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巷口張簡儀直接甩開齊函瓚的手,瞥了他一眼。
齊函瓚頭都快叩到地上,一副做錯事的小孩,大氣不敢出。
張簡儀不理會,越過他直接回了府。
齊函瓚一直在后面追,緊跟著她步伐卻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到了府內張簡儀回了自己院子齊函瓚堵住她院門,用自己的身體堵得死死的。
“你你不可以住這里。”
“嗯?”
冷漠的回答讓他感覺背后發(fā)涼。
“自己回屋反省今日之事?!鄙焓志鸵泻羲?,齊函瓚怕自己毀容,保護自己唯一還能支撐他身份的容顏,雙手捂臉,張簡儀乘機進門,轉身給他腰來上一腳。
把杵在門口礙路的齊函瓚踢走后用力關上門。
“二娘,你開門?。∧懵犖医忉?!二娘!二娘!”
齊函瓚一直捶著門,可是張簡儀卻聞也不聞。
一時間整個府上都是齊函瓚的鬼哭狼嚎。
張簡儀自動屏蔽,進了屋子優(yōu)雅坐到書桌前,拿起賬本翻了幾頁。
“我們剛剛對到哪了?”
在倒茶的清荷一個驚嚇都倒出杯外,放下茶壺擦了擦手,走到張簡儀案前。
被張簡儀的淡定嚇到,她一直知道王妃在張府處事不驚,說得難聽點就是啥事都與我無關,只要自己能呼吸做自己喜歡的事,屏蔽外界。
王爺都還在院門叫王妃看賬本還能這么認真,一時間她心里也五味雜陳。
“前邊對到瓷器部分,這次帶過來的共有五套茶具,有一套是茉莉花案還要一套”努力跟上自己家小姐的步伐,認真對賬。
院門外
齊函瓚坐在地上拿著木棍惡狠狠戳地板,小山子一直在一旁伺候不敢多話。
見天色不早了開口建議。
“王爺,咱們先用晚膳可好?這天色也不早了?!毙⌒囊硪淼脑囂?。
齊函瓚突然來了精神,丟掉木棍,“對!二娘也要吃飯!”
轉身捶門,“二娘,用晚膳了,二娘,你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做?!?br/>
屋內的張簡儀正翹腿躺在搖椅上拿著本子圖圖寫寫,她剛接手兩個店鋪得想想如何發(fā)展。
“王妃,要出去和王爺一同用膳?”清葉是從后門進院子,避開了正門的大佛。
“不用了,你去煮些小菜便好?!崩^續(xù)專注自己手上的事情。
清葉先去整理院子的小廚房。
“王爺王妃已經自己吃了吧”
“啊?你怎么知道,里面又沒有什么?!?br/>
小山子指了指院子里升起來的一縷炊煙,一看就知道是動用了小廚房。
齊函瓚才想起來院子還有后門,現(xiàn)在怕已經從后門都把需要的東西都搬好了,只有他傻傻的堵著大門以為總會見到她。
悲痛的捶門,“二娘,你出來?。《?,你不要和我分院子睡??!二娘!”
沒把張簡儀叫出來倒是把住在府里西院的齊涵微吵過來。
“別嚷嚷了,隔壁住的是丞相府,丞相大人都快派人過來關心問候?!饼R涵微實在看不下去過來勸。
“我才不管,我要二娘開門?!?br/>
見齊函瓚一臉慫包樣,齊涵微把他拉回自己的東院,齊函瓚不情愿的甩手,“我不能走,萬一二娘出來呢?!?br/>
“得了啊,三嫂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出來也不知道去哪里,你安心?!?br/>
拖他到前廳讓下人布膳。
齊涵微見許久沒有人叫自己吃飯,被齊函瓚吼得自己都煩便自己尋來。
見齊涵微吃得開心,齊函瓚陰陽怪氣,“二娘都還沒有出院門,你怎么可以吃得這么香!”
“三哥,你別道德綁架我啊?!彼唤邮埽?br/>
“我也說你老大不小了,干嘛惹三嫂生氣?!币Я艘豢陔u腿,細嚼慢咽體驗肉絲的香嫩。
被齊涵微這么一問,他連忙否認,“我都說要解釋了,她不聽!”
“所以是我三嫂的錯?”
再次否認,“不是二娘的錯!”
“你說你先前怎么和你三嫂鬧不愉快,你身為一個晚輩你在下人面前這么說她一個當家主母,威嚴盡失,以后還如何管理整個王府?”
“三哥現(xiàn)在是你的問題三嫂不見人你怎么還怪起我來?”
齊函這不是兩事混談?她和張簡儀不和也是表面之事,他怎么還來多管?
“就是你的問題!”他要幫二娘鳴冤。
齊函微生氣把筷子狠狠扣在桌面上,沖著齊函瓚吼,“這飯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去!活該三嫂生你氣!”
拿著筷子氣得發(fā)抖指著齊涵微離開的背影,“我就自己吃!”
動靜鬧得隔墻都能聽到,一時間因為公主和王妃不和一直,王爺護新嬌妻和公主大吵一架之事傳遍整個京城。
齊涵微離開后悄咪咪從后門去找張簡儀。
“三嫂!”
“剛和你三哥吵架?”
訕訕笑,“我哥那個死腦筋,和他吵吵給他生生氣就好了?!?br/>
她本來就是故意的。
“說吧,怎么樣了?”
齊涵微興致十足,坐到張簡儀對面,“我和你說,我回去鬧了齊涵文一番”
齊涵微講述了這兩天她回去是怎么鬧騰齊涵文讓她憋屈,各種在太后面前說自己愿意和親一副聽話樣,總找機會挑釁齊涵文然后表現(xiàn)出委屈樣,這時候扭轉風向太后心疼她都偏愛著她。
“太后知道王府的事情了?”
齊涵微點頭,這才是她鬧的目的,就是讓太后知道整個王府的動靜和她對張簡儀意見不滿。
“刁蠻任性得很,太后也不好說什么就順著我咯。”以前她懶得裝模作樣,現(xiàn)在她作起來讓大家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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