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宋勉接著說道:“聽說這幾日紫蘇姑娘的生意又好了許多?!?br/>
“尤其是那日她來衙門里告狀之后,這生意更是愈發(fā)的好了……”
宋勉的話,讓狄仁杰忽然想起來,他一直都有些忽略掉的一件事情。
“宋勉,給他驗傷。”狄仁杰忽然一指黃宏宇,對宋勉說道。
宋勉毫不遲疑,走到一臉茫然的黃宏宇的身邊,兇神惡煞的說道:“脫褲子!”
若是不知道,怕是要以為宋勉要做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許是宋勉的說法太過好笑,蘇鵬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狄仁杰無奈的看了宋勉一眼,皺眉說道:“不要胡鬧,抓緊時間做事?!?br/>
宋勉先是給了狄仁杰一個無辜的眼神,接著看向黃宏宇,賤兮兮的說道:“還等什么呢,還不趕緊的脫。怎么著,因為我的不是紫蘇,你老人家還害羞不成……”
說來是也巧了,宋勉不說的時候,黃宏宇的表情還算正常,他這一開口,黃宏宇頓時被他鬧了一個大紅臉。
紅臉歸紅臉,該脫的褲子,還是要脫。
半推半就之下,黃宏宇就像個大姑娘一般,扭扭捏捏的褪下了褲子。
不過,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褪下底褲的時候,卻被宋勉一巴掌打斷。
“站著別動?!彼蚊悴挪还茏约簞倓偞虻哪且幌掠卸嗵郏还芊愿傈S宏宇老老實實的站著。
說這話,宋勉就蹲了下去,仔細的檢查起黃宏宇大腿上的傷痕。
“都是輕傷,沒有傷及筋骨??礃幼樱伎煲昧??!弊屑毜目催^之后,宋勉給出了自己的結(jié)論。
實際上,他根本不用看,也知道黃宏宇的傷勢,畢竟,這可是他的手筆。
不過,對于宋勉的結(jié)論,黃宏宇明顯的不認同。
“我這個傷口明明都裂口了,這都流著血呢,您怎么睜著眼睛……”黃宏宇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迫停了下來。
沒辦法,誰讓宋勉無聊的時候又按壓了他的傷口。
誠然,宋勉的做法是有些不對。
但是因為黃宏宇本身就是人犯,而宋勉又沒有繼續(xù)折磨他,所以不管是狄仁杰還是蘇鵬,都沒有多說什么。
只聽宋勉繼續(xù)說道:“這個傷口,本來是要好了,不過今日沒有好好休養(yǎng),這才裂開了,等下我給你上點藥,也就沒事了?!?br/>
對于這個,狄仁杰并不關(guān)系,他想知道的是在兩件事情的兇器,有沒有可能是同一把。
“傷口太淺了,沒有辦法認定。”沉吟了片刻,宋勉才開口說道。
雖然答案讓狄仁杰有些失望,可是狄仁杰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皺著眉頭吩咐宋勉帶著黃宏宇下去重新包扎傷口。
帶黃宏宇提著褲子有些滑稽的走出房間之后,蘇鵬便說道:“怎么?你懷疑是哪個叫紫蘇的女子做的?”
“啊?!钡胰式芟氲娜肷?,聽到蘇鵬的話,才猛然驚醒。
歉然的說道:“確實是,如果說事情不是王家所為,我覺得很有可能就與紫蘇有些關(guān)系。
一來二人本就有競爭的關(guān)系,紫蘇有這樣的動機。
二來,按照宋勉的說法,白麝在死之前已經(jīng)被人打暈。這種做法,不是僚人做事的風格……”
蘇鵬思索了片刻,說道:“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得到了蘇鵬的贊同,狄仁杰并沒有太過激動,只是說道:“明日一早我便去花樓,親眼看一看那個紫蘇姑娘?!?br/>
“何必等到明日?”
狄仁杰一愣,就聽蘇鵬繼續(xù)說道:“雖然僚人的事情重要,可是白麝的事情,同樣也很重要。
眼下黃宏宇已然供認,此事便已經(jīng)有了定論。
至于王士芳,他就算再怎么嘴硬,也能把他的嘴巴撬開!”
說道王士芳的名字,蘇鵬似乎非常生氣。
狄仁杰似乎有些明白蘇鵬的意思,當即說道:“王士芳從來到衙門便被單獨關(guān)押了起來,我還沒有問過他的話,只等刺史親自審問?!?br/>
這一次,狄仁杰倒是猜錯了蘇鵬的想法。
蘇鵬搖了搖頭,直接的解釋道:“并非我信不過你。這一次僚人的事情,從頭至尾,你的功勞最大,這個你不用懷疑。
我所說的意思,不過就是因為花樓夜里正是做生意的時間,紙醉金迷的時候,那個你懷疑的紫蘇,更容易露出破綻。
而且有了今晚這一檔子事情,如若有人不經(jīng)意在泄露一點消息告訴了花樓的姑娘,那心中有鬼之人,怕是心思就更要迷亂?!?br/>
原來,蘇鵬是這樣的打算。
狄仁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人放點風聲出去?!?br/>
“你準備怎么放消息?”蘇鵬并非懷疑狄仁杰做不好,只是他有些好奇狄仁杰會怎么做。
狄仁杰本打算讓黃宏宇跑上一趟,可是話到嘴邊,他忽然想到一個人,宋勉。
可憐的宋勉,剛剛忙活完黃宏宇的事情,還準備回義莊睡覺,就被狄仁杰打發(fā)去了花樓。
當然,去花樓,對他來說還是一種非常好的休閑方式,誰讓這個糟老頭子莫名其妙的受到花樓姑娘的喜愛呢?
“你們的姐妹今天晚上都在樓子里吧?”宋勉找到了一個姑娘,隨意的說了幾句話之后,便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姑娘笑了笑,調(diào)侃的說道:“怎么,宋大夫這是嫌我們姐妹無趣了?”
“哪里會呢,你們姐們有趣的很,有趣的很吶……”
又調(diào)笑了幾句之后,宋勉壓低了聲音說道:“跟你們姐妹都通個氣,今晚有出去的,都早點回來,沒出去的盡量別出去?!?br/>
宋勉神神叨叨的說法讓姑娘們一愣,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
可是任憑她們怎么問,宋勉都不再提這一茬。
人都有一個好奇心,你越不說什么,她們就越好奇什么。
花樓本就是夜里消息最流通的地方,姑娘們你問我,我問你,一會兒的功夫,就打聽到了夜里并州衙門把王家查封了的事情。
時間剛剛好,待狄仁杰帶人到了的時候,紫蘇也已經(jīng)聽說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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