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信號又沒了!”
人未到,清亮憤怒的聲音卻已先到,將剛剛端起茶杯的胡江浩,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上那只價值連城的“建窯青瓷”蓋碗,給摔到地上,下意識的吐槽道:
“臥槽!差點嚇?biāo)缹殞毩耍 ?br/>
而楚銘則是皺起眉頭,他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來人乃是潘香君。
“噔噔噔……”
沉重的腳步聲,呈現(xiàn)出它的主人此刻心情非常不好,果不其然,潘香君臭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看到楚銘,便黑著臉,滿臉煩躁的開口道:
“楚銘,那信號塔是怎么回事,早上才弄好的信號,剛才又沒了,我本來就差最后一步,那一關(guān)就過了,可現(xiàn)在被這破信號給搞破壞了!氣死我了……”
楚銘聞言,頓時抽了抽嘴角,他倒是沒想到,潘香君這么個政道女強人,竟然會那么喜歡玩“對對碰”那種小兒游戲,這可真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而且因為她這兩天天天在玩游戲,這信號消失,絕對是她最先發(fā)現(xiàn)。
早上才修好的信號,現(xiàn)在又沒了,楚銘是不用想,都能猜到,這事情,定然又是松崗村的人,將信號線給破壞了。
于是,他便想開口將原因解釋一下。
誰知道胡江浩先驚叫出聲了:
“潘香君?你這個男人婆怎么會在這里?”
而一臉煩躁的潘香君,這才注意到坐在邊上的胡江浩,只是她卻是立馬皺起眉頭,沒好氣道:
“你這個花花公子都能來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說起來我還是這里的村長呢!你說吧,來這兒干嘛的?要是說不好,今天我這個村長,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胡江浩聞言,立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
“什么叫花花公子,我告訴你男人婆,我那叫風(fēng)流倜儻,你懂不懂?”
“風(fēng)流倜儻?要是風(fēng)流倜儻是你這樣夜夜做新郎的話,那天下就沒幾個是風(fēng)流倜儻的了!”
潘香君滿臉不屑,那鄙夷不屑的表情,簡直如同看到一堆“狗屎”一般。
“咳咳咳……”
楚銘見他們將一見面,就跟吃了炮仗一樣,連忙起身說和道:
“哎喲!沒想到你們兩竟然認(rèn)識,那真是太好了!”
潘香君這才站到楚銘身后,小聲說道:
“楚銘,你可不要跟這個花花公子學(xué),他去年追過我一個小姐妹,我小姐妹見他人模狗樣的,就看走了眼,答應(yīng)了他,結(jié)果卻被我小姐妹,在杭城郊外的一家什么‘怡紅院’的青樓里,抓奸在床,是個絕對的渣男!要不是我爺爺跟唐爺爺是至交,我都想閹了他!”
楚銘聽聞這話,頓時目光有些閃爍,心中很是有些心虛,要說那“怡紅院”,他可也是去過的,甚至藍(lán)小悠還是在那里遇見的呢!
這要是被潘香君知道,怕是這個渣男的頭銜,也會掉到自己頭上。
不過他倒是想不到,這個世界這么小,潘香君和胡江浩竟然也認(rèn)識。
而這時,被翻了老底的胡江浩,很是有些惱羞成怒,頓時露出一臉嫌棄的指著潘香君道:
“楚老弟啊!你怎么會讓這么個男人婆來當(dāng)村長??!你就不怕你們村里人都變成太監(jiān)嗎?你就不怕……”
“咳咳……”
楚銘連忙咳嗽著打斷胡江浩的吐槽,這才一臉苦逼的說道:
“我覺得潘村長還是挺溫柔的,好了!好了!那個……我覺得還是先說下這個信號的事情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斷朝著胡江浩打眼色,示意他趕緊別說了……
胡江浩這才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的說道:
“好男不跟女斗,這信號怎么了?我之前來的時候,都有信號啊!現(xiàn)在沒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里取出手機瞧了瞧,才皺著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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