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師兄,那樣做多沒意思,這樣吧,你和幾個師兄可以把話先放出去,說你們在世間有個師弟,別說明白就是我,這樣我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可以把你們抬出來,要不讓我過沒人敢對我大聲說話的日子也沒意思。//。qb⑤。cOM\\”
修羅一想也是,要是自己師兄弟四人真的發(fā)出這么個公告的話,那么天下間也許真沒幾個人敢碰修米了,不是說他們在世間絕對無敵,而是有資格做他們對手的那些家伙,就是你去磕頭求他們,他們也不會對修米這么弱的一個小妖精下手,他們丟不起那人。
最后修米還是決定回到馮曉童家去住,而且想和小家伙一起上學,至于修羅拿出的那堆零碎,修米挑好玩好看的留下了幾樣,完事后,修羅說是要送修米回去,順便幫忙解釋一下。
哥兩個告別妖王,修羅駕駛著妖王的寶馬在街道上表演著飛車,修米看著興奮的修羅覺得納悶:“師兄,你怎么跟老大一個愛好啊,都把車開的這么快?”修羅的回答讓修米氣結:“別說不可能出事,就是出事了倒霉的也是別人,即使是撞上一輛大貨?!钡竭_目的地后,修羅并沒有著急下車,而是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葫蘆來。
“修米,認識這什么玩意吧?”修米的眼睛都直了,這葫蘆才是正宗的乾坤葫,內有無限空間的道家珍寶?!皫熜?,你什么意思,打算送給我?”
修米的臉皮現(xiàn)在是越來越厚,因為他發(fā)現(xiàn)張嘴三分利這句話絕對是至理名言。修羅卻搖搖頭,“不是打算送給你,是打算和你交換!”修羅指指修米現(xiàn)在掛在脖子上的那個小葫蘆,嘴角帶著不怕你不動心的奸笑,沒想到修米卻也搖搖頭“不換!”
修羅有點著急了:“修米啊,你可要知道乾坤葫是什么級別的寶貝啊,老頭子當年可是遍尋天材地寶耗費無數(shù)時日才煉制成功的,不單容量無限,而且還有別的用途…”
“我知道師兄,但是在我的手里作用不大,再說我的這點猴兒酒現(xiàn)在可以說是絕版,呵呵,送你四十斤吧,我知道你能看出我剩多少,這可是一大半了?!?br/>
修羅高興!其實真要他用乾坤葫和修米交換他還真有點舍不得,因為這玩意在他手里用處很大,他撮著手,呵呵傻笑著看著修米把四十斤猴兒酒倒入他的葫中,他已經(jīng)在葫蘆里開辟出一個單獨的空間專門保存這些酒。
但是修羅的高興沒維持多久就被修米的一句補充給打破了:“你們哥四個每人十斤,你負責分配,別覺得吃虧妖王那我送的比你們少多了?!毙蘖_只能答應,畢竟十斤也不少了,不過想起自己的另一個師弟,修羅的心中馬上又升起希望。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了,修米心情復雜的按響了馮曉童家的可視門鈴,一會溫朝露詫異的聲音傳來:“你是誰,怎么回事?”然后就在揚聲器里傳出她的高音:“馮敬語你給我出來,告訴我外邊的那個孩子是怎么回事…”修米愣了,根本想不到自己還沒說話為什么溫女士會這么大反映。
不過修羅卻在憋不住的樂,他能猜出其中的原因,馮曉童他老媽肯定是認為馮敬語在外邊的私生子現(xiàn)在回來認祖歸宗了。誰叫修米現(xiàn)在和馮曉童長的那么的象,擱誰都得誤會。目瞪口呆兼有口難言的馮敬語郁悶的把修羅和修米接進房間,然后望向修羅:“修羅,怎么回事,修米呢,還有你從哪找來這么個小家伙,竟然…”
馮敬語一家全都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尤其是馮曉童,好奇極了,怎么有和自己長的這么象的家伙,難道真象老媽所說的那樣是老爹在外邊的私生子?真那樣也不錯啊,自己不是也有個兄弟了嗎,不過這小子身上確實有種自己很熟悉和親切的感覺。
修羅拍了下修米的肩膀:“該你介紹一下自己了,注意用詞別嚇壞大家”修米無奈的開口:“大家別這么看我,我是修米!”
話音未落頓時跌破一地眼鏡,不過還好,老爺子剛被妖王疏通過經(jīng)脈沒出現(xiàn)意外現(xiàn)象,剩下的眾人體質都不錯,也沒意外發(fā)生,不過幾聲尖叫是免不了的,還沒等修米具體解釋,馮曉童就撲了上來,玉佩賜予他的靈覺讓他在修米進門的時候就有種很熟悉親切的感覺,現(xiàn)在聽修米這么一說,他馬上分辨出,那種感覺恰恰是面對修米時才有的。所以他馬上抱住修米開始歡呼。
在修米的詳細解釋下,而且還說出了和大家共處的所有細節(jié),而且最后沒法了還還原成原來的樣子。
最后大家終于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家伙真的是那只神奇的老鼠變的,而絕對不是馮敬語同志在外邊的私生子,沉冤得雪的馮敬語背地里抹了把冷汗。發(fā)誓以后再在外邊找女人的話絕對把避孕放在第一位。他脆弱的心靈再也經(jīng)受不住再一次的打擊了。
馮敬語一家人歡天喜地的表示了對修米的歡迎,至于修米想和馮曉童一起上學的問題,馮敬語一口答應幫忙解決,而且還有修米戶口身份等若干問題,但是在馮敬語的關系網(wǎng)下,幾乎是沒費什么周折的就一切0K了,修米變成了從鄉(xiāng)下馮敬語的表哥家來S市求學的孩子,借住馮敬語家,名字就叫——修米。
馮曉童的臥室里,一個小家伙正在盤膝打坐,法象莊嚴,身邊瑞氣環(huán)繞,他的身體已經(jīng)飄離床面至少十公分,而且一柄式樣古樸,顏色碧綠的玉劍懸浮在他的身前,情景怪異而奇妙。而在他的旁邊,跟他模樣近似的一個小家伙卻坐在桌子旁邊埋頭啃書,他面前的桌子上堆著厚厚的一摞書本,手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顯得忙而不亂,安靜從容。
突然間懸浮在打坐小家伙面前的那把玉劍在空中震動的兩下,開始顫抖著在空中移動,并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看書的小家伙眉頭一皺,卻沒有理睬,那把小玉劍顫動的聲音卻越來越急,盤坐的小家伙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疾!”他的口中吐出一個字,那把小玉劍就在他的聲音中向前飛去,似乎毫無阻礙的穿透了他對面的墻壁。
在玉劍穿墻的瞬間,看書的小家伙的身體也跟著瞬間一動,原地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身影,一會的功夫,他就從門口回來了,手里抓著那把剛才飛出去的小劍:“童童,別在屋子里指揮這玩意亂飛,就你這點水平還玩飛劍?會出人命的?!?br/>
在床上打坐的是馮曉童,而在那啃書本的卻是修米。馮曉童一個高從床上躍起,席夢思良好的彈性被這家伙當蹦床運用,他高興的在修米的耳朵邊開始嚎叫:“老大,我能指揮這玩意動了,哈哈,我能指揮它動了…噎~~~~~~”他攥起自己的小拳頭,高興的向天空揮舞,至于修米剛才說的話,這家伙和著半點沒往心里去。修米嘆了口氣,在心里只埋怨自己命不好,交友不慎。
原來在幾天前修米考慮,馮曉童現(xiàn)在雖然有玉佩做護身符,但是卻缺少攻擊的武器,就大方的送了小家伙一把從修羅那得來的玉劍,那把玉劍雖然不是什么頂級法寶,卻也是修米師門中不錯的飛劍,并交給小家伙煉化和使用的方法,所以這些日子,這小子只要沒事就躲在屋子里凝練這件寶貝。
由于馮曉童的身體已經(jīng)被玉佩給洗滌過,而且吸收了不少玉佩所含有的先天靈氣,再加上掌握了修米師門的入門心法,所以在短短的幾天里,已經(jīng)能把玉劍收入體內,而且今天竟然能夠指揮玉劍移動了。
看著還在修米手中不斷跳躍的玉劍,小家伙招了下手,已經(jīng)和他建立初步感應的玉劍在修米的手心里跳躍的更急了,修米無奈的松開手,玉劍轟鳴了一聲,向馮曉童飛去,小家伙神氣的張開嘴巴,那把玉劍飛入他的口中,不見蹤影。
又在床上跳躍了幾下,馮曉童還做了幾個團身后翻,從他輕巧的身體,靈活的動作來看,這幾日,這家伙受益非淺。最起碼身手比以前是靈活多了。“老大,你的課本學的怎么樣了?有什么不會的你別客氣,盡管請教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毙〖一镞吇顒又约旱纳眢w邊做出一幅好為人師的德行。
“得了,臭小子,這點東西還難不住我,不過我現(xiàn)在想知道上學好玩嗎?”“好玩嗎?當然不怎么好玩,不過學校里有那么多的同學,尤其是有不少漂亮的女生,要知道你兄弟我在學校里可是排名第一位的白馬王子啊,不過,老大,她們都沒那個叫胡芳的姐姐漂亮,老大啊,你什么時間叫胡芳姐姐來咱家玩?。俊?br/>
馮曉童小朋友說著,眼睛里卻已經(jīng)冒出無數(shù)的心形圖案。修米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小家伙也太早熟了,大概是他們家的遺傳吧,這爺兩見了那狐貍精,幾乎是一個德行,他們不會成情敵吧?修米在心里惡毒的想著。不過叫胡芳來玩?這件事情最起碼現(xiàn)階段修米是不會做的,現(xiàn)在胡芳巴不得修米找她,因為修米現(xiàn)在還欠她兩斤猴兒酒呢。
“馮曉童,我隆重的警告你,在你純熟的掌握和運用那把飛劍前,你少給我拿出來獻寶,那玩意的威力很大,要是一個控制不好,后果不堪設想,再有,你要是打那胡芳的主意,拜托你自己想辦法,不過哥哥我可事先告訴你真相,那家伙根本不是人,是標準的狐貍精。你見過有人能漂亮到她那程度?不過她肯定喜歡你這樣的小童子的,呵呵,真要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負啊。
馮曉童想了半天,在心里反復權衡著利弊,“呵呵,老大,別嚇唬我,她跟你是朋友,你又有妖王老大罩著,而我呢卻是你最好的哥們,就算她是狐貍精,我合計著她怎么也不敢害我吧,所以我決定了,等我長大了就找她做老婆,呵呵現(xiàn)在嗎,我得先和她培養(yǎng)一下感情,呵呵聊齋上不是說找狐貍精做老婆的都能得到不少好處…”
修米現(xiàn)在第一次知道,原來書看的太多絕對不是什么好事,馮曉童小朋友絕對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自己的眼前,現(xiàn)在的修米只能嘆息了,不過他知道這小子分析的不錯,胡芳就是敢害盡天下男人,也絕對不敢或者說不會去傷害這個小子一點的。不光是他和妖王的原因,經(jīng)過那次聯(lián)手營救,胡芳難得的把馮曉童當作朋友了,這是胡芳第一次真心的把一個人類,尤其是雄性的人類當朋友。
也許是小家伙也看出這點,所以才有點有持無恐吧。隨他去吧,修米知道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卻絕對是人精。該做什么和該怎么做他自己會有分寸。也許人精和妖精湊在一起會很般配。想到這修米的嘴角漏出一絲微笑。
馮曉童現(xiàn)在上的是小學四年級,所以修米現(xiàn)在學習的就是小家伙現(xiàn)在的課本,語文,地理什么的修米絕對可以自修,但是修米頭疼的卻是數(shù)學,英語什么的,誰叫馮曉童上的是私立學校,采用的竟然是雙語教學,而且還有一大堆可以選修的科目,什么鋼琴,美術,第三國語言…
修米一直納悶,現(xiàn)在不少的中國人連自己的母語都沒整明白,卻非要去學習什么外語,而且還以自己精通幾門外語而自豪,卻連一篇通順的母語作文都寫不好,現(xiàn)在的教育是不是有點太那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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