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都到齊了吧!”
在小禮堂的講臺上,河島桃?guī)е耷豢粗_下的戰(zhàn)車道的成員們問道。
“野鴨隊沒有來!”一年生的兔子組中有人舉手喊道。
“什么——!”河島桃頓時氣得大喊起來,并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野鴨隊的人在。
而隊伍的后尾,冷泉麻子突然出列轉身往后走去。
應該是去叫野鴨隊的那三個風紀委員去了吧。
“那個,為什么白老師也會在這邊?”排球部的人舉手問道。
“嘛,因為白老師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所以被我邀請來做客了?!苯枪刃由焓峙牧税鬃哟ǖ谋骋幌?,笑瞇瞇的說道,“具體是什么忙,等人都到齊了我再說?!?br/>
“哈……”
沒過多久,冷泉麻子便牽著哭戚戚的風紀委員三人組的野鴨隊來到了小禮堂。
“喲西,既然大家都到齊了……”角谷杏看了看臺下的所有學生,然后開始發(fā)表了講話,“各位,比賽已經(jīng)定下來了!”
“比賽?我們可沒有聽說什么比賽??!”小山柚子和河島桃兩人驚訝的看著角谷杏追問道。
“是和大學強化隊伍的比賽?!苯枪刃拥谋砬樽兊脟烂C了起來,“在白老師,還有另外幾位的幫忙之下,我們只要能夠贏過大學強化隊伍,這一次,廢校決定就會絕對被撤回!”
“我已經(jīng)從文科省的局長那里得到了字據(jù)!”角谷杏將多人簽字蓋章的保證書拿了出來,“也拿到了戰(zhàn)車道聯(lián)盟,大學戰(zhàn)車道聯(lián)盟,高中戰(zhàn)車道聯(lián)盟的承認?!?br/>
“真不愧是會長!”河島桃撲過去蹭著角谷杏的臉又開始哭了起來。
“你果然有在好好的工作呢。”小山柚子一臉感動的看著角谷杏說道。
“會長,沒有什么事情再隱瞞我們了吧!”臺下的戰(zhàn)車道成員們臉上沒有一丁點的喜意,全都慎重的看著角谷杏追問道。
“沒有了!”角谷杏一甩鞭子,語氣輕快的回答道。
“只要贏了,就真的會撤回廢校決定的,對吧?”排球部中唯一的矮個子三年生磯邊典子有些激動的看著角谷杏問道。
“沒錯!”角谷杏回答的依舊很是堅定,但是緊接著她的表情就再次嚴肅了起來,“我知道這場比賽很強人所難,但是,必須要獲得勝利!”
角谷杏說著跳下講臺,上前幾步看著眼前的眾人,語氣越發(fā)嚴肅。
“大家一起回到大洗,回到學院艦上去!”
“Yahoo——!”
“上啊——!”
“好耶——!”
幾乎所有人都興奮的歡呼了起來。
“白老師,非常感謝!”小山柚子則是沖著白子川再次鞠躬道謝。
“阿里嘎多——!”
臺下的人看到這場景之后,也都明白了過來,之前角谷杏所說的白子川幫了大忙的意思。
全都鞠躬向白子川道謝。
“嘛嘛,這是我應該做的?!卑鬃哟ㄐΣ[瞇的看著眼前的眾人回答道。
不過,在場的人中,還是有兩個人一臉的為難。
西住美穗還有秋山優(yōu)花里。
一個是對戰(zhàn)車道最為熟悉的戰(zhàn)車道世家的次女,另一個則是戰(zhàn)車道的發(fā)燒友。
她們兩個人對于之后的比賽,并不怎么抱有樂觀的態(tài)度。
“擊破了社會人的隊伍?”
“再怎么說也太勉強了啊!”
“我知道很勉強哦?!?br/>
“西住,你的意見吶?”
“選拔隊的隊長,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聽說是被人稱為天才少女呢?!?br/>
“跳級什么的?!?br/>
“我記得是島田流當家的女兒啊?!?br/>
“也就是說,這場比賽也是島田流對西住流的對決呢?!?br/>
在小小的會議室里,角谷杏和各個車組的車長對之后的比賽進行著研究會議。
“那么,對方會派出多少車輛呢?”磯邊典子問道了點子上。
“三十輛?!蔽髯∶浪牖卮鸬馈?br/>
“哎?”
所有人都被這個車輛的數(shù)量給嚇了一跳。
河島桃更是直接就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姆——不行了!全都完蛋了!”
“西住,你也跟會長說說,肯定贏不了的!”河島桃看向西住美穗說道。
“的確,按照目前的情況是贏不了的?!蔽髯∶浪氚欀碱^說道,在河島桃贊同的點了一下頭之后,她就突然話語一轉,開始轉向贊同,“但是,能拿下這個條件應該也不容易?!?br/>
“哎!”
“就算一般而言不可能,但是對戰(zhàn)車而言沒有走不通的路!”西住美穗開始了戰(zhàn)車吹的道路,“戰(zhàn)車甚至能在火山灰流中行駛,這條路固然會很艱辛,但是讓我們來尋找能獲勝的方法吧!”
你這是要讓戰(zhàn)車上天?
沒有走不通的路?
你讓她在巖漿里,在宇宙里給我走一下試試看!
“是!”
“明白了!”
雖然羽作在這邊內(nèi)心吐槽個沒完,不過,其他人卻是被這番話給鼓起勁來了,一個個都是慷慨激昂的樣子。
然后,壞消息就來了。
“殲滅戰(zhàn)?是什么來著?”聽到眼鏡男送達的之后比賽的模式之后,一年生開始了討論。
“將敵方車輛全部殲滅才算是獲勝?!?br/>
“那個,三十輛對八輛,在這種條件下還說什么殲滅戰(zhàn)……”西住美穗很是為難的看著眼鏡男說道。
“由于計劃中的職業(yè)聯(lián)賽采用殲滅戰(zhàn)作為基本規(guī)則,所以希望你們能迎合這一規(guī)則?!毖坨R男甩了一手好鍋。
這是職業(yè)聯(lián)賽的基本規(guī)則,你們跟我嘮不著。
“據(jù)說大賽已經(jīng)在按殲滅戰(zhàn)做準備了……”高中戰(zhàn)車道聯(lián)盟的會長依舊是一副沒脾氣的樣子。
“如果要退賽,請盡早提出?!绷粝逻@么一句話,眼鏡男便離開了這里。
全場,白子川一言不發(fā)。
“完了,徹底沒有希望了?!焙訊u桃在離開的時候是一邊在小山柚子的攙扶下一邊哭著大喊。
晚上,白子川在大洗的女子團體中吃了晚飯之后,便跟上角谷杏的腳步去看望探查地形的西住美穗去了。
“辛苦你了呢。”
來到西住美穗的身后,角谷杏突然開口道,語氣沒以往的輕佻,盡是沉重。
“啊,不會?!蔽髯∶浪脒@才發(fā)現(xiàn)角谷杏和白子川兩人的到來,轉過身來笑瞇瞇的回答道。
“明天的比賽你打算怎么辦?”角谷杏問道。
“嗯?”對于角谷杏的問題,西住美穗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也可以選擇退賽的……”角谷杏都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么語氣。
“我是不會那么做的。”西住美穗難得的堅定了一會,“如果退出去的話,就找不到前進的道路了。”
不好意思,有點聽不太明白。
不過,角谷杏卻突然露出了笑容,并點了點頭。
“嗯!”
“明天會是場苦戰(zhàn)啊?!苯枪刃友鲱^望著天說道。
“我們的戰(zhàn)斗一直都是這樣的?!蔽髯∶浪胍蔡痤^來望著天回答道,“不過……”
話還沒有講完,就在不遠處傳來了武部紗織喊她名字的聲音。
回過頭看去,四號車組的人都來了。
而她的話,也剛好說出口。
“大家都在一起吶?!?br/>
“庫嘿嘿嘿。”就在這時,白子川突然露出了幾絲奸詐的笑容,“我這邊可是有一份超級驚喜大禮包在等著明天送給你們哦?!?br/>
“超級驚喜大禮包?”角谷杏疑惑的看向白子川。
“嘛,明天你們就知道了。”白子川轉身背對著角谷杏說道,“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西住醬,你知道白老師所說的那個超級驚喜大禮包是什么嗎?”角谷杏看向西住美穗問道。
“不知道?!蔽髯∶浪胪瑯邮且粏柸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