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她的面龐,少女的純真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一絲緋紅早已爬上了臉蛋。
“幻音是做錯什么了嗎?
“為何你說?!?br/>
“我已經(jīng)失去親人了,不想再失去師傅你了?!?br/>
琴幻音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眼睛里漸漸含上了珍珠。
朱辰輕輕笑了一聲,上前俯身,揉了揉琴幻音的頭。
捋了捋她的秀發(fā)。
彌漫著的香氣原來實在這傳出的。
“怎么會呢?你可是忘了?你可是我的親傳弟子,我們宗門的第一序列呢。”
朱辰的聲音十分的有磁性。
很快,琴幻音停止了抽泣。
右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但雙眼還是通紅。
看著朱辰清秀的臉龐,琴幻音仿佛再次看到了什么,珍珠再一次從眼眶里涌了出來。
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朱辰,把頭深深的埋進了他的懷里。
“我,我不想當什么第一序列,我也不想要什么傳承,我知道師傅很厲害,這就夠了,我只是想和師傅平平安安就好?!?br/>
不想。。
琴幻音頓了一下,剩下的半句話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朱辰低頭看著懷里已經(jīng)哭成個淚人的琴幻音,楚楚可憐,令人憐愛,難得的沒有去推開她。
這丫頭,應(yīng)該是受了太多委屈了吧。
朱辰?jīng)]有去問,他知道,想說,自然回去說。
輕輕的攔住了琴幻音小巧的肩膀,一陣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朱辰明顯感覺到琴幻音一震,低頭看去,她的臉上果然出現(xiàn)了一片潮紅。
朱辰此刻到還是真的沒有什么雜念,只是單純的想要安撫一下琴幻音而已。
感覺到她的身上越來越燙,朱辰對此表現(xiàn)的很疑惑。
“你是發(fā)燒了嗎?咋這么燙?”
琴幻音一聽,本來就激動的小心臟框框的跳的更厲害了,于是報復(fù)似的狠狠的抱著朱辰,不讓他喘氣。
朱辰很疑惑,但是感受到胸口的沉悶,喘不過氣。
心里出現(xiàn)了些怨言。
這丫頭,想干什么,他這是想要弒師傅的節(jié)奏啊,兔二兔大那兩個憨熊,連這么大一個人都看不住,讓他一個人跑這個地方來。
朱辰不知道,此時的兔大兔二早就被琴幻音偷偷放藥給給迷了過去,此時正一人抱著一個蘿卜流口水呢。
見氣氛逐漸有些變味,朱辰覺得自己是時候說一些什么了,于是輕輕咳嗽了兩聲。
迎上琴幻音那夢幻般的眼眸。
“唉,時間過得真快啊?!?br/>
琴幻音嗔了朱辰一眼,不知道他要說些什么。
“還記得早上那一會你還是渾身是血,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那里,我當時可真是懵逼啊,嘖嘖?!?br/>
朱辰嘖了兩聲,仿佛是在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感慨。
琴幻音:“???”
誰TM像一條死狗一樣。
抬頭看朱辰嘴唇輕啟,一看就是還想要說些什么,琴幻音頓時感到一陣胸悶,狠狠的剁了兩下腳,聽也沒聽朱辰的話,氣沖沖的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朱辰原地撓頭,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
呃?我又說錯話了嗎?
唉,女人果然是一個捉么不透的生物。
不對啊,朱辰轉(zhuǎn)頭想了想。
自己不是在安慰她嗎,咋還被自己安慰跑了呢。
嘆了口氣,朱辰輕輕搖了搖頭。
管他呢,可能是哥的魅力太大了,他們承受不住。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在一邊,朱辰橫著小調(diào)向著自己房間走去。
嘴里自顧自的嘀咕著。
“我真是個大好人啊,人家扔下我就跑,我還記得給他煉丹藥?!?br/>
“話說,還要不要給自己這個丹藥加點花呢,畢竟是自己下界一來第一次煉丹,總歸是要有點儀式感的?!?br/>
朱辰摸著下巴思考者,一個方案漸漸的成熟起來。
來到了房間,朱辰后腳一登吧房門給關(guān)上,拿出幾塊靈石隨后就布置下了一個隔音陣法。
緊接著,把房間里其他東西挪了挪,留出了中間一個寬敞的地方。
一個巨大的丹爐眨眼就出現(xiàn)在了原地。
依舊是招牌的粉紅色丹爐,金色的鼎耳,上面雕刻著兩條瘋狂,盤旋而飛,守護著這片地區(qū)。
下面有兩行小字,朱辰湊過頭看了過去。
“煉丹不喝酒,喝酒不煉丹,煉丹不規(guī)范,親人兩行淚?!?br/>
朱辰咧嘴嘿嘿笑了兩聲,接著搖了搖頭。
“唉,這丫頭,還是那么有意思,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br/>
逍遙居。
正在撫琴的小紫。
“阿秋。那個人罵老娘,氣死我了?!?br/>
“這玩意兒真難侍候,朱辰老娘和你沒完!”
遠在房間的朱辰當然聽不到這些,就是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使了個小法術(shù)就給自己烤了烤,絲毫沒有當回事。
來吧,開始。
朱辰盤腿坐在了丹爐前。
把一樣樣藥材拿了出來,藥材在朱辰細微的控制下在空中緩緩起伏著。
隨著玄靈草的一出現(xiàn),所有藥材仿佛是找到主心骨了一樣,漂浮在半空中隱隱構(gòu)成了一種玄妙的聯(lián)系。
朱辰摸了摸下巴,這個現(xiàn)象倒是有點讓他意外。沒有想到這個玄靈草的靈智居然開化到這個程度了,真的是難得了,說實話,煉制這個藥有點可惜了。
不過,管他呢。
一切準備就緒,朱辰自金丹中引出來一小撮丹花作為火焰,配合著沉香木一起放入了丹爐的底部,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金色的火焰在丹爐下方跳躍這,很快就預(yù)熱到了所需要的溫度。
朱辰掐準時機,右手探出控制著火焰,左手將懸浮在空中的一堆堆藥草一件件的放入了丹爐之中。
轟。
丹爐逐漸的發(fā)出了一聲轟鳴聲,其中夾帶著一絲絲絲的聲音。
藥材在丹爐中之間的融化,混合,往往復(fù)復(fù),逐漸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球狀的混合物。
朱辰分出一縷靈識觀察了一下,對此表示十分的滿意。
左手輕輕的往下壓,將丹爐中的溫度降低下來。
那一團混合物由于溫度的降低突然變得搖搖晃晃不穩(wěn)定起來,合合離離。
就是現(xiàn)在。
朱辰眼睛微微一瞇,直接對著丹爐下方打出了一道法決,使火焰的溫度保持在一個穩(wěn)定的區(qū)間。
然后起身拍了拍手,嘴角揚起了微笑,走上前就打開了丹爐,漏出了里面的空間。
通紅的丹爐內(nèi)部中心靜靜漂浮著一個丹藥的雛形,散發(fā)著濃郁的藥草味。
朱辰摸著下巴觀察了一會兒,然后把手深了進去,打算開始自己給這個丹藥定型。
本身就不穩(wěn)定的丹藥雛形受到外界的刺激,瞬間失控,想要炸開來。
不過朱辰可不給他這個機會,用手一捏,直接把他團成了一個球形,給他整得服服帖帖的。
小樣,老子玩了這么多年的丹藥,還能讓你給散掉不成,開玩笑。
看著丹藥漸漸的穩(wěn)定了下來,朱辰稍稍加了一丁點火候,然后像是捏橡皮泥一樣開始進行了浩浩蕩蕩的手工制作工程。
先捏個身子,誒,不對勁,重新來。
這個頭咋感覺看著這么別扭,算了算了,不管了,湊活著能看就可以了。
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出現(xiàn)在了朱辰的手中。
頭上云鬢峨峨,眸含秋水,絳唇映日,十指如蔥和抱于胸前,定睛看去,宛如翩翩仙子下凡,璀璨無比。
正式琴幻音的模樣。
望著手中的模型,朱辰滿意的點了點頭,幾朵不同顏色的草藥出現(xiàn)在了丹爐旁。
朱辰左手再一次掐訣,在空中把一朵朵草藥的精華提取出來,然后化為一道道光束沖向了模型,融合上色。
很快,一個身穿素群,膚白勝雪,眸中蕩漾著清波的琴幻音成型。
朱辰輕輕的把他放在了丹爐內(nèi),試了一個可以穩(wěn)定他形狀的法術(shù),把丹爐合上,盤坐在丹爐前,繼續(xù)進行著最后的操作。
金色的丹火越來越旺,丹身也開始輕微的顫動。
很快,一聲丹鳴聲響起,蓋子隨即懸浮在空中,一道虛影躥出。
正式剛才被朱辰捏好的丹藥,此時的丹藥身上有流光閃爍,三道淺淺的痕跡印刻在他的裙身下方,平添了幾分韻味。
朱辰從空中結(jié)果丹藥,在納戒中招了一會,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快來,好像忘了準備一個盒子裝他了。
朱辰有點犯愁了,剛想著怎么給這個丹藥造型了,忘了還要準備容器的事情了。
望著手里巴掌大的丹藥,朱辰撓了撓頭,這么大一個,總不能就這樣拿著吧,好像是有點臟啊。
哦,有了。
朱辰靈光一現(xiàn),忘了自己那塊木頭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直接給他做一個不就完了嗎,哪里有那么復(fù)雜。
于是,左手摸了摸納戒,手里拿出了剩余的一小塊沉香木。
以指代劍,用手比劃了兩下,斬下來一截。
反正只需要放一夜,做的丑一點也沒什么可關(guān)系。
朱辰閉著眼想了一會兒,手下如游龍出海,很快,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被朱辰做了出來。
表面上朱辰還專門磨平了四個棱角,顯得更加的美觀一些。
講丹藥輕輕的放了進去,合上蓋子,放在床頭。
朱辰愜意的神了個懶腰,對此非常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