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寶兒接下來,對秦天施展了十分殘忍、且暴力的毒打。但是,秦天卻是樂在其中,十分輕松自如的應(yīng)對著。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軒轅寶兒氣喘吁吁的停手了,卻是惡狠狠的目光瞪著他。
而秦天,完好的躲在念氣罩之中,就憑師姐的手段,好像不行。
不過說來也正常,當初,面對的敵人可不比她弱,而數(shù)量更是他的幾十倍,但最終,也沒能奈何得了他。
軒轅寶兒似乎也察覺出這一點,告訴他,不能使用這一招!
秦天一愣,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對方得逞的笑容,可能在他她想來,秦天一定會求饒。
可偏偏沒有,秦天隨口說道,可以。這一下,就輪到軒轅寶兒吃驚了。
“師弟,你可不要逞能,師姐的劍可不是吃干飯的?!避庌@寶兒瞄了秦天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秦天此時也散去了念氣,坦然的說道,“來吧,師姐盡情的蹂躪我吧,我不會拒絕的?!?br/>
“好,到像個男子漢了,不過師姐不會手軟的。”秦天已經(jīng)看到,軒轅寶兒嘴角露出一絲陰險之色。
她應(yīng)該不會要了他的命,擔一頓毒打,似乎是不會少的。
但秦天既然敢這樣去說,真的就是嘴賤嗎?
他是嘴賤沒錯,但實力還是有一點的嘛。
軒轅寶兒的劍,已經(jīng)刺來了。但此刻秦天置若罔聞的,呆立在原地,既不躲,也沒有施展念氣阻隔,就那樣坦然的站在那里。
那一劍本是奔著他頭顱要害而去,但在最后時刻,微微偏轉(zhuǎn),刺向他肩膀處,且還收了幾分力。
如果秦天真的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那這一劍可能就要見紅了!就算是師姐收了力,那也是輕傷。
但真的如此嗎?
叮當,一聲脆響,軒轅寶兒勢在必得的一劍,被彈飛了出去。而在她刺向的肩周位置,亮起一團微弱的光。
如果仔細來看的話,不只是在他的肩周位置,身周各要害,包括頭部,都在亮起光。
光影漸漸暗淡,隨之顯露而出的,是一套甲胄,這也是他的五件套神甲。
一擊未果,軒轅寶兒似乎不信邪,變換一個方向,開始攻向秦天的下路,秦天感覺陰風陣陣。
“師姐不要啊!”秦天怪叫著。
“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你再叫,我就真的刺向你那!”軒轅寶兒的劍光一偏,直接點向某處,雖然還沒刺出,卻讓他遍體生寒。
他驀然想起那個位置,雖說有防御,但不是核心防御處,也有那么一絲可能,被暴露中的師姐刺傷。
就算是,無法突破他的防御,要是一股力度穿透過來,那也會很痛的好不好?
秦天念頭一轉(zhuǎn),就說道,“師姐,咱就是開玩笑,別認真。我的大寶貝還得留著,我要造福千千萬萬少女......”
“你住口!”軒轅寶兒的利劍又刺了過來,打斷了秦天絮叨的話語。
“咦!你們在玩什么游戲?”就在兩人戰(zhàn)得膠著之時,一個輕快且好奇的聲音傳來。
轉(zhuǎn)瞬間,一個小蘿莉蹦蹦跳跳而來,手里還拿著一個花扇,一臉古靈精怪。
“啊,師姐干的好,打這個大壞蛋,太好了,太好了,師姐加油?!彼查g,她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軒轅寶兒在出手,而秦天只是被動防守。
而如此這般攻防,幾輪之后,似乎并未如她所設(shè)想的那般。
“師姐勿急,我來助你!”軒轅詩雯好似一點都不猶豫,立馬就從場外觀眾,化身為場上的選手。
這一出手,風聲烈烈,漫天花瓣飛舞,看其威勢不弱。秦天仍舊是視若無睹,似是不屑一顧的站在那里。
隨后,兩女如翩翩的蝴蝶,從他身周各個方位,向他攻來。
可是秦天身周那層光,有很強的柔韌性,任憑她們施展狂風暴雨的攻擊,都被毫無遺漏的阻擋下來。
好似至始至終,秦天都很是平和的笑著,一點沒有危機感。
甚至兩女,已經(jīng)施展出各自壓箱底的招式,風雷陣陣,一看就不同凡響,但最后也只是讓它微波蕩漾,光芒閃爍,但就是不破。
又是戰(zhàn)了一小會兒,也許是她們已經(jīng)累了,也許是不想再做無用功了。
“你這個壞家伙,你怎么會變得這么厲害?”軒轅詩雯喘了幾口粗氣,又跳了出來,指著秦天大吼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直都這么厲害呀。”
“臭屁!不說就算了?!?br/>
“算了,不打了?!币慌缘能庌@寶兒,似乎有些意興闌珊,嘆著氣說道。
“承讓,承讓?!鼻靥鞄е荒樀靡獾男?,還微微躬身,面向兩人,做著謙虛的動作。
“虛偽。”
“做作?!?br/>
可惜的是,二人的評價,都沒那么友好。
秦天略微興奮后,發(fā)現(xiàn)兩人神色都不怎么友好,冷著臉。
秦天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定是剛剛沒有痛毆自己,不高興吧?可那又能怎樣?技不如人,難道還真讓他被揍的鼻青臉腫,來博美人一笑嗎?在他看來,那就是下賤!他秦天不會這么去干的。他就不是那種人,做不出這種事兒。
轉(zhuǎn)瞬間,秦天換了一副嘴臉,笑瞇瞇地湊到兩女身前。輕聲說道,“你們一定想知道,我這一身雷劈不動,棒打不搖的超強實力,是怎么得來的吧?”
兩女似乎有那么點興趣,眼神掃了掃他。
“說來簡單?!鼻靥煲贿呎f著,還用手猛的錘擊胸口,撞的咚咚響?!澳鞘且驗椋矣幸惶咨窦?!”
“嗯?”
“神甲?你不會是在吹牛皮吧?”
“你們看?!鼻靥焐砩衔⒐忾W爍,在他的頭顱胸口,肩膀,腿部紛紛出現(xiàn)甲胄?!斑@就是我能如此強大的秘密。”
“你不會是說,就這幾個丑陋的物件吧?”軒轅詩雯指著秦天身上哪幾件裝備,略有嫌棄的說道。
“嘿嘿,你們可別小瞧它們,剛剛那些攻擊是你們出手的,至于如何,我不做評價,而我能防守下來,全是仰仗于它們喲!我也只是微微注入了一分氣力而已,這還不是最強的狀態(tài)。”
“什么?這還不是最強?”軒轅詩雯又大呼小叫。
“師姐,別那么驚訝好不好,你們不都看到了。”
“就憑這幾個破爛家伙,想糊弄我,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剛剛,我可是全都防住了。”
“那些都不算數(shù)的,我和師姐也只是隨意的出了幾招,還沒盡力而已,否則你擋不住?!避庌@詩雯昂著頭,十分不服氣的說道。
“對,有很多家伙,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br/>
“哦?別人也是這樣想的?那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呢?!避庌@詩雯得意的叫了一聲。
“可惜呀,他們的命運不怎么好?”
“命運?這和命運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他們都遇見了我?!?br/>
“好呀,你這家伙,果然是個惡魔,居然不能容許不一樣的聲音,真是嗜殺成性!”瞬間,軒轅詩雯就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
“師姐話可不能亂說喲!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想來殺我,我只是被動反擊?!鼻靥煊悬c委屈的說道。
“師弟說的,難道是兇獸族和神族之人?”軒轅寶兒試探著問。
“要不說,還是師姐冰雪聰明,一猜就中?!?br/>
“我也只是前些時日,有些耳聞,據(jù)傳那兩族大發(fā)雷霆,可最后又不了了之,原來是在師弟這里,吃了不小的苦頭,呵呵?!?br/>
“這也就是神甲的由來了?!鼻靥煊质桥牧伺纳砩系募纂?,有些傲然的說道。
“你別騙我!你這都說的是哪里擱哪里呀,他們的死活,和神甲又有什么關(guān)系?”軒轅詩雯質(zhì)疑著。
“有什么關(guān)系?這關(guān)系可真是太大了!沒有他們,也就沒有我這寶貝啊?!?br/>
“你是殺人奪寶?”軒轅詩雯瞪大眼睛,指著秦天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nèi)绻羞@寶物,是我干掉他們?還是他們干掉我呢?”秦天反問道。
軒轅詩雯歪著頭,想了想,回道:“好像也是。真是奇怪,他們有這等寶物,還被你干掉了?應(yīng)該是你被他們干掉才對。”
“師姐話不要說的這么絕嘛,你就這么希望,我被他們干掉呀?”秦天略有不滿。
“而且,師姐你想錯了,他們可沒這寶貝?!?br/>
“那你還說!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你剛剛就是在騙我們。”
“此言差矣,師姐不要急,且聽我慢慢道來。你看我這頭,它像什么?”秦天指著自己頭部,試探著問道。
“像豬頭!”軒轅詩雯眼珠一轉(zhuǎn),脫口而出。
秦天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這是牛頭獸的角吧?”軒轅寶兒說道。
秦天一樂,“師姐真是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再看看這胸甲,還有這護肩,還有這鞋子。”
“其他的我看不準,但是這鞋子,倒是像那鱷獸身軀的一部分制成?!?br/>
秦天沒說什么,卻是沖她比了一個大拇指。
再接下來,秦天將他之前的一些事跡,娓娓道來,自然也說到了這神甲的鍛造,驚得兩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軒轅詩雯聽后,眼神卻是亮起來。在秦天不注意這下,一個縱身,就撲了上來,抓著他肩胛之上,似乎是想要拔下來,據(jù)為己有。
“嗯,師姐這是作甚?不知男女授受不親嗎?”秦天一臉傲嬌,正氣凜然的說道。
而軒轅詩雯就像著了魔一般,眼中都是星星,一臉癡迷的看著他的身體,口中叫道,“給我!給我!”
“師妹,矜持點?!避庌@寶兒似乎看不過去了,朝她說道。
“師姐你也來呀!咱們扒光他!我上你下,定能將他收拾了?!避庌@詩雯此時,仍舊一臉癡迷的看著秦天,對他身體的貪婪,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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