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嫵媚美婦緩緩解開上衣,負責(zé)管事的男子褲子剛脫到一半時,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長相清秀,略顯英俊的少年走了進來
“請問藥王谷怎么走?”少年咧嘴一笑,除了葉塵還能是誰?
管事男子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氣急敗壞地指著葉塵怒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門沒關(guān),我就進來了?!比~塵淡淡道,目光上下打量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我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管事男子盤問道,臉色微沉。
“呃,藥王谷的管事趁人之危,利用職務(wù)之便,循循善誘,將弱女子騙上床,果然精彩?!比~塵鼓起掌來。
“你找死!”管事男子臉色一沉,拉開架勢,拳風(fēng)呼嘯,直朝葉塵面門砸來。
見狀,葉塵甚至不屑去躲避,而是一把抓住管事男子砸來的拳頭,然后輕輕一捏,男子直接疼得跪在地上,臉色鐵青。
“如果我把你的丑事抖出去,會對你們藥王谷產(chǎn)生什么影響?”葉塵居高臨下,俯視著管事男子,淡淡道。
可這話落入管事男子耳中,后者頓時臉色大變,如果這事讓谷主知道,自己還不得被扒皮抽筋,當(dāng)即慌了起來,“前輩,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br/>
嫵媚美婦感激地看了葉塵一眼,隨即滿臉羞紅的走出房門。
等到美婦離開,葉塵冷冷道,“你好自為之!”隨即,便離開此地,徑直朝著大堂走去。
那兩名弟子見葉塵走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便露出輕蔑的表情,不咸不淡道,“前來求藥,先跪拜一小時!”
“跪拜一小時?”葉塵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落在那兩人身上,“憑什么?”
“叫你跪你就跪,哪兒來那么多廢話,這是本門的規(guī)定,前來求藥者,必須先跪拜本門祖師爺!”其中一名干瘦男子不耐煩道。
“哼!怎么,你不想跪是吧?拜你所賜,其他人再加跪一小時!”麻子臉男子冷冷說聲,只言片語,便將葉塵置于眾矢之的。
果然,那些跪在地上,前來求藥的人紛紛怨恨地盯著葉塵,出聲指責(zé)。
“該死,都怪你,害我們還要再跪一小時!”
“小子,如果我求不到藥,一定和你沒完!”
“在我藥王谷的地盤上,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干瘦男子附和道。
“如果你不跪,那便自行離開,我們藥王谷不歡迎你,谷主絕對不會把藥賜予你這種人的!”
在場的眾人,都將矛頭對準(zhǔn)葉塵,那兩名黃衣弟子露出戲謔的笑意,傲氣凌人。
這時,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老者緩緩走來,目光掃過跪拜的眾人,最終停留在葉塵身上,老神在在地問道,“怎么回事?”
看到黃袍老者的一瞬,兩名弟子紛紛面露恭敬,諂媚一笑,“徐藥師,此人面對祖師爺畫像不愿跪拜?!?br/>
“你為何不拜?”徐藥師眼底閃過一絲不快,盯著葉塵。
葉塵毫不畏縮,瞪了回去,“一介凡夫俗子而已,我憑什么要拜!”
“你!”徐藥師眼睛鼓起,氣得滿臉漲紅,剛要發(fā)怒時,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傳來。
“徐藥師?!?br/>
葉塵下意識扭頭看去,只見一名膚白貌美的女子緩緩走來。
女子瞳孔清澈明亮,柳眉彎彎,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眉目間透著一股冷傲。
一襲薄荷色的短披肩小外套,更加襯托出她絕佳的身材,再搭配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高筒靴,漆黑的頭發(fā)有著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
看見來人,徐藥師直接將葉塵晾在一邊,殷勤地迎了上去,“鐘小姐,你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隨著女子出現(xiàn),跪拜在地的眾人紛紛傳來難掩震驚的議論聲。
“那不是鐘家的大小姐嘛!”
“慶州鐘家?傳聞鐘家大小姐是一朵冷玫瑰,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如此?!?br/>
對于這些竊竊私語,女子都充耳不聞,只是微微頷首,“徐藥師,我是為父親取藥的,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毙焖帋熯B連賠笑,殷勤異常。
“這些人……”冷艷女子目光掃過跪拜的那些人,道,“讓他們都進去吧?!?br/>
徐藥師眼底閃過遲疑,但還是點頭見風(fēng)使舵道,“還不趕快謝過鐘小姐!”
那些跪拜在地的人,紛紛露出喜色,感激不已。
之前與葉塵針鋒相對的兩名弟子,紛紛面露不快,陰陽怪氣道,“哼!這次能夠遇到鐘小姐,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葉塵目光掃過那名女子,對方也下意識地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隨即便很快分開。
眼前的少年普普通通,毫無出眾之處,鐘靈珊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便很快移開目光。
隨后,在徐藥師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拾階而下,來到一個云霧繚繞的山谷。
山谷入口處是一大片竹林,其間云霧彌漫,葉塵很快就發(fā)現(xiàn)竹林的走勢類似于某種迷蹤陣法,如果本門弟子的帶領(lǐng),闖入這里的人會迷失其中,一輩子都走不出去。
在徐藥師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人進入竹林,原本濃密無比的霧氣,居然神奇地分開,露出一條直通竹林深處的小徑。
沒過多久,一個古香古色的建筑群便映入眼簾。
藥王谷!
一踏上此地,頓時藥香撲鼻,沁人心脾,到處鳥語花香,綠樹成蔭,猶如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與此同時,在山谷深處,一座氣勢恢宏的高樓內(nèi),數(shù)名黃袍老者相對而坐,皆是面露愁容,氣氛沉重。
一天前,本門大長老花田奇的魂燈突然熄滅,藥王谷的影衛(wèi)也折損了大半,整個藥王谷的高層為之震動。
“大長老可是后天巔峰的強者,居然連她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三長老面色凝重。
“此子可不簡單啊,據(jù)我打探到的消息,此人現(xiàn)在是江南新晉的龍頭,實力強悍,據(jù)說就連海外宗師季北涯的大弟子羅通,都死在了他的手下。”五長老補充道,臉色陰沉。
二長老是一名獨眼老者,一條刀疤將他的左眼貫穿,猶如一條蜈蚣,讓人望而生畏。
只見他起身,目露寒光,“此人敢殺我門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必須付出代價!”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如今谷主正在閉關(guān),不到萬不得已,我等不能輕易打擾他老人家。”
聽二長老這么一說,其他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如今谷主正處在修煉的關(guān)鍵時期,只要成功突破那一層屏障,日后江北又將新添一位武道宗師!
正在這時,一個如同炸雷一般的聲音,響遍整個藥王谷,“江南葉塵,前來拜會!”
“這是……!”
“葉塵,是那小子!此子竟敢獨闖我藥王谷,簡直不把我等剛在眼里!”
“此子真當(dāng)我藥王谷好欺負嗎,居然敢親自上門。既然他主動來送死,我等斷然不能放過他!”
閣樓內(nèi)的諸位長老,紛紛大驚失色,誰也沒有想到,葉塵居然說來就來,讓人毫無準(zhǔn)備。
“好狂妄的小子,隨我去會會他!”二長老大袖一揮,直接掠出。
此時,在藥王谷入口,幾乎隨著葉塵的聲音落下,那位徐藥師便癱軟在地,大驚失色。
“你、你根本不是來求藥的,你是那個煞星,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