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媽的!你找個狐貍精也就算了,連販人的畜生也找!你這個王八蛋!”屋外傳來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說誰是販人的畜生?。坎菽銒尩?,我找誰也比找你這個生不出崽兒來的婆娘強!多少年了,你他媽的給我生過個娃子沒有!狗日的,帶著你弟弟滾!滾!操!”那個男人大吼著打,然后就聽見什么鍋碗瓢盆、桌椅凳子之類的劈啪作響!
“你敢打我姐,我弄死你個龜孫子!”那女人的弟弟大罵著抄起家伙來砰砰亂砸!
我一下急了!沖著就要出去!
“找死啊你?。 眲⑾?xì)饧绷说?,抓著門把手的一腳踹在我肚子上,直接將我踹倒床腿那。
“我的東西!那些東西都是我的??!”我大喊著,聽著他們砸我辛苦攢下來的東西的時候,心里疼急了。
“你今天就要滾蛋了,這房子也要賣了,你他媽的要那些破垃圾做什么???”劉霞吼著我說,那帶血的臉一兇起來的時候真是嚇人!
“我不走!我已經(jīng)長大了,你就是賣了我,我自己也會跑回來的!我都十一了,你管不著我了!你給我閃開!”我沖上去就跟她廝打起來!
“媽批的白眼狼!我…;…;”她罵著就跟我打,可是壓根就沒想到我的力氣那么大的直接跟她干上了!
我直接一個跨步繞到側(cè)面的拽起她的頭發(fā),再一個轉(zhuǎn)身的繞到她后面用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整個的將她的按倒在地后,騎在了她的胸膛上。兩個人直接的廝打起來。
我的親生父母絕對不是南方人,我的體格是一種北方的體格。雖然才十一歲,但是在我們同齡人中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大半個頭,已經(jīng)差不多一米五五了。
“你他媽的要再敢過來找我,我他媽的弄死你!”男人憤怒的咆哮聲在院子里響起。他贏了。
…;…;
“砰!”的一聲,沒等我開始打劉霞的,門直接被踹開了!
劉霞姘頭的額頭上還流著血,見我騎在劉霞身上時,上來一腳就將我踹倒在地!
劉霞這會火大了,沖過來就要揍我!
那個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憤怒的目光落到我還沒來得及穿褲子的腿時,閃過一絲亮光,但是跟我對視的看到我灰白瞳仁時,又露出一股厭惡之色的沖著劉霞問:“這孩子不是你妹兒,對不?她是你要販的人,對不?”
劉霞聽到那男人的問話,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這…;這…;…;”
“你說實話就是了,結(jié)巴個屁?你是不是要把她賣了?”男人兇狠的瞪著她問。
“這個事兒,你讓我怎么說???我…;我這是…;…;我這是…;…;”劉霞結(jié)結(jié)巴巴的壓根還是懵逼的狀態(tài)。
“我就是問你,她是不是能賣錢???你說實話就是了啊!能賣錢…;…;對不對?是不是?”那男人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劉霞問。語氣是略帶壓抑,那種急切的想知道真相的壓抑。
“是…;…;”劉霞讀不懂男人的目光,但是還是承認(rèn)了。
但是,當(dāng)她說出這個“是”的時候,男人的嘴角慢慢的咧出了一道詭異的笑容,“今天?今天你說送她去親戚家,是不是就是今天去賣?”
劉霞看著男人的目光更加不解了,“對…;…;”
“哈哈!好,好!走走走!快,快去洗把臉,咱趕緊的賣了她后去置辦點年貨!哈哈,快點!”他說著就拉開了門的走了出去,那腳步都輕快了很多很多。
而我蹲在地上,看到門外那些摔翻了的東西時,我覺得我的現(xiàn)實也緊跟著被他們摔了個稀巴爛。
…;…;
在男人的破國產(chǎn)轎車的后座上,我的手在身后被捆住。而前面副駕駛的劉霞正拿著手機聯(lián)系買主,“阿婆?。∥覀冮_著車正往xx縣去呢!我們是到老地方見?還是直接去火車站找您呢?…;…;哦,好好好,中午就能趕到!放心,您放心,這孩子一點兒問題都沒有!那眼睛,黑不溜秋的,賊俊了!…;…;哈哈,對,便宜!好,好,中午見!”劉霞笑著掛斷了電話。
“聯(lián)系好了?”男人邊開車邊問。嘴角還掛著一絲冷笑。
“嗯,”劉霞不好意思的應(yīng)了一聲,可能是沒想到男人如此不在乎她的“職業(yè)”,扭捏著訕笑問:“王嘯,這事兒你…;你真不在乎?”
“在乎啥?呵,你知道縣城郊那個旅館么?聽說過那地兒嗎?”王嘯問。
“啪”的一下,劉霞直接拍了王嘯的肩膀一下,“你咋不說你也是道兒上的人嘞!呵呵!阿婆說了,就去那個賓館!”劉霞笑著說,但是那笑卻笑的非常不自然,非常的假。
根據(jù)我對她的了解,她現(xiàn)在八成是對這個王嘯失望了。她干了那么多年代孕,就是想賺點錢之后找個老實男人結(jié)婚。呵,不曾想,現(xiàn)在一找卻找了個道兒上的人。八成那腸子都要悔青了。
“我一猜就知道!哼。”王嘯很得意的說。透過后視鏡看了我一眼后,努了下鼻子,很不屑的嗤了一聲說:“只是就這么倆眼珠子,真不知道誰敢要。咱們是去縣城城郊那個旅館嗎?”
“對啊…;…;”劉霞有點憋不住了,“…;…;不過,王嘯,你懂的真多呢?以前,接觸過?”
“沒!我跟那旅店的老板認(rèn)識,熟的很,那里頭的事兒。我懂。呵…;…;”他似笑非笑的說。
“你沒參與過嗎?”劉霞這會刨根問底了。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
“吱”的一個剎車,王嘯直接將車開到了路邊,抱住方向盤,側(cè)過頭的虎視眈眈的看著劉霞,壓抑著憤怒的問:“你問什么?你意思是我也干販賣媳婦兒那勾當(dāng)?”
“我,呵…;…;”劉霞頓時就跟被那眼神給壓住肺了似的,有些岔氣的說:“…;…;呵,我,那個,就是,問問…;…;呵,問問…;…;”
“男人有幾個不好那口的?”王嘯挑著眉毛說。
劉霞臉當(dāng)即就僵了似的,有點發(fā)顫的說:“呃,對…;是。”
王嘯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去抓住了劉霞的手,意味深長的問:“你后悔了?”
“沒。走吧。”劉霞大概是想笑,但是就是笑不出來了。
我在后面看著劉霞那跟啞巴吃黃連似的樣子,當(dāng)即心里就樂開了花!忍不住的就在后面笑出了聲。
只是這次她明知道我在笑她,卻不知為何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
縣城城郊旅館。
我們從早上九點,一直跑到中午十一點半才抵達(dá)那個旅館。也就是劉霞在電話中跟阿婆說的交易地點。
我下了車之后,劉霞在我耳邊低語一聲:“有什么脾氣的都收斂好了,別找事。這地兒水渾?!彼f著拿了件外套給我披在了后背,擋住了我被束縛住的手。
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跟著他們走進(jìn)了賓館。
當(dāng)我伺機要喊救命的時候,卻看見王嘯直接踏到前臺的老板那打起招呼來。模樣真的是很熟。
而且,那個老板見我披著衣服,一臉鄙視的樣子時,趕忙拿出一把客房鑰匙說:“208!二樓208!”
“哈!好!”王嘯伸手拿過鑰匙。
就在他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旅館老板隔著收銀臺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聲的問了句:“這么???沒開苞吧?嘿嘿…;…;”
“我不知道啊…;…;”王嘯挑了挑眉毛的說。
“走吧。瞎聽什么?”劉霞在我身邊拽了拽我的胳膊低聲說。
我抬頭正想回嘴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臉色煞白煞白的。
…;…;
進(jìn)了客房,劉霞就要給我戴美瞳。
“你先戴上讓我看看?!蔽叶自趬强粗攵自谖腋暗乃f。
“我戴什么???”
“你戴上再摘下來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摘?”我說。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戴,但是這會肯定不能不戴;所以,還是知道怎么摘下來比較重要。
旁邊坐在圓椅上的王嘯在抽煙,見我油嘴滑舌的時候,很是鄙視的看著我說:“這么倆白眼珠子,真跟個鬼似的!”
劉霞給我做了示范之后,我就戴上了。
在劉霞給我戴上美瞳,轉(zhuǎn)身讓王嘯看見的時候,王嘯整個人都看呆了,“??!”的一聲,將手中那燒到手的煙疤一扔,用腳一踩的回過身時,我看到他眼中那絲光真是無比的惡心!
“松開我…;…;我聽話?!蔽倚÷暤恼f。但是,看到魏囂那么看著我的時候,我的心里已近剛開始打鼓了。
“真是,這真是黑鴨子變白天鵝了?。 蓖鯂[目光中的興奮更甚了。
“松開我啊!”我掙扎著沖著劉霞大喊。
劉霞怎么會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兒?有點擔(dān)心的要伸手過來解開我的時候,王嘯從后面啪的一拍她的后背,“給,拿著錢去給我買包煙?!?br/>
劉霞頭一撇,背著他的咬了咬牙,很是掙扎要不要去…;…;
“耳朵聾?。?!”王嘯一戳她腦袋瓜子。
“這,這個不太一樣,你別…;…;”
“我就問你去不去???怎么?這事你還能報警?你還想自投羅網(wǎng)?要不要我替你報警???人販子劉霞。”
劉霞的手在衣服角手扭拽,“不是,聽那個阿婆說,這次的買賣不一樣。畢竟小爽她這么小?!?br/>
“草你媽的!”王嘯直接的逮住劉霞的衣領(lǐng),推著劉霞直接的就推了出去后,“砰”得一聲將門關(guān)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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