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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琛劍眉一蹙,聲音很冷:“說!”
“她是我見過,能把你的血液吸收溶解最好的一個!”
容司寒扭頭看著床上的顧辭夏,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小丫頭竟然能完全容納賀云琛的血液。
強大的修復力,往往帶著強大的破壞力,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床上的女孩砸吧砸吧嘴角,也許是因為周圍的環(huán)境太吵,擰起了好看的眉心,咕噥著說:“好吵……我要睡覺……”
房間里三個人,聽到她支支吾吾的夢話,都愣住了。
容司寒看了看顧辭夏,又扭頭看賀云琛,整張臉哭笑不得。
“她不是暈倒了嗎?”容司寒的又想罵娘了。
賀云琛薄唇抿著:“……”
站在門口的季南一:“……”
容司寒松一口氣,瞥男人一眼:“合著這丫頭是睡著了?我說你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都多,你好歹確定有事沒再叫我啊,南一那小子就差沒把我踹上車了!”
賀云琛不理他的牢騷,目光落在試管里的血液上:“回去檢驗一下她的血液,有什么發(fā)現(xiàn)告訴我?!?br/>
他丟失的那段記憶,可能只有她能找回。
容司寒點頭,等收拾了東西,忽然想起來點什么,一臉八卦的朝賀云琛湊過去,小聲道:“你還沒放棄找你以前的記憶呢?”
賀云琛黑眸一轉(zhuǎn),盯著他:“她就是鑰匙?!?br/>
很多年前,他曾遇到一位游醫(yī),說他的缺失的記憶可能跟一個女人有關,只要能找到能重新喚醒他那些記憶的人,跟她行夫妻之事,或許可以找回丟失的記憶。
一個人活的時間久了,總想弄明白自己是從哪里來的。
容司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我可警告你啊,這丫頭看著年齡還小,你可不能亂來!”
賀云琛見容司寒這廝看了顧辭夏一眼又一眼,心里不爽,扭頭示意季南一,直接把他拽出了臥室。
她沒事就好。
…………
第二天,顧辭夏迷迷糊糊中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平常上學的生物鐘讓她瞬間從床上坐起來,沒有鬧鐘,睜眼又是陌生的房間。
昨天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逐漸涌入她的腦海。
可她完全不記得這是哪里。
賀云琛的家?
扭頭在床頭柜上看了眼時間,大叫不好:“天吶……要遲到了!”
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身上卻只穿了一條淺紫色的睡裙,“我衣服呢?”
她翻箱倒柜的找,臥室的衣柜里全部都是男人的襯衫西裝,連件女裝都沒有。
赤著腳著急的出門,剛拉開門,鼻梁一沉,直接撞入一片堅硬的胸膛。
“醒了?”男人因剛睡醒,聲音略帶沙啞,在她頭頂響起。
顧辭夏捂著自己鼻子,仰頭看賀云琛,抓到救星似的:“快……我上學要遲到了!有衣服可以換嗎?”
“有。”
賀云琛看她火急火燎的模樣,其實不理解上學遲到有什么好著急的,但仍舊快速轉(zhuǎn)身帶她去了衣帽間。
一整個衣帽間里都會當下新款女裝,全部是為她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