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通天鏡的來歷,妹妹可知否?”蘇曉說罷也不等回答便徑自說道:“對于通天鏡在這時空的經(jīng)歷,我所知的必然沒有妹妹知道得多,可是在此之前呢?在通天鏡問世之前,那攜它之人又是何人,你們,有誰知道嗎?”
“既然姐姐有此說法,那就請賜教一番,也好讓我們也知道那件圣物的來龍去脈。:?!眱襞⑿χ?,眼中卻是寒芒一片。
蘇曉不自覺地打了個寒噤,神色卻依然如常,因她知道此時此刻是最不能露怯的,否則能不能見著明天的太陽就很難說了,因此,她生生壓下心中的恐慌接著說道:“妹妹別急呀!且聽我慢慢道來。這通天鏡原名可不是如此,只是被偷它之人所篡改,你也莫管這物什原名為何,只要知道它是我家祖上家傳之物,已逾千年之久。我家族因此物受累于各代皇家,在一次政治迫害中無奈隱居于世,怎奈在我出生之前,家族一個叛徒偷走此物獻于你朝皇族,本以為會榮華富貴一世,卻不料自作孽,竟死于皇家之手?,F(xiàn)下,我是來收回這通天鏡的。”
這番話說得不古不今,不倫不類,蘇曉自覺汗顏,說完便情不自禁的搖頭,心中祈禱不要被發(fā)現(xiàn)岔子。卻不料這張凈暖心思縝密,立時便瞧出了其中破綻:“自秦皇漢武,自這史書之上從來就沒有蘇氏家族這一說。你既自稱為皇家效力,卻為何不見史書記載。再者,這通天鏡與你家族如此重要,卻為何這幾十年來不見有人來尋,倒留得如今?就是那異人被處死之日也未見你蘇家人分毫,這便又如何解釋?”
蘇曉差點吐血,臨時編的謊言怎么可能經(jīng)得起推敲,但她秉著大無畏的精神毅然開口道:“自古以來,有哪家皇帝能將自己最后的底牌公布于眾,縱使彼時我家族富貴至極,那也是登不得史書的,等你哪日見識了通天鏡的威力便不會再說出這番可笑之言了。至于你說的為何這么多年后由我來取回這通天鏡,那便是我家族的秘密,你無須知道。”
“這就是你說的籌碼?恕我直言,我并未看出這其中與我有何關(guān)系?!?br/>
“你是裝傻還是真蠢?你以為那偷走通天鏡的是我蘇家之人?我蘇家怎會有如此沒有骨氣的人,那是我舅舅,與我蘇家只是姻親。你會相信我蘇家會將開啟這通天鏡的密鑰完全教與他?在這世上,除了我爺爺,我便是知道開啟方法的最后一人,我死了或者萬俟銀死了,這通天鏡就是廢物一個,你家主人這一輩子也別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她目光炯炯,眼神犀利。
空氣在這一刻沉寂著,仿佛停止了流動,凈暖的眼睛不停的在蘇曉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轉(zhuǎn)悠,片刻之后,她輕輕笑了,純凈美好的笑聲沁人心脾,卻又讓人沒來由的恐懼:“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這話一出,蘇曉頓時松了口氣,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這是十有**相信了。因此,她霍地站了起來,抬頭道:“那么,你們對我調(diào)查了這許多時間,可查出我到底從何而來,隸屬何家,又意欲何為呢?”
“不要!”蘇曉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我說出這個是為了脫困的,不是為了你們囚禁我的。反正秘密在我腦子里,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一頭撞死給你看,那萬俟肆知道的只是皮毛,他就是說出來也沒用,不過也得人家愿意說才行??!”
“你想要什么?”
“放我們走!等回到他家我就只身帶著通天鏡去找你?!?br/>
“我們?yōu)楹我拍???br/>
“那我發(fā)誓:如果——”
“我不相信!”
“那你說怎么辦?”蘇曉頓時火冒三丈。
那凈暖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粒鮮紅色的藥丸,手指翻轉(zhuǎn),那藥丸徑直飛向坐于床沿的萬俟銀,萬俟銀伸手接住,只是嗅了嗅那味道神色立時變了,他抬頭看向一臉陰沉的凈暖開口道:“焚身丸?藥王宗的獨門毒藥?!?br/>
“那是什么?”蘇曉瞪向凈暖:“你想要干什么?”
“這藥性發(fā)的比較遲,大約明年此時才會發(fā)作,只要萬俟哥哥或者是蘇姐姐吃下這藥丸,我便放你二人回去。當(dāng)然了,等蘇姐姐帶著那寶貝回來時,解藥自然呈上?!眱襞Φ囊荒槦o辜:“對了,這藥丸里也加入了我自已的一點小調(diào)料,我若死了,黃泉路上一定不會孤單!所以呀,萬俟哥哥可千萬莫要記仇??!”
“不錯,知道留條后路!”萬俟銀挑眉冷笑,在蘇曉的驚叫聲中,萬俟銀揚手將藥丸吞下,頓時一股火燒般的感覺自上而下,全身肌肉骨骼疼痛難忍,他喉頭一甜,一口黑血噴射而出,蘇曉兩步奔至床前,伸手扶住他,轉(zhuǎn)頭狠狠地盯著凈暖,咬牙道:
“你走吧!到時我自然會來找你!”
“那么,請二位多多保重!”她說完,便連同她的一干殺手消失在一片狼藉的院落中。
本站已開通wap瀏覽功能,隨時隨地登陸http://wap.56shuk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