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延進入山洞后,又陸續(xù)逃跑出幾位血魔教徒。
并且,也都盡數(shù)被把守在外的青影宗高手斬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里面漸漸失去了打斗動靜。
趙尹水和乾延身影,也隨即迅速飛出來。
趙尹乾延兩人深吸了一口氣,洞內(nèi)的血腥味讓他們有些作嘔,幾乎是閉著氣戰(zhàn)斗良久。
趙尹水看著燕紅塵,疑惑問道:“不是說有一位圣君即將突破圣皇嗎?為何遲遲不見他現(xiàn)身呢?”
燕紅塵也疑惑了起來,按理依照那兩名血魔教徒的對話,應該不會有假才對,難道對方提前預知青影宗來清剿?
乾延,道:“既然不見那名血魔教的圣君巔峰,我們就先回去宗門復命吧?!?br/>
竟一名圣君長老也道:“對呀,就依乾長老所言,閣主不如我們就先回去復命吧,此次剿滅此處血魔教勢力點,也算是大有收獲?!?br/>
趙尹水可沒有他們那般心情輕松,要知道,一個圣皇級別的血魔教高手,其中份量如何,可想而知。
圣皇在青影宗都為數(shù)不多,何況是血魔教這個沒落的邪惡宗教。
如果被這名圣君突破圣皇成功,那么,血魔教又將會增加一名強大的戰(zhàn)力,青影宗又如何不重視?
見趙尹水神色陰沉,眾人不敢繼續(xù)多言,靜靜站在原地等待他的發(fā)話。
而趙尹水則是注視著,此刻緊閉雙眼跟血破天交流的燕紅塵。
血破天,道:“那名血魔教的圣君就在洞內(nèi),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老夫能感應到他的存在?!?br/>
“可能是躲起來了,他此刻,還處于圣君巔峰即將突破圣皇的關鍵階段,此時出手正好將他輕松斬殺。”
“你等下趁著空隙將他吸收,圣君巔峰的能量,對你現(xiàn)在來說,可遇不可求?!?br/>
燕紅塵暗自點頭,迅速睜開眼,趕忙道:“那名圣君還在洞內(nèi),趙老哥你想想,剛才有沒有忽略了哪里。”
趙尹水聞言,思索了起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哪里。
自顧自,道:“是血池,一定是血池,剛才那些教徒都是向著血池禱告,吟唱著血魔教語?!?br/>
言罷!趙尹水迅速飛身入洞內(nèi),在場所有人也隨即進入了洞內(nèi),才發(fā)現(xiàn)里面被打造成開闊的地室。
趙尹水來到血池邊,運氣提聲道:“滾出來吧!我已經(jīng)知道你在里面了。”
對方似乎并不買趙尹水的賬,依舊在血池內(nèi)不動生息。
趙尹水示意眾人退后,隨即一劍擊向血池,一股能量將一池血液盡數(shù)抽離開,露出中間一名黑袍人,靜靜盤坐其中。
見內(nèi)部有人,乾延迅速一劍斬下,誰料,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化解,定睛一看,竟然是防護陣法?
誰都沒想到,這個血魔教的圣君為了閉關,竟然做了如此多的準備,竟然在血池設下了防護陣法保護自己。
趙尹水周身爆發(fā)出凌厲的力量,盡數(shù)凝聚在手中的劍,一擊刺向結界,能量碰撞在山洞內(nèi),猶如悶雷炸響。
只見,防護陣法形成的能量罩,寸寸龜裂開來,隨即瓦解。
乾延再次動身一劍斬下,其余幾名實力比較強的青影宗圣君強者,也在此刻同時出手。
那名黑袍人突然睜開雙眼,一股濃重的黑色魔氣爆發(fā)出來,震退幾名圣君,同時他自己也吐了一口血。
因為強行中斷突破境界,遭到反噬的他,從黑袍中發(fā)出毛骨悚然的憤怒聲音。
他道:“你們這些青影宗的無恥小人,竟然趁著本座突破之際前來,實在有辱名門正派威名?!?br/>
趙尹水無所謂,道:“對付你們這種血魔教的敗類,跟你們講道義?那才叫作有辱我青影宗威名?!?br/>
黑袍人平靜的陰惻惻笑著,道:“想要本座死不難,但臨死之際,卻也要拉幾個你們青影宗的墊背?!?br/>
說完他周身魔氣大漲,黑袍膨脹起來,一股凌厲的能量瞬間就要爆發(fā)出來,眾人腦海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要自爆?圣君巔峰自爆?
乾延幾名圣君修為的強者迅速后退,生怕被這黑袍人自爆牽扯送了性命,圣君巔峰自爆的破壞力,足以將在場圣皇之下所有修者,盡數(shù)毀滅,化作飛灰。
趙尹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道:“在我趙尹水面前玩自爆?你太嫩了。”
“咻一聲!”
趙尹水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黑袍人身旁一劍攔腰斬去,將黑袍人體內(nèi)凝聚的自爆能量擊散。
黑袍人驚恐不甘牙咬切齒,道:“輕劍皇?你們不得好死?!?br/>
就在這時,燕紅塵也動了,血影步一動飛身下,手中泣血一劍刺入,將黑袍人迅速吸收,不復存在。
趙尹水看著逃得遠遠的眾人,再看看燕紅塵贊賞,道:“燕老弟,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面對圣君巔峰自爆,竟然還能不退卻?!?br/>
趙尹水,雖然看出燕紅塵剛才一劍詭異,竟然將血魔教這位圣君殘存力量吸收。
可是,并沒有當場道破他。
畢竟,能夠成為紅蓮劍帝的傳人,又豈會是歪門邪道之輩?
趙尹水一聲令下,道:“所有青影宗弟子長老,返回宗門復命,不得有誤!”
眾人得令!紛紛退出山洞地室,向著銀城方向而去。
乾延問,道:“閣主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趙尹水看著銀城方向,道:“你帶其他人先回去,我多年未到銀城,到處走動一下,燕老弟可愿隨行?”
燕紅塵抱拳,道:“恭敬不如從命!”
乾延離開后,趙尹水,道:“月兒那丫頭在何處?”
燕紅塵明言告知,自己將南宮月安置在眾神公會。
趙尹水大手一揮,將燕紅塵瞬間帶離原地,速度之快,迅速向著眾神公會而去。
片刻時間,就來到了眾神公會四合院外面,顧風似乎感應到了趙尹水到來,迅速來到門外。
顧風笑呵呵,道:“趙閣主多年未見,一向可好?”
趙尹水也是含笑,道:“老顧?。】磥碓谶@銀城待著也快活呀。”
兩人是舊識,交流了一下客套之語,顧風將趙尹水迎進了公會內(nèi)。
燕紅塵可等不了兩人敘舊,體內(nèi)剛才吸收的力量,血破天快壓制不住,好像馬上要爆發(fā)將他撐爆。
要不是血破天盡力幫他壓著狂暴的力量,此時,只怕堅持不了來到眾神公會,迅速進入斬千刀的偏間內(nèi)。
將躺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般的斬千刀丟下床。
斬千刀還未看清來人,罵罵咧咧的爬起來。
燕紅塵吼道:“出去門外給我守著,我要閉關?!?br/>
見來人是燕紅塵,意識到他口氣中的捉急,斬千刀趕忙跑出房間,拿出一把大刀扛在肩頭,把守著偏間木門。
燕紅塵也隨即進入了閉關吸收中,血破天將龐大的圣君力量壓縮后,慢慢的打入他體內(nèi)。
清晰可見,一道道力量從手中嗜血戒流去體內(nèi),單單吸收十分之一,就如同在內(nèi)宗洞府修煉吸收靈氣,近一個月的量有余。
龐大的力量,頓時填滿了體內(nèi)圣嬰,燕紅塵再次向著,第五條體內(nèi)的圣脈沖擊,修煉時間飛快,一天過去后。
燕紅塵心神交流,道:“太慢了,這樣修煉太慢了,再將能量給我一些。”
血破天思索了一下,道:“你就知足吧,這樣的程度修煉,已經(jīng)是你的極限了。能量太過龐大,雖然能讓你修為進度加快,可是承受的肉體痛苦,相對來說也更強。”
燕紅塵咬牙,道:“極限是留給別人的,我要打破極限,來吧!將力量再打入十分之一給我?!?br/>
血破天聞言,道:“那你接好了!”
頓時,更為龐大的力量,沖擊著體內(nèi)圣脈,疼痛感幾乎是原來的十倍,燕紅塵額頭滿是強忍痛苦的冷汗。
可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體內(nèi)的圣脈,也迅速有了要被打通突破的先兆。
第二天夜里,燕紅塵也順利將體內(nèi)的第五條圣脈打通,短短時間,修為又更進了一步。
可是體內(nèi)吸收過來的能量,依舊還很多還很龐大,閉關沒有停止,又是經(jīng)過了五天時間,燕紅塵再次將體內(nèi)的第六條圣脈沖破。
吸收過來的圣君巔峰能量,也在第六條脈打通后,將體內(nèi)填充飽滿消耗殆盡。
輕輕舒展了一口,燕紅塵睜開眼,心神對著血破天,疑惑道:“一個圣君巔峰,竟然只能讓我突破兩條圣脈?”
血破天,解釋道:“這只是一半的力量,因為這名圣君巔峰臨死前自爆,被趙尹水一劍擊碎了大部分的力量,所以你吸收過來的,也只有接近一半的能量而已?!?br/>
燕紅塵這才恍然,心中開始就很疑惑。
一個如此強大的圣君巔峰,吸收后,竟然只能讓自己突破兩條圣脈,那不是扯淡嗎?
起身走出偏間,此刻已經(jīng)是清晨,燕紅塵打開偏間木門,只見外面站著一個高大肥胖的身影。
不是斬千刀還有誰?
此刻的他,雖然是站著的身體,卻發(fā)出陣陣的呼嚕聲,燕紅塵突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胖子簡直就是人間極品,站著都能睡著?
不過想想,他得到自己的吩咐,竟然在此處把守這么多日,可見他雖然平日做很多事都吊兒郎當,卻不失為一個忠肝義膽之人。
僅僅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愣是站在此處多日,連睡覺都不曾離開,換作是自己,燕紅塵都自問,很難如此。
燕紅塵拍拍斬千刀的肩膀,喊道:“胖子醒醒。”
斬千刀發(fā)了個激靈,迷迷糊糊揮砍大刀,喝道:“誰敢打擾我大哥閉關,先踏過斬爺?shù)氖w?!?br/>
燕紅塵提高聲音,道:“胖子醒醒,是我。”
斬千刀回過神來,道:“???大哥,你閉關好啦?那我回去睡覺了?!?br/>
不等燕紅塵多說,房間內(nèi)就傳出沉悶的呼嚕聲。
看著里面的斬千刀,燕紅塵心中不免感動。
得此忠肝兄弟,此生義氣有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