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壯碩大漢的實力雖然也很強,可是明顯比那枯木劍師要差上許多!”云殊撐劍站起身來,他察覺到了這壯碩大漢與那枯木劍師實力的差距。
當(dāng)初,枯木劍師只是普普通通一劍,就讓他重傷垂死,難以反抗,可是這壯碩大漢剛剛明顯用出了全力,卻只是讓他受傷而已,他還有還手的余地。
“咦,果然有點實力!”那壯碩大漢顯然也為云殊的實力吃驚。
“老四,難道你今天沒吃飯不成?一個劍氣八層境界的小子,你竟然都解決不掉?”那稍顯瘦削的青年此刻也笑問道。
“老七,閉上你的鳥嘴,你給老子盯緊一點,這小子并不好對付,不要讓他見機逃了!”壯碩大漢回頭瞪了瘦削青年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云殊。
“你雖然有些實力,不過,我要告訴你,境界的差距是難以彌補的!”一邊說著,壯碩大漢豹眼一突,盯著云殊看了過來。
那雙精光綻放的大眼之中,劍影朦朧,正是劍師專屬能力――劍識攝魂!
“不好!”壯碩大漢剛剛有所動作,云殊立馬心中一跳,他可是知道劍識攝魂這一招的的恐怖,任何未達(dá)到劍師境界的強者遇上,都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只能用那一招了,希望能夠逃出去!”云殊心念一動,體內(nèi)劍氣朝著一種特殊的路線運轉(zhuǎn)了起來。
與此同時,隨著劍氣的運轉(zhuǎn),一絲絲淡紅色的血氣也漸漸滲入到這劍氣之中,劍氣與血氣混雜,透著一股邪異的氣息。
而云殊的面色也發(fā)生了變化,通紅如煮熟的蝦!
唰!
一道血紅色雷光劃過,云殊整個人竟然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是在三十余丈之外。
這正是那龍興盜大首領(lǐng)曾經(jīng)施展過的絕招――雷血遁!
“恩?”那壯碩大漢一眼望來,卻見云殊已經(jīng)在數(shù)十丈外,心中大吃一驚:“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劍識攝魂威力強大,可是它的攻擊距離只有三十三丈,一旦目標(biāo)逃出三十三丈之外,就不會再受到劍識攝魂的影響,他這一次攻擊自然沒有產(chǎn)生效果。
“想跑?”那略顯瘦削的青年注意力本就在云殊的身上,云殊稍稍有所動作,就立刻被他所察覺,他身形一動,也朝著云殊追了過來。
只是,雷血遁詭異無比,竟然連他一時半刻也追不上云殊,只能看著他消失在遠(yuǎn)處密林之中。
“這小子定是施展了什么秘法,難以持久,老七,千萬不要讓他跑了!”壯碩漢子大聲喝道。
說完,他也朝著云殊逃離的方向追去。
兩個劍師級強者圍攻一位劍氣八層小子,如果還讓他逃掉,那他們真是沒臉活在世上了,只是他并不擅長速度,要想留下云殊,還得看那瘦削青年的手段。
“放心,他逃不了!”瘦削漢子也早就追入了密林之中,只有淡淡的聲音傳來,聲音之中有著極強的自信。
通過精神的感知,他知道云殊的速度僅僅只是比他快上一線,一時半會兒之內(nèi)都不可能脫離他的精神感知范圍,只要云殊還在他的精神感知范圍內(nèi),他就不擔(dān)心云殊逃掉。
而且,他不相信云殊的秘術(shù)真能支撐那么長的時間。
等到壯碩大漢的身影消失,那些躲在馬車內(nèi)的人方才心有余悸的走了出來,而一開始就被云殊與壯碩大漢之間的戰(zhàn)斗余波掀出去的黃思齊和禿頂中年人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兩位,是什么人?”禿頂老者看著黃思齊,驚悸的問道。
“不知道!”黃思齊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連云家堡少堡主都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倉促逃離,就更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了,我們趕緊上路,離開這里!”
禿頂老者點了點頭,看了看那些走下馬車圍聚過來的人,大聲喝道:“大家都上馬車,咱們馬上離開!”
數(shù)十息之后,車隊就再次動了起來,逃一般朝山下駛?cè)ァ?br/>
黃思齊坐在馬車內(nèi),看著云殊逃離的方向,心中一嘆,他和云殊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如今能夠做的,只能是默默祈禱,希望云殊逃出升天而已。
……
云殊雖然暫時逃出了那兩位劍師強者的視線,可是他的情況還是極為危險。
正如那壯碩大漢所料,雷血遁有個極大的缺點,那就是極耗精血!
到現(xiàn)在為止,云殊施展雷血遁才不到十息的時間,他已經(jīng)感覺到一陣陣空虛的感覺自體內(nèi)傳來,這就是精血大量消耗的代價。
“最多還能支撐十息時間!”云殊一邊急速穿梭在密林中,一邊估算著時間。
早在云家堡的時候,他就曾經(jīng)全力施展過雷血遁,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維持雷血遁狀態(tài)的極限時間為十八息,如果超過這個極限,一旦他解除雷血遁狀態(tài)他就會徹底失去行動的能力,而且他的身體也會產(chǎn)生難以恢復(fù)的損傷。
在這種情況下,失去行動能力代表著什么,傻子都清楚!
“還有八息!”云殊面容冷靜,可是心中異常焦急。
雖然在逃出那兩位劍師強者視線之后,他就將斂息訣運轉(zhuǎn)了起來,可是他對能否瞞過劍師級強者的感知心存疑慮,云無涯曾經(jīng)告訴過他,實力相差越大,斂息訣的效果也會越差。
他和那兩位劍師級強者,在境界上實在是相差太遠(yuǎn)了。
而且,心底深處的那一縷不安的感覺,到現(xiàn)在還未消失!
“六息……四息……”時間飛速流逝,體內(nèi)那空虛的感覺越來越嚴(yán)重,可是云殊依舊沒有想到逃脫的辦法。
忽然,前方青光漸亮,樹影也變得稀疏了起來,原來短短十多息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穿過了整片密林。
“最后三息時間!”
一個縱越,云殊跨出密林,心中也得出了維持雷血遁狀態(tài)的最后時間,三息時間一過,他必須立刻解除雷血遁狀態(tài)。
環(huán)目四顧,一塊碑石出現(xiàn)在云殊的眼中。
鶴山溫湯!
碑石之上,清晰的刻著四個大字,原來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jīng)來到了半山腰,再往上去,就是那極有名氣的鶴山溫泉泉眼所在。
“對了,之前那黑瘦青年曾經(jīng)說,這鶴山溫湯被一群人強勢包場,當(dāng)中似乎有一位劍師級強者!”看到這塊石碑,云殊心中忽然一動,想起了片刻之前黑瘦青年所說的話。
與此同時,他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如果能夠逃到那群人之中,我或許能夠渾水摸魚,逃過這一劫!”
這個辦法極為兇險,那群神秘人之中也有著一位劍師級強者,云殊正面沖入他們當(dāng)中,最可能遇到的情況,就是受到這位劍師級強者的迎面一擊,到那時不等后方兩位劍師級強者追來,他估計就已經(jīng)性命不保。
不過,云殊還是打算賭上一賭!
這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無論如何他都要抓在手中,他要賭那位劍師級強者猝然之下,反應(yīng)不及,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注意力定然會被追上來的那兩位劍師強者吸引,到那時候他就可以借此逃出升天!
諸多想法在他心中閃電般劃過,他的身形陡然一轉(zhuǎn),沿著山道而上。
兩息之后,云殊轉(zhuǎn)過一個山道,頓時看到前方大約二十丈外,數(shù)十位黑甲軍士肅然而立,眼神警戒的看著四周。
而在他們中間,一位火紅戰(zhàn)甲的大漢極為惹人注目,云殊雖然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強大的氣息,可是只看一眼,他就能確定,這定然就是那位劍師級強者。
與此同時,云殊耳朵一動,聽到了身后傳來的些許聲響。
追殺他的那兩位劍師級強者,也終于追了上來。
“拼了!”云殊咬了咬牙,趁著雷血遁還剩下一息的時間,整個人急速朝著對面數(shù)十位甲士沖了過去。
云殊的突兀出現(xiàn),讓對面數(shù)十位甲士都是一愣,就連那位身穿火紅色戰(zhàn)甲的大漢也是如此,他并沒有展開精神探知,因此也如其他黑甲軍士一般,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云殊的靠近。
雷血遁速度何其之快?
僅僅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云殊就越過了他們,朝著他們身后,那由重重帷幕遮擋起來的溫湯泉眼而去。
而此時,云殊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雷血遁狀態(tài)消失!
云殊朝身后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抓殺他的那位黑瘦青年,他心中不禁一喜:“賭對了!”
一位劍師級強者與一位劍氣境小子,云殊心想,這紅甲大漢再傻也應(yīng)該知道誰的威脅更大。
可是,下一刻,紅甲大漢的一聲大喝將云殊的期望完全打碎。
“混賬小子,給老子停下!”紅甲大漢粗獷的臉上滿是怒色,竟然絲毫不管追殺云殊的那位黑瘦青年,徑直朝著云殊沖了過來。
“怎么會這樣?”云殊眼睛大睜,有些難以置信。
無論如何,他都不應(yīng)該成為這紅甲大漢的第一攻擊目標(biāo)啊,不過,現(xiàn)在也沒時間讓他驚詫了。
他與紅甲大漢相隔僅僅不到二十丈,以紅甲大漢的速度,一息之內(nèi)就能追到他身前,到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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