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一個建設(shè)性的建議來聽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舒睍莼璩”周黑棘嘔血,下了決心打電話求救,蘭思定的除了浪費他的電話費還浪費他的時間。
“我的建議就是纏著她?!?br/>
……
“你確定?”這叫有建設(shè)性嗎?
“當初白艾就是這么教育駱方志,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瘪樂街境蔀榱似樟岘嚨恼颇杏?。
周黑棘在酒店露天臺上看著天邊已經(jīng)高升的太陽:“既然如此,我試試?!?br/>
蘭思定說:“別試試,堅決執(zhí)行?!?br/>
堅決便堅決,周黑棘最終采納了蘭思定的意見,這才掛了電話。
正好白艾從陽臺推開落地窗:“周黑棘給你打電話呢?”她進了屋,見蘭思定掛了電話。
蘭思定伸手示意白艾過去:“這兩人臨近結(jié)婚也沒個消停?!?br/>
白艾走近坐在蘭思定腿上,任由他抱住她的腰,而她的雙手也圈住他的頸項:“我倆消停過嗎?”
蘭思定用鼻尖蹭著白艾的鎖骨:“不要妄自菲薄,我倆跟他倆的沒事找事可不一樣?!彼麄z屬于安靜呆著也有麻煩送上門。
白艾掃了一眼滿是資料的桌案,也不知道蘭思定何時才能結(jié)束這樣的忙碌,最近沒有聽他提及任何霍小龍的事情,估計全被他壓著,那得耗費多大的心力她不用細想也明白。
對于武康路和朱婷婷湊成堆的事情白艾總覺得蹊蹺,當初朱婷婷找武康路的時候她在事后是知道的,不過后來朱婷婷消失了武康路也沒有了消息,這件事便成了閑事放在一邊沒有追究的必要。
現(xiàn)在這兩個人勾著手臂跑到普玲瓏的面前走過了場,肯定是有原因,白艾暫時還想不出是因為什么,所以打算等兩天再跟蘭思定說說,因為過兩天是蘭平川六十歲的生日,他那天能請假休息,最近他太忙,內(nèi)憂外患之下她決定把自己的事延后,也免得他還要在工作的時候分心來照顧她。
蘭思定見白艾不說話,他也就不說話,疲憊的閉上眼,忽然感覺她用指腹按壓著他的太陽穴,于是舒服的悶哼一聲,調(diào)整了最舒服的姿勢,把頭靠著她的柔軟上靜靜的享受。輕柔的按摩讓他昏昏欲睡。
白艾見蘭思定呼吸均勻,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所以輕輕起身。
“不準走。”蘭思定閉著眼抱著白艾不撒手,軟乎乎的一團抱起來讓他舍不得放手。
“溫的銀耳湯應(yīng)該好了,我去盛一碗給你?!卑装呀?jīng)習(xí)慣有空的時候做做飯,蘭思定偶爾回來也好有個溫飽,只要他在這個城市她的心就能安定,至于做的菜很多時候都被浪費掉也無所謂。
蘭思定呼的起身,抱起了白艾:“我和你一起去?!?br/>
白艾勾著蘭思定的背,頭枕著他的肩,嘴角盡是笑容:“一起去就一起去唄,抱著也不嫌累?!?br/>
“我樂意?!碧m思定低頭桃花眼一勾,黑暗的走廊中滿是天雷勾地火。
白艾兩頰燒紅,知道這一夜又是一個多情夜,本以為他要回臥室,沒想到卻直奔樓下的廚房而去,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
若干年前,你陪我失戀,我陪你分手,若干年后你陪我訂婚,我陪你出嫁。
夏敏和周黑棘說是來年訂婚結(jié)婚,但是這一年也過了一大半了,所以該準備的事著手準備著也不算早。
這天,白艾在陪夏敏試禮服,蘭思定因為忙沒空陪她,也就同意她去幫忙夏敏打點,所以她這天在公司開完會,解決了丁蓉潔整理出來的難題,下午便空了出來,全部給了準新娘夏敏。
禮服店內(nèi)
夏敏正站在圓臺上伸開手臂讓設(shè)計師丈量她的詳細尺寸,透過落地鏡的反射看著坐在沙發(fā)里的白艾。
“白艾,老爺子定的日子在明年年中,到時候多米也該生完了吧?!?br/>
白艾想了想:“差不多,應(yīng)該正好出月子。”
“到時候把多米和杜杜里也請來一起熱鬧熱鬧。”
“你是新娘,你說了算?!闭f完笑看跟設(shè)計師討論婚紗風(fēng)格的夏敏,看樣子她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嫁給周黑棘了,所以才有現(xiàn)在的投入,她們一起走到至今,在此之前早對婚姻失望,誰能想到會有蘭思定和周黑棘的出現(xiàn),從而改變了她們的人生了。
夏敏在試禮服,時不時拍張照片給周黑棘,然后沒多久接到他的電話。
兩人拿著手機,又開始爭吵。
周黑棘要來,夏敏不讓說這是女人的聚會他少參合。
這應(yīng)該就是他們倆人之間交流情感的方式,從認識一路吵進婚姻里,什么話都能說,什么事也都可以為對方做。
白艾一直靜靜的看著一切,不由感慨在心中。
一個下午的時間,夏敏試穿了九套禮服,到晚飯時間才結(jié)束,脫掉禮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她急匆匆的往洗手間跑去。
卻在門口看見一個出乎意料的人……范杰。
夏敏的前男友,因為知道她的出身,了解她的負擔(dān)后而義無反顧離開她的男人。
那么突然站在門邊,看著她,眼睛里閃爍著不敢置信的激動。
夏敏皺了眉頭,相對范杰的激動,她的表情非常不善,退后一步眼中充滿排斥,眼前的男人毀了她對愛情的一切憧憬,即使他現(xiàn)在穿著西裝一副人模狗樣的偽君子樣,她也能看透他惡心的本質(zhì)。
“夏敏……”范杰聲音在發(fā)抖。
“讓開?!毕拿舻馈?br/>
“夏敏……”范杰重復(fù)著念她的名字,好像在確定他心中的不確定。
她很光鮮艷麗,并沒有顯現(xiàn)出落魄,當初他提出分手,是因為害怕面對未來,他沒有自信和她攜手一起承擔(dān)那份沉重的責(zé)任,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的未來沒有他過的很好,而他的未來沒有她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明顯她和他過著不一樣的人生。
夏敏冷著臉問:“你叫夠了嗎?叫夠了別擋路。”
范杰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夏敏,見到你我很開心?!?br/>
“那你繼續(xù)一個人開心好了?!彼嚩Y服試了一下午,好不容易脫掉厚重的衣服準備去趟洗手間,解決一下人類的生理問題,居然碰見攔路虎。
“我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狈督芤桓眱A訴衷腸的模樣,顯然不打算這么輕易讓開路。
夏敏火了:“你能不能滾蛋?”當年他說分手的干脆可不像現(xiàn)在這樣啰嗦。
范杰被罵的一愣,臉唰一下紅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你還恨我嗎?”
“滾!”誰有美國時間去恨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孬種,她忙著上廁所。
范杰急了:“夏敏,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我一點都不幸福。”
“麻煩你右轉(zhuǎn)走到頭?!边@里是頂樓,跳下去保證他以后再也感覺不到不幸福,他的生活在他們分手的時候已經(jīng)和她毫無關(guān)系。
夏敏直接推開范杰,火燒火燎的朝洗手間沖去。
范杰想追,可這時候白艾出現(xiàn)擋在他的面前,阻擋了他追夏敏的腳步。
“范杰?!卑装3志嚯x抬頭看顯得老成很多的范杰。
“白艾?你也在。”
“好久不見。”她可不是在么。
“你好,白艾,確實好久不見了?!?br/>
“你有什么事嗎?找夏敏?!?br/>
“我想跟她說幾句話,許久沒見了。”今天只是偶遇,他卻在遇見夏敏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他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她說。
“她不想跟你說話?!痹儆眠@種欺騙小女生的招數(shù)來挽回已經(jīng)消失的感情不覺得可恥嗎?范杰的情緒白艾不需要照顧,所以態(tài)度也很森冷。
“白艾,她要結(jié)婚了嗎?”范杰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家婚紗店,而這里的商品都是一級奢侈品,看來夏敏嫁的不錯。
“范杰,如果你是來辦公事,我想你的同事在等你?!卑装奂?,看見不遠處有人在看他們這邊,再看范杰的衣著打扮加上是上班時間,所
以不難估計他過來這里是因為公事。
范杰笑了笑:“你眼神還是那么利,那是我同事,和我一起過來幫單位領(lǐng)導(dǎo)挑些禮物送人?!?br/>
“那不如你先忙你的?!?br/>
“不用,我在這等夏敏。”
白艾雙手環(huán)胸眼神一撇,盡顯威嚴:“范杰,這個商場不歡迎你,聽明白了嗎?”
范杰因為白艾的敵意涼了脊背,也在她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排斥。
“白艾,我沒有敵意?!?br/>
“我有敵意?!卑装毖圆恢M,他和夏敏的分手并不愉快,更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按常理來說他應(yīng)該有被敵視的自覺,但偏偏這人表現(xiàn)的好像他鄉(xiāng)遇故知,一點懺悔的表情都沒有,看樣子倒是很想和夏敏再續(xù)前緣。
也不知道是他歲數(shù)大了記性不好忘了當年的決絕,還是出身社會時間長了臉皮變厚了。
范杰看著白艾,震懾在她強悍的態(tài)度之下,有些磕巴道:“白艾,這……當初的事,恩,畢竟是我和夏敏的事?!?br/>
“是你和她之間的事,但是剛才夏敏讓你滾蛋,你看你是自己滾,還是我讓商場保安請你出去?”今天是夏敏的好日子,撞見范杰簡直可以說是觸霉頭。
既然他不打算體面的退場,那她就教教他什么叫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