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清灑到了我的臥室里,溫暖的光線照到我的面龐,讓我覺得癢癢的,我伸手我揉了揉眼睛,
春束站在餐桌旁邊,看到我醒了招呼著我,
“哥哥……吃飯了?!?br/>
我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我現(xiàn)在還沒醒……我想再睡一會……”
春束走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感覺并沒有發(fā)燙,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下來,
“哥哥,起來吧,一會飯就涼了?!?br/>
我昏昏沉沉的說到,
“不要,我要春束抱著我睡?!?br/>
小姑娘臉頰微紅,看著我蜷縮在被子里的樣子有些心疼,輕聲的說道,
“那就再睡一會哦……”
春束把我輕輕摟在懷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小姑娘身上的清香傳了過來,讓我困意又濃了幾分,
“是……春束的味道”
春束聽了我的話臉更紅了,但并沒有松開手,臉上氣鼓鼓的,氣憤的說道,
“哥哥,你真是個變態(tài)?!?br/>
很快我就躺在了她的懷里睡了過去……
感覺過了很久,意識朦朦朧朧的清醒,我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是下午1:31。春束也睡著了,只不過這次換成我摟著她,她躺在了我的懷里,我看著小丫頭熟睡的樣子,一絲寵溺感涌上了心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春束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睫毛輕輕的眨了眨,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小丫頭迷離的看著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充滿了驚訝,隨即又添了幾分自責,
“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br/>
小丫頭連忙站了起來,看了看餐桌上已經(jīng)涼了的食物,拿著?;諏χ雷虞p輕的刷了刷,點了幾個按鈕。不到一會,已經(jīng)涼了的食物自動被替換掉,一桌熱騰騰的菜又出現(xiàn)在了餐桌上。
我不禁感嘆到學院科技的偉大……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
“哥哥這回該起來了?!?br/>
我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小姑娘看著我的樣子,走到了的身邊,輕輕的把我抱了起來,然后摻著我坐到了椅子上。
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天,我覺得這樣很丟人,所以每天都堅持著康復(fù)訓練。
可醫(yī)生卻對我說,我這種創(chuàng)傷后應(yīng)急障礙,絕大部分是心理上導致的。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可以靠藥物以及系統(tǒng)的訓練來恢復(fù),可心理上和大腦上的創(chuàng)傷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了,想要強行恢復(fù)幾乎是不可能的。
春束倒是很喜歡照顧我的樣子,每天忙里忙外的。她對我說,如果我恢復(fù)了肯定又要天天捉弄她。
而且我是因為她才這樣的……
我心里不停的咒罵著校長,可惡的校長竟然把什么都跟春束說了,早知道當時就應(yīng)該簽一條保密協(xié)議。
我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米飯,以及美味的食物頓時有了食欲。我看了看我旁邊的勺子想要伸手拿住它,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手在不停的在顫抖,春束想要過來幫我,被我拒絕了。
我艱難的握緊了勺子,盛了一勺米飯,可我的手還是在不停的晃動,這導致很多米粒都掉了出來,我似乎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了……
突然一絲絕望感從我的心底傳來,眼神中有了幾絲空洞,我憤怒的握緊了手舉起勺子直接送入口中,劇烈晃動的勺子打在我的牙齒上發(fā)出連續(xù)而清脆的聲音。
我似乎不想放棄,握緊勺子又盛了一勺米飯,直接朝著嘴里送了過去,可是我的手抖的更加劇烈起來,這讓我更加生氣了,我狠狠的將勺子朝著嘴里懟去,可我的手顫抖的實在是太嚴重了,
勺子撞向了嘴角,嘴角被勺子的邊緣刮破了,一絲絲鮮血撒在了米飯上,我并沒有感覺到疼痛,繼續(xù)握緊勺子把米飯送到了嘴里壓了下去。
春束看著我的樣子,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心疼,她趕忙跑了過來,握住了我還想繼續(xù)的手,她緊緊的抱著我的頭,哭泣著對我說,
“哥哥……讓我來吧……”
我突然清醒,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逐漸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春束不停的搖著頭,眼神里充滿了自責。
我摸了摸她的臉頰,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我很心疼,
不能讓小姑娘再難過了,她這幾天哭的次數(shù)太多了……
我擺出高興的樣子,低聲安慰她道,
“沒事的,我很快就會恢復(fù)了,相信我!”
春束擦了擦我嘴角的血液,
然后盛了一勺米飯,吹了吹,喂向我,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雖然已經(jīng)被春束這樣喂了很多天,可是……總感覺……
看著春束認真的樣子,以及她眼角的淚水,心頭不禁一軟,
春束看著我一直在搖頭,疑惑的看著我,隨即她又吹了吹米飯,
我看著勺子里的米飯,輕輕的咽了一下口水,
最終……
我還是被米飯的香氣打敗了……
一口咬了下去,
春束看著我咽了下去。伸手就朝著我的頭頂摸去,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不停的搖頭,可春束的小手還是落在了我的頭上。
“真乖。”
她是不是把我當小孩子了……
“春束,我又不是小孩子……”
春束又摸了摸我的頭,
“哥哥現(xiàn)在……只能由我照顧。”
“春束!”
“快張嘴,啊……”
旁晚的時候,我提議想要出去走一走,春束很高興,因為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去了,她很擔心我的身體狀況受到影響。
其實我并不是拒絕出去走走,而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我現(xiàn)在的樣子很丟人,我實在不想看到別人對春束指指點點的。
小姑娘拉著我的手走在學院的小道上,太陽漸漸的落下,四周的溫度也逐漸降了下來,她看了看我身上穿的衣服,皺了皺眉頭。
我原來的那件校服已經(jīng)破損了,學院的校服又是量身定制的,每個學生只有一套……,所以我目前就只能穿著那套黑色的風衣,至于里面就只剩下一件睡衣了,
小姑娘擔心的問道,
“哥哥,你不冷嗎?”
我做了一個表示很冷的動作,
“我需要春束抱著我取暖?!?br/>
春束掐了掐我,
“這可是外面,哥哥你不要亂說。”
看著小姑娘害羞的樣子,我繼續(xù)說道,
“沒辦法啊,學院的校服還有三天才能派送到,這幾天晚上只能靠春束了?!?br/>
話音剛落,一絲疼痛感從胳膊處傳來,
我和春束坐在了學院人工湖周圍的躺椅上,我看著平靜的湖泊,想起了那天夜里,我也是和一個女孩,女孩哭的像個淚人??晌覅s傻乎乎的帶她跑了很遠,現(xiàn)在想想,當時真的是很蠢啊……
春束看著我在思考什么,并沒有打擾我,而是收集著一旁的樹葉,
“春束,上半學期還有多長時間結(jié)束?!?br/>
“嗯,還早吧?!?br/>
“估計我缺席的那些科目……該死的校長?!?br/>
“畢竟是學院的規(guī)矩嘛?!?br/>
“可我的課程肯定是補不回來了……”
春束似乎想起了什么,對我說道,
“我記得距離考核應(yīng)該快到了。”
“什么考核?”
“學院里每一個學期會舉行兩次考核。也就是你最關(guān)心的排名?!?br/>
“能不參加嗎……我總覺得這是某本小說里常有的套路,而且以我現(xiàn)在的樣子……,有沒有關(guān)于殘疾人考核之類的?!?br/>
春束擔心的看著我,
“實在不行的話……跟校長申請一下……”
“他會一口否決吧……”
春束咬了咬牙,
“該死的校長”
“考核就沒有什么獎勵嗎?”
“點數(shù),以及前十名前二十名的特權(quán)?!?br/>
我看著全息屏上30億的點數(shù),
“啊,實在讓我沒動力啊?!?br/>
我舉起手臂看了看手臂上被春束咬的牙印,
“學院的考核是那種,一對一,然后淘汰賽,然后八強,然后決賽嗎?”
“當然不是。校長的考核每次都很難,會從各個方面來評定排名的,否則以我的權(quán)能不可能達到學院前20的?!?br/>
我疑惑的問道,
“各個方面?”
春束整理了一下手中收集的樹葉,
“沒錯,就像去年的考核,校長把全校學生扔到了一個不知道什么年代城市里,任務(wù)是再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誰先掙夠1000萬誰就獲勝,其余的人按照手上的余額來排名。”
“每年的任務(wù)都不一樣?”
春束點了點頭,
“沒錯,校長每年都會想出來新點子。唯一相同的是,每場比賽都很公平?!?br/>
我看了看春束手中排列整整齊齊的樹葉,
“春束……我終于明白你排名為什么那么高了,你不會是靠撿垃圾吧?”
春束先是做了一個她當時怎么沒想到的表情,隨即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氣憤的說道,
“你才撿垃圾!”
“那比賽中,可以組隊嗎。”
“校長貌似不限制任何規(guī)則。”
我倒在了春束的膝蓋上,
“你今天又咬了我一口,這是補償?!?br/>
小姑娘并沒有拒絕,氣鼓鼓的說道,
“誰叫你當著那么多人……”
“春束……”
“嗯?”
“晚上我們?nèi)コ员ち璋?。?br/>
小姑娘興奮的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