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自塵停好車后,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秦卿的背影。樂—文她坐在落地窗旁邊,背對著門口,對面沒有人,而她正在專心致志的玩著手機。
蕭自塵對著服務生報了卞懷靈的名字,服務生便帶他走到了一個包間門口。
蕭自塵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搖搖頭,“我不想坐這里,我要坐那邊?!?br/>
服務生順著蕭自塵的目光看去,是不遠處的一個半封閉式包間。水晶簾低垂,四周以檀木隔開,是情侶約會的最佳地點。
但服務生還是搖了搖頭,“這位先生,卞女士訂的是這一間?!倍遥M用差太多了……
“我就要那里?!笔捵詨m眉間已經(jīng)隆起了小山,大堂里的小包間離秦卿的桌子只有四五米的距離,方便觀察情況。
服務生不知所措間,卞懷靈便走了過來,她站在蕭自塵身邊,問道:“怎么不進去?”
蕭自塵偏頭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坐這里?!?br/>
服務生連忙接到:“這位先生想坐那里,但卞女士您訂的……”
“好,我們就去那里,麻煩你變更一下,價錢照付?!北鍛鸯`淡淡道。
服務生只好點頭,走在前面為兩人挑開了珠簾。
卞懷靈進去后順勢坐在了外面,方便于點菜和飯后補妝??墒撬ü蓜傉瓷献危捵詨m低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你坐對面?!?br/>
卞懷靈狐疑的皺起眉,先是不去環(huán)境優(yōu)雅的包間,再后來是要求換位置。
她機警的抬頭環(huán)顧四周,斜前方四十五度的地方,一個瘦削的背影坐在窗邊,黑色長發(fā),坐姿筆直。
卞懷靈幾步是一瞬間就知道那是誰了——
秦小姐,秦助理,秦卿!
她立刻收回眼神,面色無波的坐到了對面,點菜后服務生退下,卞懷靈看向蕭自塵,那廝卻托著下頜,目光落向斜前方。
“你是約我,還是看她?”卞懷靈淡淡道。
“第一看她,第二約你。”蕭自塵回答,目光不離秦卿的方向,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休閑西服的男人便大步向秦卿的方向走來。
那個男人站在秦卿的背后,蕭自塵看見他伸出一雙手,趁機捂住了秦卿的眼睛。
秦卿幾乎立刻就反手握住了那個男人的雙手,淡粉色的唇瓣開開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她嘴角上翹,很開心的樣子。
蕭自塵悶騷的想,手感應該相當不錯。
卞懷靈從那對男女身上收回視線,勾起唇角看向顧自看著的蕭自塵,像是自我嘲諷一般,輕輕道:“我真應該感謝你,我還占在第二位?!?br/>
這時候秦卿已經(jīng)順利擺脫了秦川的魔爪(蕭自塵必然認為這是絕對的魔爪),兩人相對而坐。
蕭自塵打量了秦川一眼,發(fā)現(xiàn)這廝長的還算不錯,當然,跟他比起來還是差遠了。那家伙蓄著微長的黑色頭發(fā),有些攝影師不倫不類的意味兒。
外貌八十分,不會影響到下一代的形象問題,判斷完畢。
“你想多了,我單純只是對案子感興趣?!笔捵詨m收回目光看向對面的女人,“我想知道,這一次你還不想報警的案子,到底是什么?”
卞懷靈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抿了抿唇角:“阿塵,當年我…”
“我不想聽你說當年,你說現(xiàn)在就可以,案子是怎么回事?”蕭自塵抿了一口水,蹙了蹙眉。
卞懷靈也不再解釋了,當年終究是自己的原因。
“夜色前幾天死了一個姑娘,不是自殺?!北鍛鸯`垂著眼睛,又道:“而且,最近有幾個姑娘總是覺得有人在跟蹤她們。夜色人心惶惶的?!?br/>
“這就是你說的我會感興趣的案子?”蕭自塵聽完嗤之以鼻,“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們這群人查兇手。”
卞懷靈臉色一僵,“阿塵,死的是個好姑娘,她也是不得已才進了夜色?!?br/>
蕭自塵嗤笑,“這招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不管有沒有用,我都想試一試。如果我報警,夜色就會被查封,如果我不報警,那么接下來就不知道會死幾個人了。”卞懷靈嘆了一口氣,又定定的看向蕭自塵,“我想你也不希望再死無辜的人?!?br/>
卞懷靈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卿,“我想,如果這么善良的秦小姐知道,她也一定不希望再看到有人死?!?br/>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電話。”
卞懷靈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便提著包離開了,一口水都沒有動。
蕭自塵看了一眼后伸出手拿了過來,打開后是幾張照片,他粗略的看了幾眼,眸光一暗,快速裝好后目光又落向秦卿的方向。
——
秦卿此時正瞇著眼睛,邊吃邊聽秦川說著國外的趣事兒。
秦川這次出國有兩件事,一件是一年一度的國際攝影交流會,另一件便是收到了美國攝影協(xié)會的一個頒獎邀請。
秦川坐在秦卿對面,抿了一口紅酒,烏黑的眉毛一挑,朗聲道:“今年頒獎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葩。”
“怎么了?”秦卿切了一塊牛排。
“今年受邀請的還有一個叫joyce的攝影師。他在臺上宣讀獲獎名單的時候,將獲獎人改成了自己,自己給自己頒了一個獎?!鼻卮〝傞_手,聳了聳肩,“然后被抓了?!?br/>
秦卿一噎,又道:“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秦川點頭,“后來查不出來他患有精神病,時?;孟?。”
“那怎么還邀請他???”秦川不可置信,“協(xié)會是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了,其實joyce在半年前就死于淋巴癌,來頒獎的人是他的狂熱粉,joyce死后他就把自己幻想成了joyce!”
秦卿嘆了一口氣,“這是恐怖故事吧?哪是笑話啊。”
秦川笑道,“你又不害怕恐怖片?!痹挳叄抗庖怀?,陡然看到秦卿手心不正常的顏色。
秦川劈手握住秦卿的手,然后卸掉她手中的刀叉,沉聲道:“你手怎么了?”
秦卿一愣,隨后立刻拉回自己的手,慢聲道:“已經(jīng)好啦!”
秦川眉間糾結成一片,“到底怎么弄的?”
“上次去國外交流會,提的行禮太重了,在機場摔的。”秦卿完全不給秦川反應的機會,又道:“哎呀,哥,我都好了你才來關心?!?br/>
秦川心疼的嘆了一口氣,“你身邊就沒個男同事幫你?”
秦卿頭也不抬的繼續(xù)吃,忽而又聽到秦川斬釘截鐵的道:“我這次回來一定要給你換個工作,再找個男朋友看著你才放心,小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得跟我擰著來?!?br/>
聞言,在遠處‘觀望’的蕭自塵眉心一擰,目光一沉!
隨后輕飄飄的瞄了秦川一眼,暗暗磨了磨牙。
你是情敵請來的逗比嗎?!
------題外話------
你是情敵請來的逗比嗎?
你是情敵請來的逗比嗎?
你是情敵請來的逗比嗎?
你是情敵請來的逗比嗎?
是嗎?是嗎?是嗎?
還帶個案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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