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知道穆穆是大哥的媳婦兒,兩家定的娃娃親嘛,大哥肯定就要喜歡穆穆,穆穆自然也要喜歡大哥,這很正常。他一直覺得自己雖然算不上特別渣,但也挺不是個東西的。尤其他一直覺得,只有穆少爵那樣的人才跟大哥一樣死腦筋,年紀(jì)到了肯定就找個合心意的女人結(jié)婚生子。像他自己,那必須要一直玩下去,玩
到什么時候不想玩了再考慮結(jié)婚的事兒。
但是他死活都沒想到,原本只是準(zhǔn)備逗逗玩玩的人,好像……不對了。
在上面不知道發(fā)了多久的呆,那雨凡那一家子都被抓過來了。
夜觴下樓的時候就聽到兩個女人在指著那辭罵,聲音尖利,罵的超級難聽。
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女人厲聲道:“勾結(jié)外人殘害手足,你們兄妹兩不得好死!”
要不是被人抓住,那女人幾乎湊到那辭臉上來。
那辭后退兩步,淡淡道:“如果我跟我哥都不得好死,那你們會怎么樣?怎么也要比我們不得好死在前吧?”
這邊三個女人還在爭執(zhí),那邊那辭的二叔那永仁看了協(xié)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們休想,我死都不會答應(yīng)?!?br/>
“那你就去死吧。”已經(jīng)下樓的夜觴說。
夜十八的手里的槍抵在了那永仁的腦袋上,咔嚓開了保險。
他的老婆和女兒那詩嚇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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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觴瞅了眼那雨凡,原來那個沒用的已經(jīng)昏迷了。
梁郁笑瞇瞇地對那永仁道:“你最好趕緊簽字,我們夜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耗?!?br/>
“你是誰?”那永仁問夜觴。
夜觴斜靠在沙發(fā)上,十足紈绔,神情風(fēng)流。
“我?你沒那個資格打聽?!币褂x看了看腕表:“給你們十分鐘彼此安撫一下,不要太吵,我不喜歡女人大呼小叫?!?br/>
他這個樣子說實在的,夠邪魅,夠妖孽,也夠冷酷。
但是很多女人往往就只看到前面兩點,最后一點總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能夠融化對方的女人。
看見夜觴,那詩先前的恐懼已經(jīng)不翼而飛,這會兒眼神都直了。
眼前這個男人有權(quán)有勢,關(guān)鍵是還長得這么帥,如何叫人不心動。
那詩靈機一動,哎喲一聲摔倒在地。
“怎么了小詩?”她媽緊張的不行。
“我,我剛才下車的時候扭到腳,現(xiàn)在還疼,站不住了?!蹦窃姺鲋龐?,眼角飄著夜觴。
夜觴的視線過來轉(zhuǎn)過來了。
那詩趕緊朝夜觴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笑容來,“這位先生,你能讓我過去坐一坐嗎?既然是大事,我們一家人總要商量商量的?!?br/>
原本面無表情的夜觴突然朝她笑了一下:“可以啊,請坐?!?br/>
這一笑,那詩立刻就癡了。
夜觴可是游戲花叢的老手,他知道自己對女人的優(yōu)勢在哪。那些認(rèn)識他的女人了解他的性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