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asghjg的打賞支持?。?br/>
由于近年來交通管制的嚴格,酒駕就算不上小事了!但一來夏憐風(fēng)沒有造成什么惡劣的后果,也十分配合抽查酒測,所以兩人被帶到交警大隊罰款和扣分后做了一份記錄便被放離!就連車子也還給了兩人,因為楊銘身體揮發(fā)酒精的速度較快,兩人在交警隊配合完測試之后,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酒精含量。
兩人在交警隊折騰了一番其實已經(jīng)是錯開了楊銘的上班時間,所以楊銘干脆打了個電話給王小花讓她幫自己請假!在學(xué)校這樣的事情王小花就沒少幫楊銘干,想不到兩人在一起工作后竟然又變成這樣的模式,王小花在無奈的同時卻也十分適應(yīng)。
楊銘一邊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一邊朝著夏憐風(fēng)玩笑著說道:“看來你送我上班是沒可能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家?”
夏憐風(fēng)臉蛋上染著一層暈紅瞪了楊銘一眼嗔道:“誰知道遇上抽查啦,不過其實我的酒量喝那點是沒問題的!不過奇怪的是,我們喝差不多的酒,為什么你剛才測試就可以,我卻不行呢?”
“這還不好?難道你希望車子被扣在交警大隊下次再來取嗎?”楊銘開著玩笑敷衍道。
“好吧?!毕膽z風(fēng)笑道,“現(xiàn)在既然你也不用去上班,我也不想這么快回家,不如你送我去一個我本來也想去的地方吧?!?br/>
“你本來想去哪?”
“中海市南郊的寶華山,我到寶華庵里去求個緣……”夏憐風(fēng)笑道。
“呵呵,難道是忽然想通了要去求姻緣了?”楊銘問道,一邊發(fā)動引擎,然后打開了導(dǎo)航,因為他并不認識去寶華庵的路。
“要你管……反正我送上門你又不要我!”夏憐風(fēng)沒好氣的嗔道,將車窗按下去,手臂枕在車窗上,手掌則撐著下巴將臉對著窗外吹風(fēng)。
楊銘不往這個話題接下去,笑了笑開車順著導(dǎo)航朝寶華山駛?cè)ァ?br/>
導(dǎo)航上顯示到寶華山的距離差不多有四十公里,不算遠的距離,楊銘計算中出了市區(qū)后自己稍微提高車速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到,但沒想到的是在出了市區(qū)駛上了通往寶華山的路才發(fā)現(xiàn)提高車速是不可能的事情,相反的反而不得不將車速放到了一個很慢的地步,因為小道的路況簡直差到了極點。
顛顛簸簸當(dāng)中半個小時,一路上已經(jīng)是沒有看到過一輛車和行人經(jīng)過,如果不是導(dǎo)航指路,楊銘幾乎很難找到這樣七彎八繞的路。在空寂難行的山路中行駛到距離寶華庵還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忽然間路邊現(xiàn)出了一條寬敞的湖塘,四五月份的季節(jié),湖塘邊一大片綠草地才剛開始生出嫩黃的草芽,草間點綴著很多細小而不知名的小花,一直托著下巴看景色的夏憐風(fēng)忽然間眼神一亮,出聲喊道:“停一下??!”
楊銘看了一眼,繞過去將車停到了靠近草地那邊的一棵很大的樹下,然后將車門推開,自己也是敞開了胸懷長嘆了一口氣笑道:“好久沒有呼吸這么好的空氣了??!”
“是啊……”夏憐風(fēng)更顯沉醉的將自己的雙手舒展開來像是張開翅膀一般仰起臉面對熹微的陽光,一邊微笑著說道,“在城市里呆久了,人都變木了,一旦看到這樣本來算是平凡的景色也竟然覺得珍稀起來!”
楊銘附和道:“哈!可不是,城市里的綠化做的再好,其實還是感受不到山水之間的那種身心解脫輕松的愉悅感?!?br/>
一邊說著,楊銘走到湖塘邊仰面躺在了嫩黃的草地上,雙手交叉著枕在腦后,陽光完全的照耀在眼睛上,使得人的視覺在模糊的同時,腦海的思維變得夢幻起來……
夏憐風(fēng)看著楊銘躺在草地上愜意的樣子,頓時也有樣學(xué)樣的將自己纖秀的身體平平的舒展開來躺在草地上,臉上原本喝酒染上的酡紅被陽光一照頓時變成了健康好看的白里透紅。
楊銘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夏憐風(fēng),看模糊的視線竟然第一時間掃到了夏憐風(fēng)哪怕平躺著也顯得十分挺拔的胸前。她原本穿的是稍微干練的雪紡紗襯衫搭配小西裝,此時小西裝的扣子完全解開,露出里面的雪紡紗襯衫以及頂著雪紡紗襯衫隆出來的兩座山峰,竟然依稀透出了里面黑色的隱約的布料,顯得朦朧而又誘惑。
夏憐風(fēng)全然沒有注意到楊銘稍微停留了一下的目光,她仰著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嘆道:“要是老了能這樣有一塊不被人打擾的自留地給我躺著就好了,管他什么功名利祿富貴浮云的,我就要養(yǎng)一只貓陪我這樣躺在草地上曬太陽就好……”
“那不知道哪只貓能夠這么好的福氣了,也不枉投胎做了一回畜生了!”楊銘開著玩笑說道。
夏憐風(fēng)忍俊不禁的笑起來說道:“你可真會說話,難道是因為媛媛走了,所以你變得油滑了一點么?”
這么說著,她忽然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感覺有什么癢癢的感覺在腿部升起。
磨蹭了兩下,她猛然間發(fā)出痛呼聲從草地上跳起來,然后將自己的褲腿提上去抓下了一只很大的山螞蟻,而她白皙秀氣的腿上已經(jīng)被螞蟻咬得出現(xiàn)了一顆小小得紅斑點。
“有螞蟻咬我,好像……好像鉆到我褲子里面去了!”夏憐風(fēng)瞬間嚇得花容失色的在草地上跳來跳去,然后驚慌失措的尖叫道。
楊銘看著她罕見可愛的如同孩兒一般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還笑?”夏憐風(fēng)頓時嗔怒的瞪著楊銘哼道,“真的有螞蟻爬到我的衣服里面去了,我覺得到處都好癢啊……怎么辦???”
“跳??!我記得老人家是說有小蟲子爬到身上不要去到處搔,而是使勁的在地上跳就可以了,這樣可以把小蟲震動下來!”
“真的?”夏憐風(fēng)懷疑的盯著楊銘,然后在草地上蹦跶起來。
但她自己可能也沒發(fā)覺,跳著跳著就有些失去了方向感,還不待楊銘發(fā)出示警聲,她竟然“噗通”一聲失腳掉進了草地邊上的湖塘里面。
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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