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放她一個人出來旅行?”悠揚有些不解,心想童婭熙明明說她沒有男朋友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竟然還是歐陽空。
歐陽空總不能把那丟臉的實情告訴給他,便逃避話題般的說道:“廢話不要那么多,總之你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就行了,別對她動什么歪腦筋?!?br/>
“這么說,你們真的訂婚了?”悠揚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有必要跟你撒謊嗎?”
“那你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婭熙她說她連男朋友都沒有?”悠揚聽到他肯定的聲音,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別叫的那么親熱,你跟她到底什么關系?”歐陽空好似極度的說到。
“我跟她是高中校友,她也是我追求的第一個女人?!庇茡P一項對歐陽空都沒有什么說謊的能力,如實的稟報了詳情,說著眼神流露出了一抹遺憾,聽到童婭熙和歐陽空的關系,他就知道自己再次是沒戲唱了,因為這個對手實在太強悍了。
歐陽空聽到這話,嫉妒的更加厲害,好似吃醋的問道:“這么說,我們還是同一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了?”
“談不上,我連接近戰(zhàn)壕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驅逐在外了?!庇茡P有些自嘲的說著,口氣卻還保持著輕松。
歐陽空聽到這里,眼底立刻露出了一絲欣慰,心想還好是這樣的結果,否則這關系還真是尷尬。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心情好了,他的語氣也發(fā)生了變化,此時竟然帶著幾許拜托的味道。
“說,什么事?你我之間還何談請不請的。”悠揚很大氣的說道。
“幫我把童婭熙留在柏林,我隨后就到?!睔W陽空淡淡的說著。
“空,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悠揚突然感覺他們之間似乎出了很大的狀況。
“見面在跟你說,總之你先想辦法把她留住。”
悠揚聽他這般說了,問也是白問,就不再多說,但是腦海里突然想到了童婭熙那倔強的性格,立刻說道:“我盡量吧,你知道婭熙的脾氣?!?br/>
“你只幫我留她一天便好,我今天一定出發(fā),說不定清早就可以起飛?!?br/>
“好,那你盡快吧,我可搞不定她。”悠揚淡淡的語氣,明顯招式著他的無法控制。
“知道,那就拜托你了。謝謝了?!睔W陽空的聲音帶著某種真誠感激的意味。
“知道,那就拜托你了。謝謝了?!睔W陽空的聲音帶著某種真誠(色色感激的意味。
“你說什么?”悠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認識他這么多年,從來不知道他也有客氣的時候,曾幾何時他一直覺得他就是個霸主,為他辦事情都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我說謝謝你,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睔W陽空放慢了語速,再次重申了一下。
“我的天啊,你是歐陽空嗎?”悠揚實在是不敢相信他的變化。
“如假包換。好了,我要安排行程,不跟你多說,見面再聊?!睔W陽空認真的說道。
“顎,好?!庇茡P似乎還未從疑惑中走出來般的回了一句。
隨后兩人就掛斷了電話。
歐陽空收線以后立刻把手機遞給了吳天昊。“昊,跟航空公司聯(lián)系一下,看看能不能申請到現(xiàn)在飛去柏林的私人航線。”
“空,現(xiàn)在航空公司還沒上班,再說國家有明文規(guī)定,國際航線需要提前一天申請,怎么可能因為我們改變,就算航空公司肯給你面子,最早也是今天晚上才能動身?!眳翘礻焕碇堑姆治鲋?。
“那你現(xiàn)在聯(lián)系一下,看看今天O市最早飛去柏林的航班是幾點?!睔W陽空此時是真的坐不住了,從聽到悠揚說童婭熙自稱單身的那一秒,他的心就立刻飛去了柏林,擔心在這么放任她自由下去,說不準哪天自己就被淘汰出局了,訂婚只不過是個形式而已,她若是不嫁,誰又能奈何得了她的自由之身。
吳天昊了解他的緊張情緒,沒有多說,立刻撥打了航空公司的訂票電話。很幸運,早上六點還真有飛去柏林的航班,但是頭等艙已經沒位,只剩下經濟艙的一個位置。
“空,早上六點有一趟航班,但是只剩下經濟艙的一個位置,連商務艙都滿了?!?br/>
歐陽空聽到回報,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隨后立刻說道:“通知出票,經濟艙我也要坐。”
吳天昊聽到他的回答,有一秒詫異之色,這個曾經只坐私人飛機的男人,今天竟然連經濟艙都接受了,真是不得不佩服童婭熙的魅力。轉念他立刻通知票務出票,那邊聽說是歐陽空的機票,還特許給了些優(yōu)待,連登機牌都幫忙換了。
有時候很多事情都好像上天注定,歐陽空和吳天昊趕到機場的時候,竟然碰到了一個頭等艙退票,歐陽空便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升艙的機會。他也就免過了與數(shù)人同食共寢的噩夢。
兩人走到安檢門口,吳天昊便準備離開,可是卻被歐陽空叫了回來。
“昊,你依舊申請航線,盡快飛來跟我匯合?!彼麑嵲谑菍ν瘚I熙沒有把握,如果不使用私人飛機,O市飛柏林需要經過一站的中轉,他真的擔心她那個鬼精靈會在那時再次跑掉。
吳天昊起飛時間不多,便也沒有多問,只是領命一樣的說了聲好,隨即歐陽空就進入了安檢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