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龐大的母艦停在廣闊的基地上,兩米寬的艙門門口站著兩排身穿軍裝的士兵。
現(xiàn)在天大亮,太陽已經(jīng)從東方升起,碧藍的天空中有幾只小鳥在飛翔。
一輛白色的懸浮車停在母艦前方,隨即林殊跟靳宵走了下來。
林殊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人看見這艘母艦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好大……”
林殊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望著母艦。
“是嗎?”靳宵不屑地反問。
“是?。 绷质庹ι?,“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飛機呢!”
“傻瓜,這是母艦,不是飛機!”靳宵扶額,嘆口氣。
站在艙門的兩排士兵聽見林殊說這艘母艦是飛機后,情不自禁的嗤笑一聲。
靳宵一聽,繃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看著他們。
嗤笑的士兵看見靳宵的臉色后,識趣的停住了笑聲。
林殊撇撇嘴,他知道,他又給靳宵丟臉了。
“走吧?!苯鼡е?,大步地朝母艦走進去。
等他們不見了蹤影,剛才嗤笑的一個士兵卻開口了。
“呵,真是土包子一個,母艦都不認識,還說這是飛機?哈哈,真是笑死爺了?!?br/>
“是啊,真不知道二王子殿下是怎么看上他的,嘖嘖?!?br/>
這兩句話,正好被剛下車的靳傲雪給聽見了。
靳傲雪跟靳宵比起來,兩人不相上下,只是當士兵看見靳傲雪來了后,不禁怯意深深。
靳傲雪眼帶笑意,站在兩個嚼舌根的士兵面前,打量了他們幾眼后,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兩個明天不用來了,回家吧!”
兩士兵聽見后真是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中一個人立馬跪地求饒。
“大王子殿下,對不起,我們再也不……”
話還沒說完,靳傲雪順手拿過旁邊士兵別在腰間的槍,對著磕頭求饒的士兵的肚子就是一槍。
杵近了聽,槍聲很響,只是母艦的聲音正好把這聲槍聲壓了下來。
“你不配當皇家士兵!”
靳傲雪冷哼一聲,把槍丟在了地上。
其他士兵看見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嚼舌根的那位士兵嚇得屁滾尿流,直接跑了。
“處理掉?!苯裂┛囍樳M了母艦。
等全部人來齊,時間都已經(jīng)到了十點。
母艦內(nèi)部呈一個橢圓形,共有十層,上面四層有休息艙,娛樂艙,會議艙,貴賓艙。
下面六層除了控制室,駕駛艙外,就是放置武器,以及逃生艙的地方了。
貴賓艙,林殊認識的人基本上都在這里了,不過除了林國季,因為林國季去了駕駛艙。
艾月莉莉并沒有跟林殊同坐一艘母艦,不過很明顯的是,有林殊在的這艘母艦顯得更加熱鬧了。
母艦起飛的那一瞬間,嘈雜的“嗡”鳴聲有些刺耳,加上母艦剛起飛的時候,使得第一次坐母艦的林殊格外不舒服,很是難受。
等母艦飛行平衡,不顛簸后,林殊才舒服了一點。
貴賓艙里面的座椅是白色的,一共有六排,每排能坐五個人。這里不算很大,約莫能容三十人左右。
林殊雖然跟靳宵坐在一起,但是他的目光卻沒有在靳宵身上。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林洛竟然把徐弘威給叫來了。
越宗看見徐弘威的那一瞬間,就像看見了多年未見的仇人,那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而且更讓他跟凌天,風格覺得不爽的是,貴賓艙里面有兩對情侶,而他們,也就成了一百瓦的電燈泡。
林殊道:“徐弘威,是林洛邀請你的嗎?”
坐在前排的徐弘威扭過頭望著林殊點頭:“是?。 ?br/>
徐弘威是不想去維普拉亞的,如果不是林洛強烈要求,他才不會去這么一個遙遠的地方!
林殊赧然的笑:“那好吧!”
越宗覺得很不公平,為什么這幾個人要去維普拉亞就要得到靳宵許可,徐弘威去維普拉亞就不用?。?br/>
林殊瞥了一眼坐在左邊的越宗,看見他瞪著徐弘威,臉上呈現(xiàn)出頗為不爽的神色后,就小聲地說:“其實,徐弘威跟林洛在一起了?!?br/>
他雖然故意壓低了聲線,但是還是被風格,凌天,徐弘威給聽見了。
風格跟凌天睜大眼睛,難以自信的望著林洛。
越宗咽了咽口水:“真是不得了了,我的天!”
徐弘威抽搐下嘴角,滿頭黑線。
凌天道:“林洛,你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啊?”
林洛頭也不回的說:“你管不著!”
林洛這個人的脾氣就跟靳宵一樣,對外冷冰冰,對家里的那位就各種暖。不過,靳宵跟他多少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第一,靳宵不會厚著臉皮調(diào)戲林殊。
第二,靳宵不會笑,一直冷著臉。
第三,靳宵不會耍賴。
(參照醫(yī)院林洛對徐弘威耍無奈)
可是,林殊第一次見到靳宵的時候,靳宵不知不覺就給了他高傲,傲慢,驕傲的感覺。
跟他相處下來,林殊又感覺到了他的霸道,冷酷。
不過,至今為止,那些感覺都已經(jīng)很淡了,因為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靳宵還有另外一面,那就是溫柔。
只是這份溫柔,估計也沒有人能夠看到了。
凌天吃癟,只得聳聳肩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林殊抿嘴一笑,看著坐在第一排,只露出后腦勺的靳傲雪。
所有人都開口說過話了,就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他也不說話,也不動,看起來像一個毫無生氣的人類似的。
林殊偏過頭正欲開口,卻發(fā)現(xiàn)靳宵正在盯著自己看,而且那種視線很奇怪,感覺只是那么盯著你,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樣。
林殊咽了咽口水,有些心慌的看著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靳宵無所謂地說:“沒事,就想看著你?!?br/>
林殊紅了臉,急忙扭過頭看著越宗,不過很湊巧,越宗也在看著他自己。
越宗尷尬的笑了下,收回視線看著其他地方。
林殊咳嗽一聲,起身離開了。
真是要死啊,那么多人都在呢,他竟然一點都不害臊,直接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林殊站在護欄邊上,手托著下巴,望著母艦上空閃耀著的藍色光暈。
他在想來到云塞星球后,發(fā)生的這一切。
從餓到暈過去,到成為機甲制造師,再到如今成為維普拉亞公主艾月莉莉的兒子,這一切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講真,如若不是親生體驗,在浩月大陸生活得無憂無慮的他,不是小叔因為毒害他,他又怎么會重生到這么一個地方,經(jīng)歷這些事?
靳宵悄無聲息的出來站在他旁邊,摟住他的肩膀,目不斜視的看著他。
“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我在想……你是不是老天爺恩賜給我的!”
“恩?”靳宵一頭霧水。
“呵呵,沒什么,進去吧!”林殊抿嘴一笑,轉(zhuǎn)身進去了。
雖然說是經(jīng)歷了糟心的一切,不過很慶幸,他遇見了一位很愛自己的人。
貴賓艙歡聲笑語連成一片,只有林洛,靳傲雪默不作聲。
林殊看他們笑得開心,不禁疑惑起來。
越宗哈哈大笑幾聲,對林殊說:“林殊你知道嗎,凌天十歲的時候都還尿床呢!”
林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真叫一個沒心沒肺。
徐弘威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笑。
凌天冷哼了一聲,說道:“越宗,那你知道你小時候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我不理你,你就哭鼻子,還把鼻涕吃了嗎?”
林殊跟風格止住笑聲,“咦”了一聲,嫌棄的看著越宗。
越宗“呵”了聲,不屑道:“我就不信你小時候沒吃過?!?br/>
林殊打了個寒顫,道:“好惡心,能換個話題嗎?”
凌天嘿嘿笑:“能啊,我記得越宗小時候跟我出去玩,有一次掉進水坑里,他一直哭一直哭,我不理他,他就回家給我媽告狀,說阿姨,哥哥他欺負我,把我丟進水坑里了?!痹拕傉f完,惹得林殊,風格,徐弘威都大笑起來。
徐弘威拍打著扶手,大笑道:“哈哈哈,原來你小時候這么蠢??!”
越宗呸了聲:“拉倒吧,你不也很蠢?”
徐弘威道:“我哪蠢了?麻煩你舉例說明!”
越宗道:“你欺負完人家林殊,說喜歡人家,還想著跟靳宵搶他,呵呵,也只有你才會這么說大話了!”
越宗話出口,氣氛突然就僵冷了下來。
徐弘威冷嗤道:“呵呵,我喜歡他怎么了?可不像某些人,喜歡誰都不敢開口!”
靳宵跟林洛雙眼微瞇,一股冷氣瞬間鋪滿整間貴賓艙。
林殊尷尬的拉了拉靳宵的手臂。
越宗毫不在意,自顧自開口說:“那是因為我知趣啊,不像有的人,人家不喜歡他,他還粘過去,真是丟死人了!”
靳宵繃著臉,冷聲道:“閉嘴!都說夠了嗎?”
不指名道姓,就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兩個人說的是誰!
林洛聽見靳宵斥責他們后,也沒打算做什么,只是默默無聲的拉著徐弘威離開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