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暉確定是中毒無疑了,他只消看眼自己的手,就知道為何游少卿那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體表之下有黑絲蔓延出來,這右手看著倒像是全部都是了,因為中毒之處在右肩,現(xiàn)在手背都可以看見了,。
“先幫我,把東西拔出來......”青暉雖然知道這時候不能指望游少卿做太多事,但是他想,好歹把飛刀拔出來和止血總是會的,“用衣服把手包住?!碧嵝延紊偾鋭e光手扒,。
但是,顯然他高估了游少卿的動手能力,當(dāng)他只是把插進骨頭里的飛刀拔出來時,痛得他直倒抽冷氣時,覺得還不如自己動手來的實在。
“我自己來!”瞥了眼游少卿,那一臉蒼白的模樣,倒是比他這個受傷中毒的還虛弱!
“被你這樣拔一下松一下,還不如直接了解我,你可否和他們是一撥的?成心折磨我?”青暉忍著虛無調(diào)侃句,然后咬牙左手伸手到右肩后,狠狠往外一拔,“啊——真痛!此仇不報非君子!”
“誰說我與他一撥的!我,我害怕不行么?!你這......你這......”
“我這還不是為了救你?”青暉接茬,扔了手里那沒有巴掌大的飛刀——沾著血,末端還泛著幽幽青光,“去后頭打盆水來,找塊干凈的布給我,再將馬牽到屋前——對了,那店小二呢?”
“不,不見了......”游少卿四處看了看,打盆水來發(fā)現(xiàn)那店小二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被滅口了?”聲音小心翼翼,生怕還有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