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裴墨臉上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這可把他給震住了!自已拼了老命才勉強劈下,羅蘭怎么可能如此輕松?
羅蘭心里十分得意,嘴角撇了撇,表面卻若無其事的催促道:“裴墨,發(fā)什么愣呢?現(xiàn)在開始吧,對了,姐,既然裴墨說的那么好,我們先信他一回,不如....你也來試一下吧!”
“啊....”藍雨晴的俏面現(xiàn)出了為難,羅蘭從小身體輕盈靈活,這她是清楚的,可自已作為一個二十六歲的坐辦公室女人,能保持身材不走樣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還如何能劈的下去?
羅蘭似乎也明白到了這一點,略一沉吟,又勸道:“姐,你不要把劈叉想的那么恐怖,除了剛開會有點疼,但只要挺過去了,其實對身體并沒有太大的傷害,慢慢來,堅持住就好,裴墨,你在一旁幫襯著,千萬不要讓我姐受傷,知道嗎?”
裴墨把征詢的目光投了過去,藍雨晴顯得頗為躊躇,好半天才不確定道:“那....試一試就試一試吧!”
裴墨點點頭道:“雨晴姐你放心,一開始的我或許還不如你呢,現(xiàn)在不也沒事?克服心理障礙就可以了,來,我把口訣教給你們....”接下來,裴墨把《真元煉體術(shù)》第一層的要點詳細道出,姐妹倆有不明白的地方紛紛提問,很快就掌握了基本要領(lǐng)。
于是,裴墨也拿來兩片竹席墊在地上,給藍雨晴打了個眼色,或許是由于緊張的緣故,藍雨晴竟忘了換衣服,咬了咬牙,雙腿一前一后跨上,緩緩向下沉去。
羅蘭并不急于練習,蹲在藍雨晴身邊看護,裴墨則在另一邊,以他的視角,透過腋下,可以把藍雨晴吊帶衫內(nèi)的春色幾乎看了個大半,甚至在那高高聳起的頂端,一小片半弧形的淺暈都能隱約窺見,僅差一點點就可以現(xiàn)出全貌!
不過,裴墨只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他不是不想看,藍雨晴的身體對他構(gòu)成了無以倫比的吸引力,而是不敢看,生怕給羅蘭發(fā)現(xiàn),只得強按下心里的綺念,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藍雨晴的一舉一動。
裴墨最開始的極限是劈到二十度,藍雨晴稍好一點,到十五度左右時,面孔才明顯現(xiàn)出了痛苦之色,再怎么都下不去了。
“姐,你要堅持不住先休息一下吧,過一會兒再來!”羅蘭趕緊提醒。
藍雨晴快速搖搖頭道:“不,我按照裴墨給的呼吸法先試試,如果不行再停下來!”
“姐,你要小心啊!”羅蘭的目光中透出了一絲緊張,雖然她嘴上說劈叉沒事,但當那份痛苦降臨到自已最關(guān)心的人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藍雨晴的胸脯有節(jié)奏的上下起伏,嘴里發(fā)出清晰的吸氣吐氣聲,她的兩條腿,也在一分一分的靠向了地面!
“唉呀!”突然,藍雨晴猛爆出一聲痛呼,身體一歪,竟直直向著裴墨跌去!
裴墨連忙伸手去接,頓時,一具溫軟而又噴香的身體滿滿的落入了懷中!
幾乎是出于本能,裴墨緊緊攬上了藍雨晴的纖腰,讓她的后背完全靠貼在自已胸前,那如云的秀發(fā)掠過面龐,裴墨的心里一陣激蕩,如果不是還留有一份清明,他很可能都會控制不住,把腦袋湊到那雪白的頸脖親上一口!
裴墨真希望時間能就此中止,好把羅蘭也拽到懷里,讓這一剎那成為永恒,然而,藍雨晴那扭曲痛苦的表情與身體滲出的細密汗珠,又使他在眨眼間警醒。
裴墨連忙向后縮了縮,僅以雙手托住藍雨晴后背,關(guān)心道:“雨晴姐,你不礙事吧?”
羅蘭全然沒覺察到裴墨的異常,也趕緊湊上身子,帶著絲自責的問道:“姐,你有沒有傷著?都怪我,不該讓你練這個!”
藍雨晴咬著牙搖了搖頭:“不礙事的,緩過勁就好了,過一會兒再重新開始!”說著,手向后撐去,想扶住地面自已坐起,卻不料,這一按,竟按到個硬梆梆的東西!
刷的一下,藍雨晴那本因疼痛而蒼白的面頰傾刻間漲成了通紅,身為過來人的她,自然明白這是什么,不過,她也不好責怪裴墨,自已穿的這么暴露,而且身材容貌皆是無可挑惕,不起反應(yīng)她還會覺得裴墨不正常呢!
藍雨晴連忙把手移向一旁,小心肝砰砰亂跳,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裴墨起了反應(yīng),她認為正常,男人嘛,都這樣,她只怪自已不該碰到裴墨的那處,要知道,她已經(jīng)把裴墨當作妹夫來看待了,三個人住一起,本就有瓜田李下說不清楚的意思,偏偏又發(fā)生了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這以后得多尷尬啊!
“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臉紅了?”正心亂如麻時,羅蘭已是忍不住問道。
“???沒事,沒事!”藍雨晴一驚,十分慌亂的解釋道:“可能是一陣陣的疼痛引起的。”說著,胳膊肘子向后頂了頂,示意裴墨放開自已。
裴墨依依不舍的把手放開,羅蘭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她的姐姐,又跟著道:“姐,你不要動,我給你看一下?!彪S后稍稍掀開了藍雨晴的裙角。
其實,裴墨也想看啊,可是他對著藍雨晴的側(cè)后背,因此只能暗道可惜,剛在臉上堆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模樣,就聽到羅蘭再次驚呼:“姐你這里都紅了,我替你揉一下吧?!?br/>
“不用,不用!”羅蘭根本不理會藍雨晴的抗議,強行把手探入底部,輕輕蠕動起來。
頓時,裴墨的眼睛再也移不開了,他透過裙子可以看出,羅蘭的手伸到了藍雨晴的大腿根部,最多再往里面一厘米,就會觸碰到女人那最神秘的部位!
再快速一瞥藍雨晴,這個女人秀眸微瞇,顯得很舒服,給人一種隨時會哼出聲音的感覺,看來姐妹倆互相搞些小動作已不是一兩次了,這使他不得不胡思亂想,要知道,兩個女人睡一起,既使不是百合,身體上的相互刺激撫摸卻是免不了的,久而久之就習慣成了自然,而藍雨晴絲毫不推諉正是說明了這一點。
“看!再看我們要生氣了!”裴墨正看的全神貫注,耳邊已傳來了羅蘭的怒斥聲。
裴墨連忙向上看去,兩個大小女人,均是俏面通紅,美目中射出憤怒瞪著自已呢。
“嘿嘿~~”裴墨撓了撓腦袋,訕笑著把頭扭去一旁,不過,眼珠子卻不死心的盡往那邊去瞅!
羅蘭也明白,對于男人來說,這樣的場景過于香艷了些,只得無奈道:“姐,我們回房吧,今晚算了,改天再練也不遲?!?br/>
藍雨晴略一掙扎,便道:“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如果今晚不能一鼓作氣,以后心里很可能會留下陰影,恐怕再沒法練習了,不能停,我們繼續(xù)!”
“姐~~”羅蘭還待正勸,藍雨晴已坐起身子,狠了狠心,第二次劈向地面。
沒辦法,裴墨與羅蘭只得分護住兩邊,緊張的觀察著藍雨晴的一舉一動。
依然是到十五度左右,藍雨晴停了下來,緊接著,美目中泛出毅然之色,雙手撐地繼續(xù)向下!
裴墨能看到,藍雨晴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貝齒死死咬住下嘴唇,如同當初的自已不發(fā)出一聲痛哼,這讓他心里暗感欽佩,男人堅強不算什么,堅強的女人卻值的尊敬!
“姐,你成功了!疼不疼???”猛然間,伴著羅蘭的歡呼,藍雨晴劈到了底部,她那秀美的面容,一瞬間布滿了不敢置信,似乎不相信自已也可以,過了好一會兒,才歡喜的搖搖頭道:“不疼,謝謝你們,現(xiàn)在開始吧!”
“姐,我們這是一個特殊的家,有什么好謝的?”丟下這句話,羅蘭放心的回到了自已的竹席上去。
可是,真的是一家人嗎?藍雨晴看了看羅蘭,又看了看裴墨,立刻就把這個念頭拋開,配合呼吸法伸展起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