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隆?。 碧鞖庥上惹暗年幊?,變成了此刻的烏云密布,雷聲滾滾。眾人焦急,怕過會被淋,而黃昊聽到雷聲,內(nèi)心卻是隱隱的感到一絲安穩(wěn)。
“刀名,封情;刀法,我稱之為夢醒!如今請你入夢,看你能否醒來!”說罷,劉顯亮單手提刀,原地舞動。眼見那刀芒處隨舞動所散發(fā)出的絲絲紋力,仿若一場迷霧降臨全臺。甚至臺下多數(shù)觀眾都沉浸于這迷霧中,難以自拔!
伴隨著迷霧般的紋力纏繞于身,劉顯亮也開始誦出那功法所配詩詞。詩句不多,僅僅四句??删褪沁@四句,卻讓黃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讓眾人魂不守舍,使得他們在日后想起,還暗自膽寒,久久難以平復(fù)恐懼之感。
“一夢封存一夢醒,夢醒難解封存情。刀起如緣刀落滅,幻真幻假換新生?!彼木渥髁T,迷霧中的刀頓時靈氣纏繞,揮舞間,迷霧中如有陣陣刀光花落,所到之處,絢麗多彩,如真似幻,但卻難以掩蓋那揮刀之人內(nèi)心的糾結(jié)與傷感,那迷霧中灰色的孤寂身影。
“這...這刀修功法,竟然......!”眾人大驚,刀芒未出,刀意已臨。
“那迷霧正在向此靠近,大家后撤,否則陷入其中,醒來便好,醒不來就會永久沉淪??!”
眾人大驚連忙后退,黃昊也是感到了一陣不安,想要躲避,但整個擂臺都被這刀意籠罩,黃昊可以跳下躲避,但他不想就這樣輸?shù)簟?br/>
正在黃昊難以抉擇之時,一股莫名的傷感頓時涌現(xiàn)出來,還未等他調(diào)節(jié)內(nèi)心,便被劉顯亮的刀意,化進迷幻之中。
“昊兒。”
“臭小子!”一男一女的聲音突然響在黃昊耳中,回頭一看,自己居然在家中,而呼喊他的人原來是孫婷和黃旭。
“爹,娘!”黃昊連忙上前,激動,已經(jīng)是黃昊好久沒有的情緒了。
“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你們知道嗎,咱們村子......”話沒說完,一個憨厚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小昊,看沒看到巧兒啊,我這曲子都譜好了,我可是要第一個吹給她聽啊。”來的人便是從小到大都視黃昊為“敵人”的王二蠻,此刻他手拿五音短笛和一頁紙張,走到黃昊面前問道。
“呃,我也沒看到她,你去她家找吧?!秉S昊納悶了,王二蠻居然也沒事,難道先前的一切都是夢?
“一定是夢,哎,我居然做出如此長的夢境,而且是那么悲劇?!秉S昊搖搖頭,是夢最好了,這種恬靜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
“爹,娘,我出去走走?!?br/>
“早點回來,要吃飯了?!蓖甲叩狞S昊,孫婷囑托道。
黃昊第一時間來到了鄰居張四伯家,看張老四正在編草席,上前問道:
“四伯,巧兒妹妹呢?”
“那丫頭啊,不是去找你了嗎?剛才王二蠻那小子也來了,也是沒找到啊,你要是找到她然她早點回來,幫我忙乎忙乎?!?br/>
黃昊也沒多打擾,轉(zhuǎn)身順路去了侯先生那,老頭正在喝酒,黃昊客套了幾句,就離開了。
這一離開,自是去了華明那里。一入書堂,少年少女們都在讀書,王二蠻也在。四下搜尋,張巧兒也在。而令其奇怪的是,王二蠻不是找張巧兒要演奏自己的曲子嗎?為何這二人都在這聚精會神的聽課。而且,最奇怪的是,張巧兒見到黃昊卻是沒有調(diào)皮,甚至于跟沒到黃昊似的。
黃昊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可是再一看,華先生居然沒在。那索性就等瞪了??墒沁^了一會,還是眉宇發(fā)現(xiàn)華明先生。黃昊這時才感覺到有些不對。
而幻境外的劉顯亮,停止了舞刀,但刀身上的刀芒與紋力所交錯出的刀暈,卻是沒有化去。
“動手啊,他都站在那了,還不上解決?”
“是啊,勝利就在眼前??!”眾人都忍不住了,因為此刻的黃昊就呆呆的站在那里,而霸刀卻是沒有趁對方陷入幻境而出手生殺。
“我霸刀,光明磊落,一碼是一碼,他有資格看到我的必殺絕技,但卻不是這幻境。再有十息,他若不醒,我再動手!”霸氣的話一出口,全場寂靜。此刻大家都在心里默念著時間,凝望著黃昊。
張巧兒和袁智都是手心里出了汗,焦急的很。而袁坤則是準(zhǔn)備好上去救人的準(zhǔn)備。他不怕黃昊輸,但他不會眼看著他死。
學(xué)堂里還是沒有華明的身影,黃昊皺著眉頭,忽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而此刻的他腦海中卻同時出現(xiàn)一個疑問,那個被人忘卻的疑問。
“敢問!這一加一等于二,是出自自然還是法則?!”黃昊突然大聲喊出,也不知是對著誰。話音一落,只覺得學(xué)堂一陣晃動,而頭部卻像是被人擊中一般,疼痛難忍。
“看來,你真的是無法拜托我的刀意之境,那么我霸刀今天就在此送你上路吧,可惜了,你沒有領(lǐng)略到我最后的殺招。”十息已到,劉顯亮惋惜的走到黃昊面前,他總是感覺后者能夠逼他使用最后殺招,但現(xiàn)在看來,他很失望。
就在劉顯亮抬起手掌,摘下黃昊的草帽,欲打向后者的天靈蓋之時。那令其失望的人,睜開了眼睛。
“動我草帽的人,都該死。不過,念你第一次,死罪可免。”黃昊一個閃躲,躲過了劉顯亮的一掌,又順勢奪回了草帽,戴在頭上。
“噗!”一口鮮血吐出,不是因為剛才的一掌,因為劉顯亮的那一掌,黃昊沒有吃。
這口血是因為先前的幻境,讓其在最后一剎那感到有人突然當(dāng)頭一棒,伴隨著疼痛,黃昊也從幻境中醒來。只不過,就算醒來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呵呵,竟然真的醒了,你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口血一吐,我的刀境似乎是對你無效了呢。”看到醒來的黃昊,劉顯亮非但沒有難過和生氣,反而顯得更加的興奮。
“哎,托你的福了,剛剛也是好險。我的靈魂力都差點出不來?!秉S昊正了正草帽,擦了下嘴角,一口血噴出,卻是好受了些。
“你還真又靈魂力,不過若是我沒猜錯,你之所以沒有使用,應(yīng)該是無法抗衡我這金屬性的攻擊,那么顯然你的靈魂修的是木系。”
“沒錯,你猜對了,不過,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招式可以用呢?”黃昊戲虐的問道。
“哈哈,我的刀境只不過是開頭菜。接下來你就可以真正的領(lǐng)教我的刀修功法夢醒一刀!”話音一落,劉顯亮再次雙手握刀,直接一刀砍出,沒有了先前的絢麗,沒有了諸多的架勢。僅僅一刀出去,那刀身所含刀暈如同脫離了本體,被甩出一般,強大而迅疾的紋波,直奔黃昊而去。
黃昊大急難道真的非要用出自己的功法才能獲勝嗎?這是突然烏云密布在賽場處,點點的雨滴已經(jīng)落下。
黃昊也不猶豫,直接伸手對天,手掌處傳出的絲絲電力,瞬間接引了來自低空的天雷。在臺下人看來,宛若一個手雷電的神人,在只手撐天!
“快看,那黃昊在干嗎?”眾人不解這場景,立刻大驚。
“這是在吸收雷電嗎?”
“沒錯了,那日在那客棧二樓的人就是他,仿若天人一般,那神態(tài),那氣勢和現(xiàn)在一樣??!”
“原來真有此事,我以為是大家在造謠。如今看來,這天人就在眼前?。 ?br/>
而臺上,刀芒臨近,黃昊的雷電吸收也只是剎那。望著肅殺之氣的光芒,黃昊迅速收回手掌,推向刀芒,欲直接與其對抗。
“刺啦!”雷電與刀芒,并未全部碰撞,而是交錯而過,摩擦處發(fā)出另類的響聲。而以光與電的速度,在交錯過后,短距離內(nèi),兩股攻擊也已經(jīng)讓二人無法閃避。在大家看來,余下的就要看二人的準(zhǔn)度與破壞力了。
嘭!
咔嚓!
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劉顯亮一個踉蹌,而黃昊腳邊出現(xiàn)一條深深的裂縫。裂縫不寬,但向下看去,已經(jīng)能透過擂臺看到臺下的地面處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呃?。 眲@亮半跪在地上,手捂胸口,強悍如他,不允許自己的血吐在臺上。
“不可能,我不可能打偏的,難道!”霸刀顯然是猜到了什么,隨即低聲自嘲道。
“呵呵,人都說先下手為強,我這算是輸在優(yōu)先出手上了嗎?”
臺下之人見到勝負應(yīng)該已分,也是唏噓中帶有,可惜。先前非要將賭注壓在劉顯亮身上的人,此刻懊惱不已。
“我的全部家當(dāng)啊,我的榮華富貴?。 ?br/>
人生如果賭博,下了注就注定了結(jié)果。這場比賽,賭富了許多人,也讓許多人因此而家破人亡。這些,沒人能幫他們左右。
“哎,這劉顯亮若是先前下手,即便不殺了那黃昊也會勝利,如今卻......哎!”
裁判席處,蒼宇微笑的點了點頭,似乎看出了些端倪。而另一邊的袁智也是微笑著對袁智講道:
“這黃昊,最后一刻的攻擊可不是那么簡單。他將自己的雷電之力故意偏差些許,然后接著與對手打來的刀芒摩擦,使得自己的更為精準(zhǔn),而卻使那劉顯亮的攻擊偏差了些許,打在前者腳旁邊的地面處。這一石二鳥之計,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想的出來,當(dāng)真是可怕啊?!?br/>
“父親大人所說極是,在我看來,這黃昊的可怕并不是他有多少未知的實力,和隱藏了多少潛力。而是那戰(zhàn)斗中不慌不亂,還能明察秋毫,甚至在短時間內(nèi)算出對自己最有力的攻勢。這種戰(zhàn)斗天賦和頭腦的運用,普天之下應(yīng)該不多啊?!痹且颤c頭言論到。
“沒錯啊,智兒分析的都快比我透徹了。就是不知道,他會怎么處理接下來的場面......”
擂臺上。
“我輸了,你可以殺了我,我還是那句話,只求你不要去尋仇于我的家人,一切我愿承擔(dān)。”霸刀咬牙說道。
“我想知道,你是否和劉金柱有所瓜葛,別的我不多問?!秉S昊摘下草帽,走到劉顯亮面前問道。
“哼!他?如果你想殺我,也別侮辱我。那種陰險狡詐之徒,我豈能和他有瓜葛?”霸刀憤怒的說道,顯然認為把他和劉金柱混為一談是很羞辱的事。
“沒有就好了,那他真是辱沒了你們姓劉的了。我現(xiàn)在是碰不到他,若是他再招惹我,我先不管收買你的那人是誰,也得先把他除去!”(求推薦啊,求收藏,求生存,求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