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沒想到會見到練霓裳,如今的練霓裳風(fēng)采依舊,不對,應(yīng)該是更勝當(dāng)年,在澹臺秘境時的老態(tài)半分不見,修為也突破了練虛。
天才啊,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大宗門果然底蘊(yùn)深厚,短短兩年練霓裳便恢復(fù)了青春容貌。
“霓裳姐,好久不見。”她燦爛一笑,在她審視的目光中尤為坦然。
論心機(jī)靈犀自認(rèn)不輸練霓裳,故此練霓裳想要從她的表情看出什么來,簡直比修煉還難。
看不出什么來,她便直接問:“你是如何出秘境的?珩少呢?還有你這靈獸……”
靈犀輕笑,果然有話直說最靠譜,只是想讓她在這里說?
練霓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過于著急,便馬上補(bǔ)救道:“先進(jìn)去吧。”
有練霓裳領(lǐng)著,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到了問仙臺,路上練霓裳的目光頻頻落在麒麟獸的身上,滿是羨慕。
“靈犀,咱們甘淵要和中州打仗了?!本毮奚训?,她盯著靈犀的眼睛,希望看出什么來。
靈犀依然是輕笑,沒有特殊的表情,聽罷好奇的問:“為何?”
“因為珩少?!本毮奚颜f起珩少便咬牙,語氣加重,可見對珩少意見很大,“分明是珩少設(shè)計了我們所有人,我們差點都出不來,桐桐還傷到了根本,太清觀的人不講理,非說我們合伙謀害珩少?!?br/>
“竟有此事?”靈犀愕然,沒想到嚴(yán)重到如此地步,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難道珩少真的沒出來?不應(yīng)該啊。
“恩。”練霓裳點點頭,“那日對不起啊,你千萬別生我們的氣,我與桐桐還有慶師兄都以為能保得住你,沒想到著了那珩少的道兒?!?br/>
她頗為歉意的道。
靈犀搖搖頭,“生氣當(dāng)然是生氣的,不過霓裳姐幫我多照顧付宇,我便考慮考慮不追究?!彼嫘λ频玫馈?br/>
練霓裳知曉被人設(shè)計任誰都不會喜歡,靈犀怨她也認(rèn)了,不過她沒想到靈犀竟要如此化解彼此之間的尷尬。
“好,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好好照拂十九師弟。”練霓裳滿口答應(yīng)。
說話間已到殿門前,得知靈犀到來,仇秋月特意出關(guān),為的便是見一見這位帶回麒麟獸的傳奇女子。
“見過仇掌門?!边M(jìn)了殿,靈犀禮貌的揖禮。
仇秋月端坐在主位上,她沒有第一時間看靈犀,而是激動的看著麒麟獸,“果真是活著的麒麟獸,難得,難得?!?br/>
她一連說了兩個難得。
麒麟獸見靈犀不走了,立馬便慵懶的趴在她身邊,閉上眼睛,人類真丑,母麒麟獸啊母麒麟獸,你在哪里。
“又一只骨靈?”仇秋月更驚訝了,靈修這種東西極難得,在如今的后荒幾乎是絕跡了,然而靈犀兩年內(nèi)擁有兩只。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仇秋月不得不承認(rèn)靈犀的大氣運(yùn),這個女子不簡單,腿都廢了還有如此大的機(jī)緣,令人羨慕。
她想起年少時家中長輩的話,有些人生下來便氣運(yùn)加身,同輩中所有人都要為她讓路,不,是全世界都要為她讓路。
今日,她在靈犀身上看到了那種大氣運(yùn),全世界都要為她讓路的大氣運(yùn)。
很慶幸,當(dāng)初她沒有強(qiáng)搶,而是收了付宇做弟子。
“付姑娘,想必遇到了大機(jī)緣。”仇秋月終于想起要與靈犀說話。
靈犀含笑默認(rèn)。
“不知可否能說說具體情況,撿能說的說便好,珩少呢?可還活著?”比之第一次見,她更尊重靈犀,絲毫沒有逼迫的意思。
果然是大宗門的掌門,有格局。
靈犀一五一十的將與珩少失散前的事真假參半的說了出來,隱瞞了化一訣的事,至于找回付家傳承的事也隱瞞下了。
“如此說來你也不知珩少是死是活?”仇秋月滿面愁容。
靈犀點點頭,“不知,不過我猜測他肯定還活著?!?br/>
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不無道理。
“康釗仙尊的弟子,說不定?!背鹎镌锣溃八滑F(xiàn)身,這戰(zhàn)事怕是免不了?!?br/>
正憂愁著,門外便有人稟報,“掌門,中州太清觀來人了?!?br/>
仇秋月眸子猛的銳利起來,臉上的憂郁也不見了蹤影,掌門的派頭十足十的,長袖一揮道:“宣?!?br/>
“是?!狈A報的弟子道了聲下去了。
大殿內(nèi)只有仇秋月、練霓裳、付宇和靈犀,以及兩個骨靈、麒麟獸,連孫嵐都沒有跟進(jìn)來。
仇秋月一聲令下,大殿陷入短暫的沉默,不過好在稟報的弟子來得也快,很快便領(lǐng)著太清觀的人進(jìn)來了。
靈犀回頭想看看太清觀來了誰,然還未轉(zhuǎn)頭,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入耳中,“仇掌門,晚輩邵珩見過仇掌門?!?br/>
竟是這廝!他果然還活著!
“珩少?”仇秋月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眼前的人可不就是致使甘淵與中州打起來的罪魁禍?zhǔn)祝?br/>
珩少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動作行云流水,半點無拘束,隨意不羈到了極致,“正是晚輩。”他道,看了靈犀一眼,裝作驚訝的皺了皺眉,“咦,付姑娘,你怎么在此處?難道你知我要來飛羽宮,所以追過來感謝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靈犀有種大嘴巴抽過去的沖動,救命之恩?也不怕閃了舌頭,上輩子莫不是編話本的?
不過靈犀沒用沖動,轉(zhuǎn)念一想,讓別人誤會她能活著出來全是仰仗珩少的救命之恩,也不錯。
珩少似乎斷定靈犀不敢戳穿他,還要配合他,便笑著等著她說感謝的話。
靈犀心中縱一萬個不愿意,但假戲還要做的,“多謝珩少的援手之情,活命大恩來日定重謝!”
原本靈犀是不打算計較被珩少設(shè)計的,畢竟九重仙對她來說意義非凡,但澹臺秘境很有可能是付家先祖的墓穴,她親自領(lǐng)著珩少破壞了墓穴的氣運(yùn),還有可能幫珩少為什么人鳩占鵲巢了。
舊仇兩清,但新怨卻沒清呢。
“好說好說,等著付仙子的謝禮?!辩裆俸艽蠓降氖芰遂`犀的禮,說起兩人才懂的暗語。
仇秋月見來人是珩少,提起的心徹底放下,不用打仗了好,如今甘淵資源匱乏,人才不濟(jì),不一定能打得過人家中州。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彼逶挼?,連說好,不過很快話鋒一轉(zhuǎn),“珩少救了付姑娘?”
“可不是,難道她沒說?”他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好你個付靈犀,救命之恩都不提!”
靈犀:“……”
“不過仇掌門也不要怪她,可能是她害羞?!辩裆俸懿灰樀牡?,“畢竟我身份于她而言高不可攀,以身相許都不夠格的?!?br/>
靈犀:“……”論不要臉,她只服中州太清觀邵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