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姬寒眸倏變,右手聚起一股強大的氣流,抬起手正欲攻擊,雙后卻突然間無法動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強勁的力量鎖住了一般,無論怎么掙扎也無法解開這道束縛,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兩道身影消失在眼前。
“王后,這個銀姬簡直太無禮了,她不但對您出言不遜,還想背后傷人,真是陰險至極!”進了東宮大門,煙兒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堵在喉嚨里的話也憤憤的吐了出來。
胡麗淡淡的說道:“想不到她的心胸竟然如此狹窄!這種人以后少惹就是了,否則被纏上身以后甩都甩不掉。對了,她說我搶了她的后位,什么意思?銀夜以前很喜歡她嗎?喜歡到許下承諾?”
“不不,不是這樣的。您回宮以前,長老和護法們以及眾多的史官為了遵從古訓為狐王選后妃,曾有過一次選妃大典,在那些待選的女子當中,古玉手鐲與銀姬通靈時,曾發(fā)出過一道玄光。雖然古玉沒有大肆發(fā)光,但長老們還是把銀姬當成了古玉待選的儲妃,只待古玉能夠戴到銀姬的手上,她便成為名正言順的王后。只是狐王當時一心尋找靈珠的下落,便將銀姬的賜封大典暫時緩了下來。呵呵,大概誰也不曾想到古玉最后會選擇王后成為它真正的主人。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銀姬才會對您心存不滿,而且奴婢覺得她對您的恨意很重,奴婢擔心她會對您不利!”煙兒憂慮的說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她也挺無辜的。看樣子她對銀夜的感情并非一天兩天的事了,銀夜為什么沒有把她選到后宮里去呢?”胡麗歪著頭自言自語。
“瞧您說的,狐王又不是見色起心的那種人。銀姬雖然長的美艷,但是她的心腸歹毒。手段殘忍,這樣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女人,狐王怎么會留在身邊呢?狐王最多會偶爾臨幸一下那些于公于害的小女人,她們在后宮興不起風浪!”煙兒一副對銀夜了然于心的樣子,得意的昂著小腦袋。
“喲,我的煙兒倒是伶俐的很,小模樣又這么清新可人,性子又最是溫順,倒是適合銀夜。要不我去跟銀夜說說,讓他把你……?!焙愐荒槈男Φ臏惤鼰焹?。眼里閃著戲謔的光。
煙兒慌得一把抱住胡麗的胳膊。急急的說道:“王后。您休要折煞煙兒了。在煙兒的眼里,狐王是無所不能的神,煙兒敬重他、愛戴他。憂他所憂,愛他所愛,僅此而已。煙兒求王后明察!”
胡麗撲哧笑著拍拍煙兒的手說道:“逗你玩呢!就算你愿意我還不干呢!好啦,咱們說笑歸說笑,銀姬的事以后不準再提,更不能在銀夜面前提起。咱們以后看見了避著點就行了,省得鬧騰!”
兩人笑笑鬧鬧的剛走進大殿,銀火急急忙忙的趕來,看見胡麗,高興的說道:“王后。您可回來了。屬下到東宮跑了兩躺了,剛剛從祈南護法那里過來,護法說王后回宮了,屬下這才趕了過來。狐王在宮中等您過去用晚膳呢?!?br/>
胡麗掩嘴笑著說道:“就為這個事你到我這里來了三次?”
銀火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后,從狐王的神色上看來,這可是大事!”
煙兒咯咯笑著說道:“火護衛(wèi),您看看這個天兒,現(xiàn)在可沒到用晚膳的時間呢!”
銀火抬頭看了看天空,也訕訕的說道:“是啊,天色還早著呢,可是廚子從中午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狐王和王后的晚膳了呢?!?br/>
煙兒咋了咋舌,偷偷笑著不說話了。
“額,是不是太鋪張了?好吧,我們過去吧!”胡麗挺起胸,嘴角微微上揚,輕快的跟在銀火身后往金圣宮走去。
銀夜面色難看的背著手在書房里張望,旁邊的兩名護衛(wèi)不安的站在那里,神色閃爍不定??吹姐y火的身影,兩個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著那抹熟悉的纖影出現(xiàn)在眼簾內(nèi),銀夜臉上立刻長出了兩朵花,笑得如同陽光般燦爛京華。
“跑到哪兒去了,銀火找了幾次都沒找到你。我是不是該下個禁足令,讓我想看到你的時候隨時都能找到你?!睋]手令兩名護衛(wèi)退下,銀夜拉著胡麗的手柔柔的問道。
胡麗收了一下手沒抽回來,便由他去了,“不是你要把我打造成煉丹高手嗎,這幾天我天天都去盯他,你看,終于有收獲了!”胡麗歡喜的從懷里掏出玉瓶,把蓋子揭開,拿到銀夜面前晃了晃。
“這是……?你做的?”銀夜懷疑的接過瓶子聞了聞,驚喜的問道。
“那是當然!我給這兩顆丹藥起了個名字,叫凝香丸。南宮說這兩顆藥非常珍貴呢,有解百毒的作用,還有修復心脈的作用。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厲害!”胡麗驕傲的抬起下巴,看向銀夜的眸子里帶著期盼。
“何止是厲害,本王的小胡麗簡直是無所不能啊!普通的藥師得修煉多久才能夠制作丹藥,你玩玩鬧鬧的一個月就煉成了。說說,要本王如何獎勵你?”銀夜深深的看著胡麗,臉上是熱切的。
感覺到銀夜投過來的灼熱,胡麗臉頰一紅,半低著頭嬌羞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煉丹,既然南宮說這是難得的珍寶,我就把它留給你了。你可不能嫌棄噢!”
看著胡麗嬌艷欲滴的臉上惹滿紅暈,銀夜喉頭滾動了一下,壓低聲音湊近胡麗的耳朵說道:“我會一直帶在身上,永遠不離不棄!”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性感又迷人。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胡麗的臉上,惹得她一陣臉紅心跳。
抬頭看見銀火還呆立在門口,銀夜使勁的拋出一道凜冽的寒光,銀火后知后覺的閃身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看到銀火急急的出去,胡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不知何時坐到了銀夜的腿上,一只手還摟在他的后背上,姿勢極度曖昧。
“呀!”一聲驚呼,胡麗推開銀夜的雙手,慌慌張張的跳了起來,倒退好幾步,羞得無處可躲。
銀火也不阻止,哈哈笑著站起身,從案上拿起一只精美的漆金盒子,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只紅得似血的麒麟戒。
“來,過來!”銀夜招了招手,充滿誘惑的朝著胡麗露出了一抹傾城的笑。
噘著嘴,胡麗不情不愿的挪到銀夜面前,伸著腦袋看了看,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顏色好漂亮!”
“喜歡嗎?送給你!”銀夜定定的看著胡麗,臉上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戒子?”胡麗接過麒麟戒上上下下看了看,淡然的說道:“我不喜歡戴這些東西。你看,我有了狐騰的項鏈,又有了古玉手鐲,還有我手上的這竄水晶,我身上都掛滿了這些東西,沒地方戴啦!這個挺好看的,你自己留著吧!”胡麗揚了揚雙手,左手是一竄耀眼的水晶項鏈,右手是古玉手鐲,頸間的狐貍吊墜灼灼的發(fā)著銀光。
銀夜笑了笑,搶過胡麗纖長的右手,將麒麟戒套在了她的大拇指上:“只能套在這兒,將就著戴吧。”
胡麗抬起右手看了看,哭笑不得的說道:“你不覺得我戴著這只大大的寶石戒子顯得太俗氣了嗎?不要,我不戴!”
“嗯,是俗氣!這雙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多出一丁點東西都顯得俗不可耐,除非是我親自為你打造的則另當別論?!便y夜邪氣的看著胡麗的一雙明眸笑了笑。
“哎,你既然知道干嘛還非要給我套上這個?”胡麗指著手上的戒子問道。
銀夜嘆息了一聲,懶懶的說道:“其實吧,我也不喜歡這個東西,簡直是玷污了愛妻的美麗!可是怎么辦呢,這個戒子有魔力,可以抵擋邪氣入侵,你就免為其難的戴上吧,這樣我也放心一點?!?br/>
銀夜的話讓胡麗想到了剛才碰到銀姬的一幕。想了想,胡麗撇著嘴說道:“好吧,我戴上。我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你說的那些功能,我就扔了它!”
胡麗的樣子惹得銀夜低頭悶笑不止。不管怎么樣,只要是能夠保護她不受傷害,管它是誰送的,照收!
“對噢,不是說準備了一下午的晚膳嗎?我餓了!”胡麗仰起明媚的笑臉,揪著銀夜的衣袖輕輕搖了搖,女兒家的嬌態(tài)一顯無余。
銀夜心情大好,伸出一只大手摟住胡麗的腰身,曖昧的說道:“我也餓了,不過,我最想吃的不是晚膳,是晚膳后的……你!”
一句毫不遮掩的調(diào)逗把胡麗怦擊得心肝亂顫,整個人一下子墜入了云里霧里。
迷迷糊糊的被銀夜拉到餐桌前,滿桌豐盛的佳肴也沒了往日的色彩。在銀夜的引導下,胡麗機械的吃著碗里的飯菜,碗里有什么,她吃什么,吃完了,就握著筷子呆呆的望著盤子。給她倒什么她就喝什么。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喝了多少,銀夜看著桌上的一片狼籍,心想著不能再吃了,再吃肚子該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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