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將君玹安置在床榻之上后便要開始給他包扎傷口和降溫。..cop>兩個孩子大虎和二虎倒是很熱心,給白芍拿來了家中僅有的紗布和金瘡藥。
白芍小心地解開君玹的衣帶,將他身上的臟污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褪下的衣物上面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現(xiàn)在血液已經(jīng)干了,黑紅的血跡在白色的里衣之上顯得異常的醒目。
白芍望著君玹身上縱橫著的大大小小的傷痕,手中的動作一頓。
君玹背后的新的傷口并不是很深,現(xiàn)在除了撕裂了一點,倒也沒有多么嚴(yán)重,只是他的背后還有一道傷痕,幾乎是橫過整個背部。..cop>白芍知道,君玹的榮耀,部都是他自己換來的。
再也沒有多想,白芍替他包扎完傷口,擦干凈了臉上和上身的血污,便自己也去清洗了一番。
老婦人提前派大虎送來了干凈的衣裳。
白芍再出來的時候一身清爽,簡單地包扎了胳膊上的傷痕,走出屋去,見灰蒙蒙的天空又開始下起了小雪。
白芍探出手去,接住了天空飄下的幾朵雪花,雪花墜落在她的手中,迅速消融,轉(zhuǎn)眼便不見了痕跡。
“娃娃,你兄長怎么樣了?”蒼老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白芍轉(zhuǎn)身看去,就見老婦人拄著拐杖緩緩從不遠(yuǎn)處走來。..cop>老人灰白色的發(fā)上綴著幾片雪花,向白芍這邊走來步伐不急不緩,老人的身姿雖已佝僂,但是面色卻依舊十分紅潤,只是那雙眼睛,沒有焦距,直直地望向前方。
“阿婆,你的眼睛……”白芍開口。
“瞎了,瞎了好多年了。”老婦人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的狀況,倒是關(guān)心地問白芍,“另一個娃娃怎么樣了?”
“兄長的情況已經(jīng)好多了,多謝阿婆相助。救命之恩無以回報,白芍定當(dāng)銘記于心,他日若阿婆有需要白芍的地方,白芍定當(dāng)以命力相助?!?br/>
老人和藹的笑了笑,蒼老又布滿皺紋的手握住了白芍的雙手輕輕拍了拍:“你這女娃娃,阿婆都已經(jīng)半截入土了,哪里還有要你以命相助的機(jī)會。”
聽到老婦人的話,白芍面色一變,略微壓低了聲音道:“阿婆,我是男子?!?br/>
老人聽了白芍的話,先是愣了愣,然后突然笑開:“老身給人看了多少年的手相,不會看錯的。既然你說是男娃子那就是男娃子吧,想來也定有什么為難之處?!?br/>
白芍的謊言被人戳破,面色微微泛紅,低聲對老婦人道了聲:“謝謝您。”
老人面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她拍了拍白芍的手背,道:“你這手相,老身看手相看了一輩子,你這般的還是第一次見?!?br/>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白芍歪頭問道。
老人微微笑道:“天機(jī)不可泄露,不過最近有個老頭子云游在這邊住下了,想來他是應(yīng)該想見你的,倘若你有時間,不若去見他一見,他這百年來也就想尋一個你?!?br/>
“什么?”白芍被那老婦人說的云里霧里的,摸不清頭腦,只能暫時應(yīng)下,“有機(jī)會白芍定會過去拜訪老人家的。”
老婦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外面風(fēng)雪漸大,老婦人拍了拍白芍的肩膀,然后緩緩踱步至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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